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劇|琅琊榜之風起長林:所謂長林之風骨,正是赤燄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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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林王府的無名碑,是為了紀念所有葬身北境的英雄將士。
2015年,由正午陽光團隊製作,孔笙指導,並由原著海宴擔綱編劇的《琅琊榜》,挾著一股銳不可擋的氣勢出現在華語電視劇的觀眾面前,以胡歌為首,王凱、劉濤與丁勇岱等中國實力派演員齊聚一堂,共同在鏡頭下演繹朝堂的興盛與衰亡。
該劇細膩的演出和嚴謹的故事背景,除了搏得壓倒性的好評,更促使劇組快馬加鞭籌拍第二季,而這場北境狂風,則是始於2017年年末,由黃曉明、佟麗婭、孫淳領銜,劉昊然、張慧雯等新生代演員緊接在後,共同在五十年後的大梁再次上演一場明爭暗鬥的權謀之變。
兩部劇雖為前後兩季,但故事維度橫跨了五十餘年,當歲月的輪軸轉動到《風起長林》,世代早已交替,物換也必定星移,當年風度翩翩的琅琊閣少閣主藺晨早已是一頭白髮的老高人,而被靖王蕭景琰救起的祁王之子,也已成為朝堂上人人敬重的長林王蕭庭生。
最一開始有許多人不能接受,尤其是第一季的忠實觀眾,在知道第二季幾乎撤換了所有重要角色後,認為這個系列已然完蛋。但身為熱愛榜一更愛榜二的觀眾我本人,想要告訴大家一件事,一件身為第一季粉絲更應該要知道,更應該做的事。
——為什麼你應該看琅琊榜之風起長林?
出色而扣人心弦的情感描寫
榜一時,編導將所有的重點都放在梅長蘇的復仇與蕭景琰的奪嫡之路上,對兩人甚至是其他角色的感情描述少了很多。當然一方面也是因為原著小說並未提及太多,榜一戲中,霓凰郡主和宗主的這條感情線,也是改編戲劇時才硬加上去的,原著裡霓凰雖與林殊有過婚約,但待她與宗主重逢之時,她的心也早已有了其他歸處。
而榜二與榜一最不同之處,便是編導在愛情線和描寫女性角色下了很多功夫。戲中最重要的三名男性角色,分別與三名女性角色擁有感情故事,每一對都寫得十分細膩,絲絲入扣。
#蕭平章與蒙淺雪
「求你不要丟下我……」
長林世子蕭平章與蒙淺雪為多年夫妻,世子妃為將門蒙氏之女,雖是大家閨秀卻武藝高強,又承繼了榜一中蒙大統領的一點傻氣,兩人既是青梅竹馬,又是恩愛夫妻,感情如膠似漆。
這一對絕對是榜二前期的亮點,穩健的世子和明朗的小雪,就像是林殊和霓凰的輪迴轉世,夫妻之間無論是鬥嘴或是陪伴也都表現得淋漓盡致,編導和演員功不可沒。只有小雪能走進深沈的平章心中,也只有平章能保留小雪的恣意明亮,他們的模樣,就是一段互補而令人生羨的愛情。
而兩人的感情除了生,更體現在死亡,這點,更是由佟麗婭飾演的蒙淺雪完美演繹。
當蒙淺雪得知蕭平章命不久矣,她哭鬧過、崩潰過,但她也並非一般的古代女子,身為長林世子妃與蕭平章的妻子,縱然萬般不捨,但她最終接受了夫君的決定,並決心與他一起承擔。
當平章最後一次上戰場,這個長久以來都在大宅院中等待丈夫的婦人,決定再次拾起長槍、束起長髮,站在丈夫的面前一臉釋然,而深愛小雪的平章,自然理解她的想法,於是最終答應與她共赴戰場。縱然最後結局悲傷,這一幕卻讓人又想起榜一最後,霓凰郡主和滿身戎裝的梅長蘇——應該說林殊——並肩踏上滾滾黃沙的邊境。
「都說緣許三世,希望來世我們都可以生在平常人家,可以平淡安穩地攜手終老。」
「兄長此諾,來世一定要記得。」「此生一諾,來世必踐。」
