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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劇分析】演技篇|主要配角──《三生三世枕上書》

2020/10/21閱讀時間約 18 分鐘
之前筆者有寫過一篇文章分析《枕上書》兩位主演的演技,不過一部優秀的作品絕非僅憑主演就能成功,劇中其他大大小小配角當然也功不可沒啦!因此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些配角們的演技表現吧。
考量到整部戲有出場的角色真的很多,這篇我會先拿戲份較吃重的幾位演員——飾演連宋的李東恆、飾演成玉的袁雨萱、飾演小燕的劉芮麟,以及飾演姬蘅的劉玥霏——進行分析,其他配角就留待下篇統一說明。
同樣地,這幾位演員大多數我並沒有前置印象,所有評論皆只單單針對劇中表現,並非全盤肯定或否定演員自身的實力。
⚠ 劇透注意 ⚠
以下內容含有大量劇透,會介意者請斟酌閱覽!
(微博|電視劇三生三世枕上書)

▌劉芮麟(飾燕池悟)

劉芮麟在劇中飾演的是憨憨魔君燕池悟,不得不說在最初看到演員表時,他也是讓我有些意外的選角。
雖說我《十里桃花》看得不多,但裡面幾個演員我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印象,像李東恆與王驍回歸飾演連宋司命這點我也知道。
但劉芮麟先是在《十里桃花》飾演白淺的師兄子闌,又在《枕上書》飾演魔君燕池悟,甚至電視劇還為了圓同演員分飾兩角的問題,直接新增燕池悟與子闌是孿生兄弟的設定。這種一眼就能看出公司在捧人的粗暴手段說實話真的滿難看的,也因為這樣,我對劉芮麟的表演一直有著先入為主的反感。
但真正看完電視劇後,芮麟優秀的表現卻意外地令人驚艷,不只角色立體,細節上也完全沒有馬虎,我甚至覺得劇中燕池悟的呈現完整度幾乎是主要角色最接近完美的
當然我不是指其他演員演得不好,像偉光的演技我當初也開篇稱讚了一輪,可他畢竟身為主演戲分較重,整部看下來多少還是有缺失,這無可厚非。
除此之外,由於《枕上書》大部分台詞會照原著走,這就導致劇中常有台詞或 OS 過長導致戲份偏乾的狀況。例如連宋描述蒼何劍如何製作的台詞、鳳九與謝孤栦在青丘的對話、東華在剛入夢與碧海蒼靈時的 OS 都有這問題。
不過小燕的戲份台詞就都安排地恰到好處,撇除結局改編很爛的問題,電視劇裡燕池悟的形象可說是清晰完整又討喜的。

▸ 粗魯下的溫情

小燕本質上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粗魯單純的莽夫,而芮麟為塑造這樣的角色形象,便用了各種大咧咧的動作與誇張的表情去呈現他的性格。
走路時總像大爺一般搖搖晃晃,跟人說話的時候習慣叉著腰挺著身體,一有什麼反應全都寫在臉上,喜怒哀樂藏都藏不住。
小燕的劇照真的每張都可以當表情包 XD
然而除了粗魯莽直這個最明顯的特色外,芮麟還額外為小燕塑造了幾個較隱晦的細節,比如對重視之人的關切
像是他自從在谷中見到姬蘅後,每次離開玉林院時都會順手將門蓋上。這個貼心的舉動乍看之下與小燕的性格落差很大,但正因有著落差,才更凸顯了他對姬蘅的重視。
除此之外,小燕東華連宋三人在聽到鳳九的叫聲而急忙衝到解憂泉時,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小燕雖是最後一個到場,卻站得比誰都前面;而且當橘諾萌少講述阿蘭若之夢的緣由時,他的視線也幾乎沒離開過困於蛇陣的鳳九身上。
對比一旁東華連宋的冷靜,小燕的動作明顯更加魯莽和焦急,既側寫出他的性格,也表達出他對鳳九的關切和緊張。
雖說這些細節看起來並不起眼,卻都是讓角色更顯飽滿真實的關鍵。
要呈現一個人的重情重義,靠劇情台詞推疊自然是最簡單的辦法,可若演員自己沒有思考過這樣的人在面對愛人朋友時會有哪些反應、為何有這些反應,最後只會呈現一個照本宣科念台詞的機器人而已。
因此對於芮麟在劇中增加的細節我是給予高度正評的,他的確將燕池悟這個角色演得非常成功,讓他不單純只以莽夫的形象立足於作品之中,更多了些細膩溫暖的獨特色彩。

