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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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家出門到捷運站,比較近的路線有兩條,我比較偏好多轉兩個彎,不那麼直接的那條;原因是轉進那條小弄裡經常可以遇到貓。小弄裡有個空地,裡面有兩株不算小的櫻花樹及一棵柚子樹,常常在樹底下或是樹旁的牆垣上,會有貓咪在休息,有時同時會有好幾隻。在這附近混的貓咪,有兩隻橘貓、兩三隻虎斑貓,大概也有兩三隻黑貓、花貓等。牠們通常不會理我,但是有一隻黑白貓,每次遇到牠,都會對我喵喵叫;對街自助餐老闆說的大概就是牠吧。

本來馬路對面的自助餐是開在我們這邊的,去年才搬到對面去營業。自助餐廳還在這邊時,我經常看到老闆準備魚和飯餵這附近的貓,當然搬遷後就沒有了。搬遷後的新店面因為變乾淨,我比較常去吃,有次我跟老闆說,自從他搬走之後,附近的貓咪都瘦了。老闆聊著聊著跟我說,其中有一隻黑白貓,從幼貓時他就都將豬肝搗爛把牠餵到大,他很惜牠;搬店後想將牠抱過來,但是牠不肯。

這天我背著相機包出門,還沒決定要去哪裡,一轉進小弄就看到那隻黑白貓遠遠坐著,當我靠近時牠不動也不閃,雙眼直直的盯著我看,喵喵的叫了幾聲。就在這時心裡閃出了一個念頭,搭捷運去淡水走走吧。

到了淡水出捷運站後,我沒有同一般遊客走向老街,我順著車行的馬路走,然後彎進了小巷弄裡,進到了一區看起來比老街還要老舊的市場中。在裡面,我穿梭在交錯的窄小巷弄裡找尋著我感興趣的題材拍攝,沒多久,我將相機裡的半卷底片拍完,接著換上剩下的一卷底片繼續拍。

當我拍攝完一個魚攤的時候,攤子轉角下鑽出了一隻黑貓,我跟了上去,很快的,黑貓就消失在一堆簍子後面。接著我走進一條小巷,巷子裡一個人也沒有,而且暗到連白天都點著路燈。在這陰森幽暗的巷子裡我聽到一個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我發現小巷頂上罩著陳舊的半透明浪板,因為太舊太髒,所以只能隱約看到透光的感覺,但是光線根本下不來。我透過些微的光影,看到浪板上踩著走動的貓腳掌,頭頂上的聲音就是貓咪躍過破損的浪板時發出的;從浪板的間隙看到了一隻花貓,我跟著跟著,不知不覺來到了老街上,老街上有些觀光客,但因非假日所以不算太多。就在我跟丟了花貓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雨下太大,因為就在一家阿給店的門口,我乾脆進店裡吃了一碗阿給。吃完後我繼續在店裡等了許久,雨勢完全沒有要減弱的樣子,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結了帳到店門口,在這段沒有騎樓的老街上,我躲在窄小的屋簷下,一邊看著雨,一邊朝外面左右取景按快門,想把相機裡所剩的幾張底片拍完。

就在大雨中,我看到一隻貓從老街對面跑過來,一隻灰色虎斑貓跑進我躲雨的屋簷。牠磨蹭過我的腳邊,然後沿著窄小的人行道,快步在斷斷續續的屋簷下走著;我不由自主的將相機往包裡一塞,跟了上去。

在這隻虎斑貓後約兩步之遙,我快速的跟著,很快上衣褲腳都濕了;就在我考慮是否繼續跟下去時,虎斑左轉進一條小巷,並跳過一小潭積水,我也跟著跳了過去,就在此時雨驟然停了。地上有些滑膩,我小心腳步;虎斑上了牆垣,轉頭往這邊看到我,而我剛好拿出相機對牠按下快門——最後一張底片。

這時候虎斑發出了一聲:「咦?」

我聽錯了嗎?我盯著虎斑,直覺也回了一聲:「咦?」

虎斑依然直盯著我,又發出了一聲:「咦——?」

我問:「怎麼了?」

沉默了一會兒,虎斑說:「你沒有很驚訝?」

「以前有過些事讓我習慣了!」

「你等等一定會驚訝的,沒想到被你跟進來!」虎斑說。

接著虎斑轉身在牆垣上快步走著,我在牆下跟了過去,聽到虎斑說:「跟緊一點!」

我加快腳步,原本的直覺已經告訴我千萬別跟丟,何況虎斑都這樣說了,我跟得更加緊。然而雖然沒下雨,路面卻有一種骯髒的滑膩感,走起來很不舒服;當然更加要小心腳步是不用說的。穿梭在巷弄中,跟著虎斑轉了幾個彎,我們在很窄的巷口停下腳步;眼前是老街的另一段,這一段非常熱鬧,街道兩邊擺了非常多的攤販,人很多,不算大的老街被人跟攤販擠得滿滿,非常吵雜,每個人都拉開嗓門大聲粗魯地講話。