穩重的平章,就像足智多謀,沉靜如水的梅長蘇,這或許也是海宴刻意的安排,讓最像宗主的平章,再次面臨與愛人訣別的場面。可幸的是,蒙淺雪也像五十年前的霓凰郡主,儘管痛苦也寧願一同承擔。
對她們而言,此生無法攜手渡過終生又如何?能陪你一同去到最危險的地方,危難的時候仍在你的身旁,就是我此生最大之幸運。
「我們來生再做夫妻。」
「我不要來生,我要世世輪迴,我們永遠做夫妻。」
#蕭平旌與林奚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挺招人想的。」
「……我醫過這麼多人,就你最無賴。」
「林奚,我想伴你遊歷山水,想陪你撰寫醫書,我想做的事情還挺多的,但我就是不能想像,我未來的日子如果沒有你會是什麼樣的。所以我想請你答應我,讓我與你此生相守,永不分離…可以嗎?」
蕭平旌和林奚雖是指腹為婚,相遇卻從一場互看不順眼開始。灑脫的二公子遇見淡漠的醫者,看似毫不搭軋的組合卻隨著時間日益熟悉,讓平旌視林奚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林奚也任由平旌在她身邊打轉,最後成功敲開了她的心防。
平章捨命救弟弟,讓林奚成了幫助大哥的兇手,也讓平旌再也無法面對林奚。三年過去,兩人沒有交集,即使掛念對方,也不知道話該從何說起,直到平旌抗旨出兵,並遭遇父王離世,他才願意放下,提起勇氣面對過往傷痛,面對林奚。
這一對的感情雖然坎坷,卻也尊重而自持,想必也是許多人理想中的戀愛。生在古代成為醫者的林奚,擁有比一般女子更遼闊的視野與開明的想法,懸壺濟世、行針救人,嚐百草撰醫書,她想做的事還有很多很多。而身為長林之子的蕭平旌,歷經一連串的考驗與選擇,從追逐大哥的影子,一路到活出自己的樣子,他始終在成長,慢慢走出一條屬於蕭平旌的道路。
「你書寫好不讓我第一個看,那誰還能看?」
「林奚,如果這女子之功不能為天下所知,那如今之偏見又如何能改?」
不停成長的兩人,從冤家到朋友,再從朋友到戀人,其實中間並沒有相差很多,比起愛得濃烈洶湧,他們的感情更像是細水長流,在相愛中也保有自我,不視對方為自己的附屬品,終能互相陪伴,成為彼此最大的依靠。
有人笑稱兩人是蕭愛國與林濟世,我非常同意,但正是因為兩人都胸懷天下,有著更高遠的目標,才能相互尊重,一起在滾滾波瀾的紅塵中牽手前行。
「我的心會永遠等著你,可是我的腳步不能為等你而停留,不管你走到哪裡,都會找到我的,就算最終我們無法見面,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平安就好。」
#蕭元啟與荀安如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後期逐漸展露野心的蕭元啟,從閒散的小王爺一步步向權利靠攏,在劇情後半段迎娶了單純的荀安如。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對元啟而言,安如只是政治聯姻的對象,但從小不被皇家重視,後來更歷經喪母、背刺之痛,內心一片漆黑的元啟,其實視單純善良的安如為人生中的一盞明燈,期盼她能成為自己人生的依靠,永不離開。
兩人初期相敬如賓,是對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但元啟的欲望與黑暗,最終仍吞噬了安如的感情與人生,也成為三對情侶中,最慘痛的悲劇。
戲劇花絮的時候,飾演蕭元啟的演員吳昊宸曾說,「元啟一直都很愛安如,但願安如知道了」,我認為安如一直都是知道的,知道元啟愛她,也知道元啟的黑暗,但元啟的愛中參雜著強烈的佔有與渴望被救贖,而安如的愛則帶著崇拜與單純,而這也使她脆弱得無法承擔真相。