▸ 總結

就如最前頭所說,我起初真的不怎麼看好芮麟的表現,然而最終他的詮釋卻成功反轉了我的偏見。我並不清楚他之前在《十里桃花》中表現如何,但至少他在《枕上書》裡確實演活了一個既保有原著色彩、又額外增添魅力的燕池悟。
其實我覺得這跟東華給我的感覺很類似,都是靠著演員自己增添的細節,演出了一個比原著更加豐滿的角色。
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會因為演員增添原著沒有的細節有所反感。對我來說,一部改編作品的成功,應該是在原著基礎上,透過演員的理解與詮釋呈現出另一個風貌,既能保有原著韻味,又能帶來額外的新鮮感及豐富度。
這樣的改編我想會比完全照般原著更容易讓人印象深刻,而偉光飾演的東華及芮麟飾演的小燕就是整部劇中我認為有達此標準的翹楚。
期待兩人能持續保有對角色的深入理解及勾勒細節的仔細琢磨,再次為觀眾帶來更多精彩完整的角色。

▌劉玥霏(飾姬蘅)

若要論《枕上書》從開播前到播畢這整段時間被攻擊最兇的演員,我想除了姬蘅的飾演者劉玥霏以外大概也沒其他人了吧。
在多了「出品人」這個特殊身分後,劉玥霏從劇播前的定角到劇播後的演技呈現、加戲問題、角色理解等都出過不少爭議。不過既然這篇是針對演技的文章,其餘無相關的內容我就簡單帶過避免重點偏離。
而在進入討論前,有件事我也不得不先提一下。
劇播時我看到非常多觀眾會對演員的外貌進行攻擊,甚至會拿「整容」這點批判她的演技很差,說實話這個論點我滿無法認同的。
的確,我不否認造型順眼跟角色呈現有直接的關聯,但顏值不應該作為評斷演技的唯一標準。演技的好壞從不是以美醜論定,否則若依顏值與角色契合度來看,有著異域面孔的熱巴及歐美五官的偉光說到底也不符合鳳九東華這種古典美男美女的形象,可他們仍然演出了讓人難以忘懷的青丘鳳九與東華帝君。
更何況玥霏的姬蘅扮相雖不如小說那樣容色傾城,但氣韻上仍有到位,並沒有完全抽離角色。在造型上不會讓人時時出戲我認為就已經足夠,沒必要一直針對顏值作出惡意評論。
而演員是否整容更與演技毫無相關,即便她對姬蘅的演繹再有偏差,也不該以這些外貌因素人身攻擊。希望大家能多少保持理性、就事論事,而非不分青紅皂白地詆毀他人外貌。

▸ 雙面性與轉變

整體來說,我認為玥霏演出的姬蘅還是有達到一定成績,並不是毫無實力僅憑出品人的身分胡搞瞎搞。作為演員她的確有將姬蘅前期天真無邪、後期自私自利的人格轉變呈現出來。
雖然姬蘅這個女二的張力不如前作《十里桃花》的素錦精彩,不過那種表面無害卻暗藏禍心的雙面性正是她最主要的特色,而玥霏的演繹確實也成功引起了觀眾的憤恨。能做到這點,就證明她的表演起碼是及格的。
真要談論她演技最主要的問題,我認為是在哭戲上。
她確實沒有將姬蘅原著當中那種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悲情美人感呈現出來,但除此之外的其他表演,我認為都還在標準之上,尤其姬蘅待東華的態度從單純的崇敬、心動的愛慕、心碎的落寞到不甘的偏執,其實每一段的神韻都抓得很到位。
前期的天真溫和
後期的暗藏嫉妒
不過呢,即便她將姬蘅的雙面性及轉變拿捏得很好,玥霏演繹姬蘅也仍有三個最大也最讓人無法忽略的問題:對故事的錯誤理解、不合邏輯的加戲以及 CP 感的欠缺。

