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析|從《陳情令》到《慶餘年》論肖戰演技

閱讀時間約 13 分鐘
  寫這篇的起因是看到了網路上對於《慶餘年》談到肖戰演出言冰雲演技是否有問題?本來想要單純寫《陳情令》這部作品,不過既然要深談《陳情令》,那就來順便聊聊肖戰演技的部分吧。
起始在《魔道祖師》
  會開始看《陳情令》是原因在《創造101》當中認識了的王一博,然後肖戰也上了節目,那時我一點都不知道為啥他會這麼紅(非常實在的話)。對於王一搏這個舞蹈導師的印象非常好,所以我就想說有空來看看這部作品是啥一回事。
  不過說實在話再看《陳情令》之前,我已經看了《魔道祖師》這部動畫,覺得品質很不錯,而之前先看了《一人之下》更覺得中國這裡的動畫還具一定的水準(有空來寫《一人之下》),但是根本沒有把這兩個作品聯想在一起。
  之後就是因為覺得《魔道祖師》動畫還頗好看,當然興起去維基百科一下這部作品到底是誰寫的,然後搜尋完之後知道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原來網路上傳得沸沸揚揚,很紅很紅的《陳情令》就是《魔道祖師》改編的,那時其實之前已經聽過《陳情令》的大名了,一直看到肖戰很紅很紅之類的傳聞。第二件事情就是原作是BL的作品,然後王一博有演出。
  說實在話,因為看過動畫,所以當看到真人化的第一集只是覺得「哇,還原度很真實」,更何況因為看了電視劇最後我也看了原作小說之後,就覺得其實小說也很好看。
  所以假設我沒有看過動畫,覺得動畫不錯看,我應該怎麼樣都不會看《陳情令》。因為即使我會花口口說一些腐界的事情,但是實際上要我耐下性子看兩個男生談戀愛,似乎好像興趣沒有這麼大(自己也沒有想到過了一年我就完全入坑了)
  我有非常要好的朋友,曾經是腐同人界的小手,所以這個世界我很熟悉,如果紅遍天下的原因就是因為腐,老實說,這個跟甜到有點膩或是虐到極致的愛情戲,我都是敬謝不收的。
  反而推理、懸疑與冒險類我比較喜歡(當然後來《親愛的熱愛的》打破了這個牆壁限制,下次再說)。
  因為對於動畫印象太好,所以順理成章的就看起了《陳情令》這部劇。所以讓我看下去的原因終究是劇情,而不是他們兩個長得很好看的人而吸引我。如果只是空有顏值沒有劇情及腳色生命靈魂,我是不可能看下去的。
  不過若是認真的說我最後一部認真看完的大陸電視劇是《微微一笑很傾城》,然後就沒有了,所以說實在話,會開啟一連串看劇的衝動,仍舊是因為等候《慶餘年》的過程中,很想找其他戲劇解癮的關係,所以才會連續看了好幾部戲。
  原本看完動畫當下並沒有讓我興起要看真人化的動力,所以最後推動我去看《陳情令》的仍舊是 《慶餘年》中言冰雲,這時「肖戰」才真正讓我開始留意。