比起武將蒙淺雪和醫者林奚,荀安如是真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也因此,當她想要出逃時,身後就只剩下高樓,再無台階,但她終究逃了,不顧一切從高台上一躍而下。
以荀安如的生長背景,她理應會選擇更安全的方式,但她最後卻讓她成為本劇最勇敢的女性代表。儘管這齣戲的背景是架空的古代,且是以男性為主的權謀鬥爭劇,卻能在戲中看見編導對女性角色的深刻描述,令人相當感動。
單薄的故事,一躍成為飽滿的人物
只要看過《琅琊榜系列》的人必定清楚,編劇海宴為故事安排了很多時機性事件與選擇,促使角色兩相比較下只能擇一,永遠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可以解決。而推動這兩齣戲的劇情關鍵正是這些「選擇」,這些兩難是戲中最掙扎,卻也最好看的地方,榜一如此,榜二中更是將此放大體現了出來。
榜一中,宗主梅長蘇身中火寒毒,他可以選擇渾身白毫地活下來,或以冰續草十命換一命,也能選擇苟延殘喘,改頭換面卻來日無多。蕭景琰明明能繼續當他最不受寵的六皇子,卻為了赤焰與小殊的清白,甘願回到金陵參與奪嫡。到榜二時,反派濮陽纓也刻意給予蕭平章兩條艱困的選項,而為了弟弟,他只得一頭栽入奪命陷阱;蕭平旌則為了永保北境安寧,堅決選擇抗旨出兵,在所不惜。
角色們遇見的一切都逼他們在最危急的時候做出選擇,儘管鋪陳很久,但這也讓角色的信念有更清楚、更實際的重量。觀眾在戲劇最高潮時感受的不僅是劇情的發展,而是當我們一同體會劇情跌宕之後,能對角色的決斷和信念產生強烈的共鳴。
這也是為什麼最初在看榜一時,我覺得戲好看,但對我而言,它只是個故事。
榜一因為長度與劇情核心的緣故,省略了很多角色過往的互動,而專注在角色選擇的當下,比如祈王和景琰之間的兄弟情誼,林殊和景琰如何成為最好的朋友,以及赤燄帥府的日常,甚至是當年梁帝、林帥和祈王如何從君臣成為互相猜忌的敵人。
長林一家都喜歡摸摸弟弟的小臉。
戲劇中,這些畫面很少,更多是憑借角色的台詞和演員演技來補足,但沒有劇情與實際畫面,終究顯得角色的行動有些單薄,劇情鋪陳不甚穩妥。我相信編導感受到了,所以他們在榜二創造了長林王府,一個承襲赤燄、忠心耿耿,卻也一樣功高震主的大梁忠府,就像是當年的赤焰一樣。
那座大宅裡,沒有權謀沒有算計,只有保家衛國、父子友愛和兄友弟恭。我們之所以要喜歡看故事,就是因為這些用四字成語就能夠形容的事情,會被寫成一段段的情節,觀眾也才能從人物的選擇和經歷中感受到他們的信念和想法。
榜二不僅是續集,更是榜一的前傳。榜二補足了榜一不應該被忽略的部分,使這個故事更加圓滿,因為長林日常不斷地替觀眾補足榜一缺失的林府歲月。
當景琰笑談祈王兄對他的兄弟之情,你可以聯想到平章輕輕拍了拍平旌的臉,在霓凰淚訴以前的林殊明明是個小火人的時候,你會不禁想起那個在金陵城飛揚跳脫的蕭平旌。當梅長蘇懷念父親、懷念赤燄之時,我們也會想到那座在金陵屹立不搖,替大梁保家衛國的長林王府。
因為榜二,榜一不再只是個故事,而是真真切切的,屬於那些角色的人生。
從赤燄將士到長林風骨
對我來說,一齣戲若角色任務完成,宿願已達心願已了,那麼拍續集就是狗尾續貂。最一開始的時候,我也與很多人一樣,不願意再有第二部的故事,希望時間就此停在宗主從屏風後伸出手接過藺晨的茶杯,一切看起來是如此寧靜,就像在他們的世界裡,再也沒有朝堂的紛亂與煩惱。
榜一的故事建立於推翻赤燄舊案之上,講述在仇恨中仍然可以見得角色的堅忍與正直,帶領觀眾在黑暗中堅信光明,永留赤子之心。而梅長蘇最後回歸林殊身份,景琰成了一代明君,赤燄軍沈冤已雪,謝玉夏江皆已伏法,連梁帝和譽王也都紛紛退場,這樣的故事,到底還有什麼可拍的?