▸ 對故事的錯誤理解

首先在故事理解的部分。在最後一集播出前我其實一直認為她對姬蘅的拿捏算是到位,但最後那個強行洗白的結局和她在微博發表的言論都不免讓我有些失望。
第一個是關於姬蘅在梵音谷內對東華動心的理解。
(微博|劉玥霏)
透過文字可以看出她的確將姬蘅的偏執理解得非常透徹,尤其因為閔酥及父親相繼離去而產生心理空缺,並逐漸對東華產生強烈佔有慾這點也跟我的理解類似。
但是!對於「姬蘅誤以為東華的照顧是愛,並認為東華是唯一會愛她保護她的人」這個理解我實在不太能接受,甚至有點傻眼。
前半段姬蘅以為東華的照顧是喜歡自己這點,勉強還能跟她之前誤會保護自己的閔酥喜歡自己有所對應,但姬蘅會喜歡東華絕不是因為她後半段所說的「認為只有東華會愛她、保護她」。
因為早在東華之前,小燕就已經多次展現對她的愛慕及保護了。如果姬蘅真是因為缺乏關愛才會對給她愛的人動心,那小燕老早就成為那個對象了,不會等到東華來了才對他動心。
姬蘅對東華的喜歡不該只奠基在缺乏關愛的情況,她自己對東華產生的憧憬也是原因之一
也就是說,姬蘅對東華的偏執應該是「主動」成分偏高,而非僅是被動──因為喜歡他,想接受他的保護、想得到他的偏愛,才會去爭取、嫉妒。
然而演員的理解卻相反過來,她認為姬蘅是接受了東華的保護照顧,誤會他愛她後,才會因為想繼續獨佔而爭取。
當然這或許是因為我們觀眾有著上帝視角,才難以對這種截然不同的理解產生好感。可如果這份理解有成功幫助玥霏塑造後期那個偏執的姬蘅,我勉強還能接受演員這樣的認知。
(畢竟姬蘅這個角色的價值觀確實就與故事背道而馳,這段話如果改成由劇裡的姬蘅自己說出口,說不定意外的有代入感。)
不過玥霏發表的第二個關於結局的理解,令人費解的程度可說是更上一層樓。
(微博|劉玥霏)
就像我之前在角色篇說的,電視劇的小燕姬蘅線本就欠缺脈絡,若先不談劇本安排及劇情刪減的問題,單從正片來看,說實話我完全感受不出「姬蘅跟小燕在一起時最真實放鬆」這件事。
從頭到尾我只看得出她對小燕有多不耐及厭煩,甚至在小燕主動提出要她叫綽號前,她幾乎都是以「燕魔君」這種疏離的稱呼在叫他,並沒有讓我感受到所謂「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或青梅竹馬的氛圍。
在如此欠缺鋪陳的情況下,要觀眾接受姬蘅在最終決戰前因為小燕的一段話「驀然回首」,未免也太過牽強了。
其實透過玥霏本人的言詞,我能感受出她只是想為姬蘅這個原著中的反派活出一個具有脈絡的故事,而不只是單純的壞人。
作為演員能有這種心態我是非常贊同的,但要立體化一個角色必須先符合劇情設定,如果完全不管劇情合不合理,只單靠個人喜好隨便塑造,那出來的結果只會讓觀眾無法接受而已。
同樣是演員自己增添細節,偉光的東華之所以不會讓人感到突兀,正是因為他增添的細節幾乎都是奠基在劇情之上。比如東華對鳳九的撒嬌在小說中就有提及,而偉光透過眼神動作將它適時放大,自然就會讓東華這個角色在保有原著色彩的情況下,活出劇版的特色。
但姬蘅結局這段的改編除了完全脫離原著以外,姬蘅本身的成長又沒有被鋪陳出來。在無法說服觀眾她已經知錯成長的情況下,自然無法接受她能得到一個好結局。
就像我之前提過的,劇本中姬蘅的結局是承接其兄煦陽的職務成為女魔君,與小燕的發展也不講明留給觀眾想像空間。
這個安排相對之下就合理非常多,不只劇情通順,也用開放式結局將姬蘅的洗白簡單帶過。這樣的自我成長我想絕對會比演員所提的「驀然回首」要容易讓人接受。

▸ 不合邏輯的加戲

玥霏演繹上的第二個大問題,是從開播到播畢都被熱烈討論的「加戲灌水」嫌疑。
老實說我一直都不太會被所謂的配角加戲雷到,比如小燕、萌少、潔綠等人的戲份雖都看得出加戲的痕跡,但我都覺得加得很精采。撇除掉部分年輕演員演技不夠成熟的問題,基本上只要劇情合理、能飽滿故事,我都滿能接受的。
但玥霏的狀況我不得不拿出來批判的原因,是她加戲真的加得很空洞,除了結局的魔改以外,凡間楚宛的劇情更是毫無意義。別說對姬蘅的成長沒有任何幫助,光是對王君小九的主線也幾乎沒影響,就算整段跳過也不會影響觀劇體驗。
講難聽點,楚宛這個角色明顯就是拿來混戲份爭存在感的,更別提這樣敷衍無腦的劇情竟還安排了近十集,大大壓縮到身為主角的東鳳戲份,這要不被人詬病加戲灌水怕也難。