肖戰演技的那些事情

  為了寫這篇,看了頗多肖戰之前的節目,包含《燃燒吧少年》及《我們的歌》之類的作品,這個藝人來說,其實他就是一個勇於追尋自己夢想,而且很認真的孩子,歌唱得很真誠與好聽。
  尤其他第一首亮相的歌曲居然是林宥嘉的「殘酷月光」,嗯,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緣份呢?因為這是一首我熟到不能再熟的歌曲,本人是林宥嘉的鐵粉12年,所以唱得好不好我還滿清楚的。
  最後,那種真誠與純粹的感情,其實讓我動容了。四年多的時間,可以有這樣的成績,已經是很棒的。想唱歌出道,卻只能演戲讓人注意到;想演戲卻被人說沒有演技。
  老實說有多少時間讓他自己可以磨練「演技」這件事情?這跟唱歌可以微調是有差距的,演戲到好不好這件事情跟他與誰在一起演出對手戲有關,演出怎麼樣的劇本也有關係。
  其實我比較期待他繼續拍《慶餘年》,因為跟著一線大手一起演戲,而且是原音演出,對他的演技磨練確實是很踏實的過程。
  來說說在微博發生的事情,就是的一個知名編劇汪海林出來說「肖戰演戲還導演得手把手教,肖戰是資源咖」,而且好巧不巧的,導演孫皓又在下面點讚。似乎言外之意自然就是沒有演技了,所以網路上的媒體就瘋傳了「孫皓過河拆橋,撕肖戰演技不好」,然後自然言冰雲演出之後,大家就開始把他跟張若昀等人比較,甚至跟《陳情令》當中的魏無羨演技比較。
  另外一個另一位編劇程青松也發文直言誰敢說肖戰是「實力派、演技派,我就敢跟他翻臉」之類的話。
  好,其實真實的情況其實要看人家主角張若昀及編劇王捲的意思是什麼。
  而導演自己在影片當中自己說到他自己對於肖戰的評價是什麼:潜力股、乾净、眼睛透的一個人。
  真相是:前面這兩個的編劇都是跟《慶餘年》沒有任何鳥關係,只會嘴砲的人。汪海林就是對於《陳情令》所有一切有意見的人,當然包含對肖戰有意見。而後者則是一直認為《珠仙》眾人演技爛到不行。說實在話《誅仙》好不好看,真的跟導演有關係,讓兩個沒有演過戲的人演出經典IP改編劇是否是一場災難?其實我覺得有更爛掉。
  這篇評論到是給《誅仙》其實是比較中肯評價。 
  另外一個金鐘影帝邱心志也出聲護徒弟了。 後來邱心志也一同肖戰演出《斗羅大陸》,至少是肯定的。
  所以為什麼孫皓要去點讚?博流量嗎?我覺得可以看一下這篇網友分享其他劇組的導演怎麼教戲。
  在這裡我必須說一下劉德華與郭富城這兩個藝人,早年他們有多少所謂「耍帥」的電影?但是現在有誰覺得他們兩個演技不好的?兩個金馬獎影帝?他們花了多少年讓自己淬鍊成為那樣的演技?
  如果我說我看到《陳情令》,有看到當年的劉德華與陳玉蓮的《神鵰俠侶》哪一樣的感動,其實演技就已經足夠了。沒有人會奢求當時劉德華演出楊過有多深刻的演技刻畫,只要演出人們心中楊過的模樣就已經可麼以滿足金庸迷了。
  其實孫皓點了讚,因為教戲本來就是事實,但是又公開稱讚肖戰,這一舉一動當然這是為了流量(大笑),但是說實在話,我覺得被教戲的肖戰會覺得怎麼樣嗎?以這孩子的個性我覺得不會。孫皓會喜歡肖戰這個孩子嗎?我覺得百分百是。更不用提天生就是暖男代表主角張若昀公開稱讚肖戰,然後王捲花了大把的字形容這個腳色的意涵是什麼,而肖戰演得如何。
  老實說,看了《慶餘年》之後,我更確定我自己的推論是甚麼,肖戰的言冰雲很棒。
  因為如果不棒,就不會有那一劍刺進去。基本上如果是可以導演可以導出驚蟄這樣大正劇的導演,我不覺得導演會放任肖戰演得沒有演技這件事情,在拍戲現場罵影后影帝沒有演技的導演還是有這種魔鬼存在著,我自己當過導演,導演教導演戲不就是很正常?基本上就是導演會大概告訴大家走位是如何,大致動作與表情如何,然後自由發揮,要求多一點的導演一句台詞可能就是耗一整天之類的。
  所以那時是需要肖戰的名氣或是流量嗎?我倒是覺得《陳情令》中的肖戰可以把魏無羨演得如此深刻,就是他有演技,甚至就是被孫導磨出來的。
  所以如果言冰雲這樣笨拙其實就是導演想要的效果呢?其實那個讚為什麼不解讀那是一種打那個汪先生的臉呢?
  我深深的期待《慶餘年》的第二部。

《陳情令》帶給我的關於愛情演技的疑惑
兄長,我想帶一個人回雲深不知處,帶回去,藏起來」藍忘機的這句台詞,是對知己說的?還是對自己深愛的愛人說的?
因為我是將《陳情令》視同IP改編劇,本來要求沒有這麼多,味道夠嗨就好了,但是既然這裡要談論是「演技」,我就會很嚴肅地談論這件事情。
 演員拿到劇本之後,當然要進入這個角色當中,去消化自己內在的設定,還有對於對手戲那個人的彼此互動是什麼。所以我最大的疑惑就是:到底劇中的兩個主角們是否有內化了自己知道,但是礙於法規無法表達出來的愛情?
 因為劇中藍忘機展現出來的個性,這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這麼的在乎,但是他非常非常在乎魏無羨。或者也是一種伴侶,兩個人大概這輩子也不會有異性伴侶,但是如果要有書中那樣「在一起」的結果,我覺得非常非常困難,因為在書中藍忘機很清楚自己是愛上魏無羨,但是電視劇當中是有這樣的氛圍,卻沒有這樣的環境醞釀。畢竟愛情當中包含佔有慾之類的,但是「忘羨CP」在怎麼在乎對方,即使睡在一起了,也不會怎麼樣,這樣是愛情嗎?
  就劇本與腳色上面的詮釋,王一博及肖戰都有做到那個腳色該有味道,就很容易讓女生帶入與喜歡。以IP的改編來說,與其說《陳情令》改編得很好,倒不如說是腳色選得與演員詮釋的很好,而且許多書中經典畫面大家都以為因為有禁忌但全都放了,所以就粉絲來說很滿足,就喜歡看這類戲劇的人也很滿足。
  帥到美到不行的王一博,將一個面癱的藍忘機可以有這種程度的掌握度,或者也跟他平常認真面對自己的歌唱事業有關係,「傲嬌、霸道、墨守成規、認真過頭」的籃忘機就是在《創作101》當中王一博常常被看到的形象呀!對我來說這是及格到位的演技,而且頗驚艷他確實眼神中有演出在乎對方的那種依戀(下次聊聊《陳情令》當中依戀的議題)。
  這裡要稱讚一下肖戰,這時肖戰內心戲複雜的鋪陳其實是外顯詮釋很到位,無論從天真聰慧,到被誤解自我放棄,甚至到被追殺死亡,隨著劇本的推演,其實劇情當中已經包含著該有的層次,當然這樣的關鍵轉折,當演員有掌握到,我就必須說做的很棒。單純不提到愛情這個元素是否到位,這個角色塑造仍是成功的。
  電視劇中點到了他們兩個淡淡的那種超越友情感覺,然後就結束了,但是這樣就少掉了很多書中魏無羨後知後覺藍忘機對自己的愛情趣味性。
  不過也或者劇本的很早期的故事線中,那樣的「忘羨CP」其實就是如此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而混亂與在乎的心情同時存在,因此兩個人都不懂那是愛情,所以無法像書中那麼容易展開。