直到後來長林王府出場我才明白,海宴想要告訴觀眾的,是這份赤子之心仍在,並且好好地被傳承下去。長林風骨留在了長林父子心中,也留在飛盞、元啟,還有元時心中。金陵朝堂的風從不止息,如同那句「長林之罪,罪在將來」,現在不錯,不代表以後不錯,而為了不畏巨風,不落人口舌,持心端正,不忘初衷正是一切根本之道。
「我此生有三件事,可謂至幸。其一,得遇先師指導,去除了我心中的怨憤;其二,蒙先皇恩養,歷兩代明君,從來未曾被人猜忌過;其三,家中和睦,膝下有平章和你,這樣的好孩子。」
在這個故事裡,老王爺庭生用了一生去證明、去實踐宗主的教誨,他吃過常人沒吃過的苦,看過人世間最冷的面孔,但始終不因出身而怨恨,並在風暴的中心以信念去圓滿一生。當初景琰賜名長林軍也有此意,不是因為庭生繼承七珠王位,而是因為他繼承的,是祈王、林殊和赤燄的意念。
長林的蕭平旌拿著一把軍旗,單憑長林之名就起兵勤王,靠的不是王府七珠之冠,也不是懷化將軍擊潰三月彎刀之功,而是因為在人們心中,長林從政從不攪弄風雲,唯一懂得只有保境安國。
「其實長林之風骨,從來都在抗擊邊境烽火,衛護江山百姓,而並非主帥是誰。」
榜二的最後十集由幾個二十幾歲的年輕演員撐場(劉昊然、張慧雯、吳昊宸和胡先煦),我覺得這是海宴、孔笙和正午陽光的一次博奕,跟一次傳承。
老王爺薨逝一段過去,代表劇中資深演員正式退場,而戲中脫離了上一輩保護和扶持的年輕一代們戲份開始吃重,成為了真正的領銜主演。雖然後半段十集的劇情對比之前稍嫌拖長與弱化,但年輕一輩的演出卻讓我對整個系列印象更加深刻。
榜一當初造成了巨大迴響,以致多少人期待胡歌王凱還有眾演員的回歸,多少人冀望宗主能繼續活著與飛流藺晨一起雲遊江湖,但劇組仍然選了新的演員,寫了新的劇本,讓琅琊的傳承從戲裡傳到戲外。
赤燄之心由長林承襲。
我覺得這就是這兩個故事,最令人感動的地方。
從小林殊到長林勤王
背脊挺直的少年親王,但他只想策馬踏紅塵。
若要說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榜二,我百分之百是因為「蕭平旌」。
我喜歡這個角色的全部,好的壞的,與一切他經歷的,與其說我喜歡扮演平旌的劉昊然,不如說是因為劉昊然演活了平旌,他才成為我很喜歡的演員。
我喜歡平旌與林奚互相成全的愛情,喜歡蕭平旌從皮旌蛻變成懷化將軍時,竭盡全力只為不負父兄請託,也喜歡他最終承襲長林風骨,即使倍受議論也要起兵勤王的決心,更喜歡他最後毅然決然放下金陵,只願和林奚一世相守。
平旌這個角色,給了我很大的共鳴和勇氣,儘管我並不需要去承擔家國,但是我也同樣地對未來產生疑竇,對自己需要背負什麼樣的責任感到困惑,而他的面對、成長和自我和解,對我而言都是一種嚮往和當頭棒喝。
而且他更是一個海宴給觀眾的一個禮物。
「我可是琅琊閣人稱寒潭小神龍!」
在劇中從沒證實過,但是在榜二的原著小說裡,蕭平旌在金陵其實擁有一個為人議論的別稱,就是「小林殊」。生在長林將門,性情飛揚跳脫,小小年紀就上過戰場保家衛國,在琅琊閣拜師學藝,習得一身精湛武藝,活脫脫就是一個鮮衣怒馬少年郎。
從戲的前面幾集我就覺得,像,實在是太像了,無論是神情、表現或是想法,都像是那個曾在金陵城恣意妄為的小將軍,以致於當我在小說中看見海宴親筆承認,蕭平旌的確就是另一個林殊,讓我更加確定了海宴想將榜二塑造成榜一的前傳,或者說榜一的平行時空。