「你聽得懂他們講什麼嗎?」

被虎斑這一提醒,我發覺我聽不懂他們的語言;或者該說,聽起來很不熟悉,但又似乎勉強能辨識猜猜看,好像是他們說的語言都有著很濃且是我不熟悉的鄉音。就在這時我身後有個人兇惡地大聲喊:

「讓讓!讓讓!」

我和虎斑連忙讓開,一個人騎著一輛殘破的機車快速從我們身邊鑽過去,完全不在乎窄巷裡讓他過的行人是否會有危險,經過時還丟了一句我聽不懂的咒罵。

惱怒之餘我恍然大悟,聽不懂語言是因為那是我很不熟悉的方言,而那句「讓讓」是有著濃濃中國鄉音的國語。另外一件讓我驚訝的事是,那輛破舊的機車安靜到我沒發覺他接近,因為是電機車;在塞滿人的老街上,來往穿梭的霸道機車都很安靜,全部都是電機車,所有的吵雜都來自人聲的嚷嚷。

老街上骯髒不堪,地面上到處黑黑油油的,而且到處都有滑膩感;街面陳舊雜亂,空氣中飄著各種攤販的食物氣味,濃烈刺鼻的臭油味令人作嘔;各種古怪的小吃在攤車上販賣,穿著邋遢且怪異的人們津津有味的吃著像是爬蟲類的燒烤或炸物。

「怎麼回事?他們在吃什麼?怎麼不是魚酥、鐵蛋?」

「早就沒有魚酥、鐵蛋、魚丸、阿給那些了,他們吃不習慣。」虎斑回答我。

「這裡是淡水嗎?發生了什麼事?」

「是淡水啊,發生什麼事你不會想知道的,走吧!」

我帶著滿心的疑惑跟在虎斑後面回到了小巷裡,皺著眉卻沒再問什麼,我不知該如何問。來到了一個牆邊的缺口,虎斑說:「你在這等一下。」

接著虎斑鑽進牆邊的缺口不見了。看不到虎斑讓我很不安,因為這個淡水讓我覺得非常陌生,而且很不舒服。虎斑沒有回來使我越來越焦躁,在牆邊的一堆廢棄物我不經意看到一排小字,心中一驚!靠近去定眼把它看仔細:「製造日期:西元2057年12月3日」。

怎麼可能!我不由自主的大聲喊出來,我繼續翻找那堆廢棄物,各種包裝紙袋,各種製造日期,西元2059年、2053年、2056年……

「現在到底是哪一年?」我喃喃自語,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覺得腳底空虛。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該在的那一年。」

虎斑回來了,旁邊有一隻眼睛還沒睜開的幼貓。

「我們有些貓可以穿過一些縫隙,沒想到被你跟了進來;我是回來帶孩子過去你那個時間的,這是最後一趟,以後不會再回來了,這個時間很不好。」

說完虎斑叼起幼貓便行,我趕緊跟了上去,心中非常焦慮;我知道絕對不能跟丟,我絕不要被留在這裡。

我們快速過了幾個我不熟悉的彎口,跟著虎斑越過了一潭小積水,突然一陣大雨淋在我的頭上,我趕緊閃進了屋簷下;虎斑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點了一個微乎其微的頭後,虎斑叼著牠的小貓迅速消失在大雨中。

我停下了腳步,因為這場雨,這老街,是我熟悉的淡水,我回來了。

旁邊一對年輕情侶撐著傘,手裡拿著串魚酥在吃,女孩問:「阿給沒吃過也,要不要吃?」

男孩望進店裡:「嗯——要嗎?」

我忍不住對他們說:「別再考慮了,吃吧!以後來淡水,魚酥、鐵蛋、阿給這些想吃都吃不到了。」

男孩回我:「怎麼可能,聽誰說的?」

我心中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卻語塞了,說不出口。

誰說的?

貓說的!




備註 1:這是我很早期的作品,當初在寫這篇小品時,電動機車還處於研發階段,尚未有商品問市。

備註 2:當年對於中國要併吞台灣的意圖很焦慮,因此寫了這篇小品;無奈如今這樣的焦慮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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