▸ CP 感的欠缺

跟前兩個問題比起來,CP 感缺乏這點就比較難歸咎責任。
在愛情偶像劇中,CP 感是決定一部戲是否成功的關鍵因素,即便是配角,只要有感情線基本上都會有 CP 感相關的討論,像《十里桃花》的東鳳便是靠著強烈的 CP 感衝出意外的高人氣。
但劇中姬蘅無論跟閔酥或小燕的 CP 感都非常薄弱,導致觀眾很難進入她的感情世界。
若說閔酥有著女扮男裝及芳心另托的隔閡去解釋 CP 感不夠的問題,可劇版最後幫她強行官配的小燕,大部分觀眾反倒認為他跟潔綠的 CP 感還比較好,這樣的落差也導致更多人對結局產生不理解。

▸ 總結

其實整部戲這麼多演員裡,玥霏算是少數幾個我在觀劇前有過印象的演員。
她在《步步驚心》裡飾演的明玉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角色,所以剛開始看到她演出一個與明玉完全不同的形象時,我是很驚喜的,就算這個角色並不討喜,但我仍然很期待她的表現。
只可惜在對待角色及作品上,我並沒有感受到她的專業,只讓我感受到演員過度將自我帶進故事的自私。
我知道玥霏本人在現實中經歷了許多困難,但既然身為「演員」,就該把角色抽離自我,而非將現實的情感加諸在角色身上。觀眾看見的永遠是角色,而不是演員,無論演員經歷了什麼,都不該過度將自我覆蓋在角色之上,否則只會招致無盡的批評。

▌李東恆(飾連宋)

李東恆是除了主角東鳳以外,自《十里桃花》再次回歸的主要演員之一。
不得不說在《枕上書》回歸的各路演員確實都帶著穩妥的實力詮釋這部續集,不只帶來了前作情懷,也實實在在給了觀眾一場極精采的演出。
而李東恆再次飾演的三殿下連宋在劇中更是有著充足的戲分,搞笑的性格、老被打槍的喜感以及偶爾正經的反差都讓這個角色顯得十分亮眼,再加上他與成玉的故事又是續作《步生蓮》的主軸,關注程度自然非同小可。

▸ 細膩的反差

與偉光、熱巴、芮麟不同,東恆飾演連宋時並沒有特別設計明顯的習慣動作,不過他將連宋身上兼具通達世事的聰敏與玩世不恭的搞笑的分寸拿捏地非常好。
一搞笑起來,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能戳到觀眾的笑點;嚴肅的時候又能從眼神的變化感受到不似以往的正經。
看見東華順走絲帕時的驚訝
面對婚禮鬧事的認真
和東華一樣,連宋也是劇中少數我會非常仔細觀察他每個細微動作的角色。即便鏡頭沒有 focus 在他身上,東恆也絲毫沒有浪費對戲時的閒暇,仍會安排許多細節去豐富劇情。
比如當阿離說著自己在「撲蝴蝶」時,雖然這段劇情重點在於東華對絲帕的興趣,但連宋依舊做出了一個看向周圍、疑惑阿離說的蝴蝶到底在哪的動作;
在雪樁比劍發現賽局不對勁時,他也急忙跟著東華一起起身,眼神來回審視姬蘅與賽場上的狀況;
以及當成玉擔心鳳九下凡而著急時,會屁顛顛跟在她身邊陪著踱步搖扇子的小動作。
這些小細節都將連宋既幽默又認真的反差色彩堆疊地十分精彩!也讓劇情不會因為鏡頭拉遠而顯得呆板無趣,加上他的表情控制能力也很成熟,滿推薦大家重刷劇時可以仔細觀察他細微的演繹!