這是重點:
  這當然不是演員的狀況,還是劇本無法百分百呈現書中一切的法令問題。或者也有人跟我持不同意見,覺得他們就是在電視畫面內彼此相愛了。老實說他們確實相愛,但是我個人覺得就是不到那個「眼中只有你的愛情」。我是覺得是否深愛對方的演技,仍舊是不同的,那樣的演技深刻度可以從很多很會演戲的人一眼看出來「這個人是愛著對方的」,從全身上下就是那樣的味道。
  所以原本劇本是否有這樣的設定?至於網路上說「那樣深情地望著對方」是粉絲腦補出來的?因為劇本是否有這樣的後設,演員是否有這個意思的演出,深愛對方的愛情鋪陳確實存在?劇組沒有解答,但是看電視劇的人其實都感覺到了。
  如果有這樣的設定,我們可以解釋藍忘機對於魏無羨的包容就是愛情;但如果沒有這樣的設定,就是極度在乎對方的「知己好友」來看,卻又太多了。我知道很多都是大家腦補出來,當然我也是,不過誠實的說腦補是一回事,回歸到劇本與演員自己,演技中表現出來的到底是什麼,還是頗重要的事情。
我猜測劇中的哪兩個人通通不明白他們之間那份相知相守叫做「愛情」,尤其是藍忘機根本就是本能行事(大笑)。
也就是說他做著小說內都在做的事情,如看到魏無羨昏倒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他父親做一樣「藏到靜室」的動作,但是劇中的藍忘機是沒有想要推倒魏無羨的。
  只是這就是劇組高明之處?
說到底,如果愛情不存在在《陳情令》中,何必「陳情」?
兩個演出的人也許都沒有想這麼多,只是「忘羨CP」元素如果不是愛情,藍忘機終究無法寵溺魏無羨這麼多東西,那根本只有男朋友會對女朋友所做的事情好嗎?
  關於這我就比較要求了。所以說到底有愛情嗎?當然有,不然大家怎麼會這麼嗨,怎麼入戲?但是在電視劇上的肢體與眼神接觸處於曖昧不明,電視劇也以表現他們「真切建立深厚感情起源」與書中「已經有人深愛對方,想要娶對方但是有人是笨蛋還不清楚」的時間線,還是有些不同。
  想要更親密的觸碰對方這件事情,確實是沒有,因為關於愛情當中獨有的欲望是被抽離開的了。
  所以我以此推理就是這樣的愛情是:即使到了16年後,他們「忘羨CP」愛情仍屬於兩小無猜忌最純粹的那種,手牽手就可以滿足了,這就是與書中最不同的地方。
  即使是淡淡的,或者對於劇中的他們來說,也是長遠可足夠於一生使用的了。

小結
  其實之前廢話這麼多,只是野心的想到太多東西,所以想要一次寫完,不小心就飆了八千字了,所以關於《陳情令》會分兩篇。看樣子還是下次來細談有些《陳情令》還沒有寫到的地方,對了衝著某大編劇的評價,我會去看電影版《誅仙》,不過下篇我會繼續寫《慶餘年》。
  至於說我比較喜歡哪個肖戰演出的角色呢?其實我喜歡肖戰認真演出他歌手與演員的這個令人感動的角色,這也是我決定可以去支持他的原因。總有一天他可以如他願望成為「會唱歌的演員」,以他的認真,受到獎項的肯定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其實我想說我本來就比較喜歡言冰雲是因為他的對手戲是范閑,不過這樣應該會被打吧(大笑)。
  畢竟大家所愛的仍是忘羨CP。
《三少偵社》開始連載,另有圖文創作與戲劇動漫評論、《黑暗曙光》等原創小說(原創與部分結尾需要付費),陸續寫腐析,另歡迎「大威大大」「莫絳珠」加入專欄作家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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