平旌一路以來跌跌撞撞,從一個被家裡寵愛的小少爺,經歷了大哥犧牲,敬愛的父王撒手人寰,甚至是和朋友反目成仇,但最後他永遠懂是非,無論是力抗三月彎刀,擊退大渝,或是起兵勤王,大義滅親。
他永遠是那個秉持拳拳赤心,永遠不忘長林風骨的少年將軍、少年親王。看著他經歷,看著他蛻變,最後看著他選擇走入江湖,和林奚策馬踏紅塵。對我而言,他除了是長林二公子,長林王蕭平旌之外,更是千迴百轉之後,上天給予林殊,最好的結局。
風起長林,永不止息
這件鎧甲,是大哥平章在故事開頭時所穿的。
荀大統領曾說「長林之罪,罪在將來」,但我認為長林之罪,其實是罪在過去。
我曾經看過有人說,榜二與榜一相較做得差多了,根本沒必要再看。或許,榜二就像是一個原本成績都很好的資優生今天突然考差了一些,原本大家對他滿心期待,沒想到最後只考出這樣的成績來,自然就嚴苛起來,開始東挑西揀出毛病。
我能理解這種心態,也知道許多續集都是為了再賣前作熱度,甚至「甲之蜜糖,乙之毒藥」,每個人的觀點本就會不同,有歧見與衝突在所難免。但是,一齣戲好不好看,總有幾處是能客觀評價的,服裝、道具與化妝也好,演員演技也好,劇本完整度也好,還有整個戲劇的核心價值觀都好,這些,我認為榜二一點都不比榜一差。
同為正午陽光出品,同樣是孔笙執導,演出的演員是佟麗婭、劉昊然、張博、梅婷,及孫淳這樣的資深實力派演員,甚至連黃曉明都靠著平章這個角色扳回一城,成為他近年的代表作之一。
我並不認為它哪裡比榜一差了。
榜二的確有很多處的節奏慢得跟烏龜一樣,也常鋪陳一大堆之後,卻讓高潮戲演不到幾集就馬上喊停,我也承認榜二的反派例如大鼻子元啟和皇后荀氏和謝玉夏江相比過於弱化,國師和戚夫人被短脖子元啟撿尾刀也讓人覺得很扯,我甚至也跟大家一樣,認為最後十集的精彩程度不如先前老王爺離開的那一段。
但我並不會認為榜二會差到完全看不下去,對我來說,這部作品是《琅琊榜系列》優秀的續篇,更是感動的前傳。當初收視率上不來,節奏拖沓讓一些人棄劇沒錯,但更多在吆喝別看的,其實是那些不了解這齣戲,只是胡亂高喊「無胡不琅琊」的人啊。
我始終認為,《琅琊榜之風起長林》仍是一齣好戲。
而且是一齣需要細嚼慢嚥,慢慢品嚐的好戲。
最後送上一段我很喜歡的兩季剪輯影片。
對我來說,榜一和榜二一起看,你才能夠真正聽到在海宴筆下的大梁金陵中,那道在宮牆內外永不止息的風聲,也才能真正了解赤燄和長林,守護的是何等重要的初心。
塵歸赤燄,風起長林。
遠去的人們,請你們放心,長林風骨,赤燄之心,代代長存。
\恭喜看完迷妹論文EP.2!祝10月壽星劉昊然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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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成軍的日本天團ARASHI,在2019/11/3 正式迎向成立二十週年的里程碑。 身為粉絲的我在傾盡全力去思考「如何紀念屬於我們的二十週年」之後,這個專題因而誕生。1999-2019,還有接下來的2020年與往後每一年,讓我們一起和他們走過出道以來的所有爛燦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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