▸ 氣場的差異

另外,東恆在把握連宋與其他角色的相處氛圍上,也有恰如其分的安排。
比如說在跟東華的相處上,連宋除了像個損友,偶爾也會像個孩子,對應了他與東華是忘年之交的設定;
略顯稚氣的動作
但在與成玉、小燕等人的相處上,就明顯看得出他的主導地位,顯示他身為天君三皇子的崇高身分。
上對下的口吻
這樣的氛圍差異既能使他在一眾配角中撐起氣場、穩住節奏;也不至於強占主演的光彩,能夠見招拆招。將氣場收放拿捏自如,才能穩穩駕馭連宋身為主要配角的地位。

▸ 總結

同樣地,我並不知道東恆在《十里桃花》中的表演如何,不過按照他在《枕上書》中的表現,我能理解為何當初宣布由他繼續飾演連宋時,大家普遍都很支持。
他確實有足夠的實力去詮釋這個戲份偏重的主要配角。尤其連宋又是續作《步生蓮》的主角,就像當初《十里桃花》的東鳯一樣,這樣的特殊身分注定使這個角色會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之一。
的確在《枕上書》播畢後,我有看到許多仙友敲碗東恆雨萱能在之後的《步生蓮》電視劇中再次合作。當然,若真有那天我也很樂意看到原班人馬回歸三生三世系列,不過突然要接受東恆演出《步生蓮》裡那個不同於以往搞笑形象、既深情又無情的連宋,老實說還真是不太習慣就是了(笑)。

▌袁雨萱(飾成玉)

雨萱是劇中年輕演員中戲份相對吃重的一位,雖說她飾演的成玉並不像連宋一樣有許多對推動劇情的戲份,但成玉畢竟是三生系列的舊角色,因此我想還是有必要來探討一下這位年輕演員的表現。
不得不說,劇中的年輕演員們在對戲上確實比前輩生疏很多,老實說並沒有哪一位的演技有像前幾位主演那樣讓我驚豔,但大部分還是有達到及格標準,所以我還是會抓幾個自己覺得處理得好及不好的地方論述,只是篇幅就不會那麼多。
另外,在《枕上書》有許多《十里桃花》老面孔回歸的情況下,成玉是少數演員有被替換掉的角色。不過我對前作的成玉幾乎沒有印象,遺憾無法給出對比,所以這裡就單就《枕上書》中的成玉進行分析。

▸ 直爽俐落的神態

雨萱在《枕上書》裡賦予成玉一個有些男孩子氣的形象。大咧咧的坐姿、豪邁的肢體動作都能感受出成玉直爽的性格,就連揍人時的動作也都透露著些許豪氣,營造出英姿颯爽的色彩。在氣質塑造這塊雨萱算是拿捏地挺到位。
(仔細聽會發現配音也很貼合形象,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成玉看著短刀圖說「到底哪個變態才會設計出這種東西」那段,偏快的語速以及俐落的口條都是讓形象更立體的小設計。)

▸ 渲染不足的情緒

不過相較之下,她的表情管理就明顯不太熟練,基本上除了跟連宋打鬧時的嗔怒之外,其他情緒如喜悅、不平、悲傷等常常會缺乏代入感,尤其對上前輩演員時更會有接不住戲的問題。
我自己最有感覺的地方就是結局連宋想衝入星光結界前,還特地回頭望了一眼成玉,但雨萱並沒有把成玉當時該有的驚訝或悲傷表達出來,表情顯得有些空洞,讓這對 CP 的情感很可惜地斷在那裡。如果那個當下雨萱有接住戲並作出適切的表演,我想多少會讓觀眾更期待之後的《步生蓮》由他們再續前緣。
這個眼神真的很棒!劇中難得看到連宋深情的一面
其實這類接不住戲的問題也常出現在其他年輕演員的身上,尤其與資深的主演們對比更能明顯感覺出來。
我並不想過於苛責這些新生代的演員們,畢竟演戲本就是滿考驗經驗的一門學問,只能期望他們能吸收觀眾的反饋、努力解決技巧生疏的問題,相信經過磨練之後都能帶來更好的作品。

▸ 總結

總體來說,雨萱飾演的成玉對我而言仍是及格的,她確實有將成玉的角色形象種在這個故事裡,不過在缺乏情感代入的狀況下,她的表現也就只有及格而已。
可就像我上面提過的,如果幾年後《步生蓮》的故事要出電視劇,我仍會期待東恆雨萱回歸繼續搭檔,那時若雨萱在演技上能改善這些問題,相信《步生蓮》的故事還是會十分精彩!

▫ 文中所有劇情畫面皆截圖自電視劇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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