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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恩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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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大安一對四英文小班|前師大附中英文老師親授,超過十年教學經驗。每週三小時的互動討論式教學,選用紐約時報、BBC 等原文素材,帶學生從真實世界學英文,透過討論培養思辨力,讓英文成為表達想法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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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大安一對四英文小班|前師大附中英文老師親授,超過十年教學經驗。每週三小時的互動討論式教學,選用紐約時報、BBC 等原文素材,帶學生從真實世界學英文。這裡不填鴨、不死背,而是透過討論培養思辨力,讓英文成為表達想法的工具。學生來自師大附中、北一女、建中等校,每班最多四人,保留發言空間,重視理解與自信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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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花了九篇文章的篇幅,我試著釐清一件事:我們的孩子正在變得越來越孤獨。深究這些問題的根源,實在難以歸咎於任何單一的個體。學生已然耗盡全力,家長早已費盡苦心,老師們更是兢兢業業。然而,龐大的結構性系統,從108課綱、學習歷程檔案,到演算法、社群媒體與無止盡的升學壓力,把所有人都逼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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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討論是我教學和教人生很重要的一部分,但這兩年經常發現播放鍵才剛按下,黑暗中就亮起了幾道手機螢幕的光。我原以為他們是要滑社群軟體,走過去一看,卻發現他們正在查維基百科:他們在查這部電影的結局。「為什麼要先查?」我小聲問。學生的回答理直氣壯:「萬一是悲劇我就不想看了,至少我要先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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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現在的孩子已經夠孤獨了,那麼「Beta 世代」:那些 2025 年後出生、一出生就有AI陪伴的孩子,將面臨什麼樣的處境?聽起來是科幻的未來,但數據顯示這已經開始成為現實:72% 的美國青少年曾使用 AI 聊天工具,其中五分之一的孩子,與 AI 相處的時間已經超過與真實朋友相處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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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的我,最期待下課時間,往往下課前五分鐘就坐立難安,想著這十分鐘要跟同學聊什麼、去哪裡,好好把握每一分每一秒。現在換我站在台上,當我宣布下課卻常常看到眼前三分之二的學生都留在座位上,紋風不動。精確地說,只有手指有動。大家像被光線攫住的蛾,控制不住地往螢幕裡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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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十分,我走進教室。三十四個學生坐在裡面。燈是關的。我等待了二十秒。依然是一片死寂的漆黑。「你們就這樣坐了半小時?」我問。學生們在幽暗中抬起頭,眼神茫然,手機螢幕的冷藍光映在臉上,將他們每個人切割成一座座發光的小島。他們彷彿不明白這有什麼問題:既然我能在手機微光裡看見自己的世界,為何需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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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分組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嗎?」每學期平均都會收到五次這種請求。分組報告後的互評表總是充滿學生的抱怨:「他根本不回訊息,我們進度大落後」「她做的那部分完全不能用,我只好整個重做」「我發誓下次絕對不跟他同組」。雖然多數報告的內容製作精美,但我知道背後充滿了怨懟、衝突和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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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早上八點,教室裡只坐了不到一半的學生。其他人去上另一門彈性課程了。下午又換一批面孔,因為多元選修把學生分流到不同教室。週三下午的自主學習時間,一整個下午,教室裡坐著一群戴著耳機的學生。有人寫考卷,有人趕作業,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像一座座孤島。這就是108課綱理想中的「自主學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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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科學研究社,現在是我們學校最大的社團。 經過社課教室,我看見學長姊在台上講得口沫橫飛,底下一群人低頭滑手機。沒有熱烈討論,沒有眼神交流。這些選擇「自然科學研究社」的學生,有多少是真的對自然科學有興趣? 不只是我的學校。全台各地的吉他社、熱舞社都開始出現招生困難。「大社變小社,小社死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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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在學校教書,我越來越常有一種感覺:講台跟座位之間,好像隔了一道越來越厚的玻璃。 學生們沒有睡覺,沒有滑手機,就坐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連我這個善於抓取細微表情線索的高敏感人都兩手一攤,解讀失敗,那是純粹的「空」。無論我多熱情地拋問題、請他們一起唸句子,甚至只是問教到第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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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看到新聞,某高中全校學生投票,決定取消畢業旅行,改成正常上課。學生的理由很實際:國旅太貴、行程無聊、餐點不好、舟車勞頓。我任教的學校也出現類似狀況,有越來越多人,甚至是以班級為單位選擇不參加畢旅。我突然想起自己高中時的畢業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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