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啊,瞬間,即是永恆啊。」
你說世間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我說——那是因為你還不懂一個女人的愛。
在那個微風徐徐的夜晚,我們輕踩在陽明山的山腰間。
你左手食指與中指痞帥地一彈,煙灰隨風飄散。
你望著我的眉眼,抿了抿嘴,轉頭看向深邃的夜,說:
「這世間,大概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吧。」
此時的夜景,叢林中鑲嵌著萬家燈火的迷茫。
夜空依然繁星點點燦燦。
我的長髮,在風裡亂顫,相互纏繞,撕扯。
女人頭上的三千煩惱絲,不就像你我之間那些掩埋的心事——
永遠都理不順。
我笑了笑,抬眼望著遠方,說:
「有的啊。瞬間,即是永恆啊。」
人與人的相處,不問過去,不問將來。
你以為的終是你以為,我以為的,也還是我以為。
明天與意外,誰知道誰會先來呢?
黑夜的沉澱,是為了守護旭日的純釀;
冬日的冷酷,是為了滋養春的萌芽。
有時候,未知亦是無知。
你以為的皇冠,何嘗不是另一種枷鎖?
我們從小被教導「再忍忍吧」——
上幼兒園就好了;
再忍忍吧,上小學就好了;
再忍忍吧,上國中就好了;
忍著、忍著、忍著……
直到最後,我們才發現,
忍的不是階段,是整個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