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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溫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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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是溫溫媽,一個經歷過美容業、也經歷過孩子成長眼淚的全職媽媽。寫字是我偷藏起來的小夢想,這裡記錄我心裡沒說完的話、沒哭夠的夜。 如果妳也曾在孩子睡著後,對著空氣輕聲嘆氣,那我們也許不孤單。 來吧,一起坐下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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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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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收藏我與世界的低語,像風輕輕掠過沙堤與樹林,一如童年的記憶,有疼痛、有掙扎,也有不甘沉沒的微光。 歡迎你,與我一起聆聽——那些不被說出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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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臥室裡 俊成坐在小桌旁寫功課,我靜靜地坐在他身邊翻著一本書。 「媽媽,有一次啊,某澤學長問我:『俊成你想媽媽嗎?』 我想了一下,點點頭說:『想啊!』 學長卻突然笑著說:『哈哈,你是個媽寶!』」 他說完這段話,抬起頭看著我。 我看見他眼中的痛苦與疑惑,那種夾雜著羞愧與懷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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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會在夜深人靜時問自己:「是不是每個女人,走進婚姻的那一刻,就必須學會沉默?」 我不是不知道怎麼說話,也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我說的話,好像從來沒被好好聽見。就像那一晚,我只是說了一句:「如果等下你要出去,就順便把飯帶去給怡惠吧。」這樣的交代在我看來平凡又自然,卻像一根刺戳中了他。他怒吼著
🧩 從電信漏洞、平台卸責,到一位母親一個多月懵然奔走的真實紀錄——請停止只檢討受害者,我們需要一場制度與責任的清算。 2025/4/1 愚人節。 但那一天,我不是在笑,而是在震驚、憤怒、奔波中度過。 我收到一則電信公司的簡訊,帳單金額高達三萬多。我立刻查看,發現異常的不是我用的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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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無聲|#童年記憶 #家庭傷痕 #靜靜說 那年,姊姊七歲,我五歲。 我們沒死。只是從那天起,學會了自己救自己。 爸爸被勞改回來的那年,我還小,沒有太多印象。只從大人們偶爾洩漏的只字片語中,拼湊出一些模糊的劇情——聽說他偷了牛。在那個還靠耕牛種地的年代,一頭牛比人命還貴重。那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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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暮又一次降臨,我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所謂的家,確切地說,對我而言,只不過是遮蔽黑夜的地方。 走在每天都在穿梭的羊腸小道上,從天剛矇矇亮出發,到夜幕低垂才歸。 那個山坳中的國小只設有四年級,五年級開始,我便得每天清晨走將近十公里的山路,前往另一處的總校念書。 也許是那個年代某些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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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是媽媽寫給你們三個人的。我知道你們最近也一直在關心媽媽處理的那件事:你們的姊姊,不小心掉進了詐騙的陷阱,整整被騙了 28,180 元。  這些日子,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不安、擔心、自責,還有一開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混亂。媽媽也很慌張,因為我們都不懂那是什麼、該怎麼處理。警察說他們無法管,平
我這天很快就賣完了一箱冰,開開心心地回去找媽媽。 結果媽媽嫌棄地給了我一個大白眼:「這麼快就跑回來幹嘛?你不賣完今天沒飯吃喔!」 我連蹦帶跳地走過去:「媽~我賣完了!」 媽媽一臉不可置信。 她數著我交給她的錢,說:「不對啊,你說賣完了,這錢怎麼對不上?你是不是傻傻的算錯了,還是人家找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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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記得是從何時起, 我學會了一種技能:自動封印。 像是大腦深處某顆感應器,只要稍微觸碰,就自動關閉情緒開關。 你問我在想什麼,我搖搖頭。你問我累不累,我笑一笑。 但其實,那些我沒說出口的,都很重要。 我記得兒時的家。 一棟白牆水泥地的磚瓦房,左側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 後方是桃林與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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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啊,瞬間,即是永恆啊。」 你說世間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我說——那是因為你還不懂一個女人的愛。 在那個微風徐徐的夜晚,我們輕踩在陽明山的山腰間。 你左手食指與中指痞帥地一彈,煙灰隨風飄散。 你望著我的眉眼,抿了抿嘴,轉頭看向深邃的夜,說: 「這世間,大概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吧。」 此時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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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的那天早晨, 還沒睜開眼, 我的雷達便探索到, 有一個大塊的肉球球偷偷摸摸地爬到了我另半邊的位置。 他嘻嘻地笑著悄悄對我說: 「媽媽,我今天可以去吃米粉湯嗎?」 我揉了揉眼睛, 看看時間剛過七點。 我瞇著眼看著眼前這位長得跟我一樣的迷你版小帥, 說:「嗯~可以~你先去刷牙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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