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抔土・雞蛋花》10 - 黑幫少爺愛上我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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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太陽下的謎

德馨答應蕔欏乖乖待在房裡的三天,把所有人都急壞了。因為德馨最後決定據實以告。
南府總管病三天,南府事務差點跟著涼三天。最後是德馨終於說服老爺和小姐,兩位終於讓步讓小德總管在晨昏出房門在涼亭處理事務,南府上下才終於安了心。
德奶奶從來就不緊張,小燙傷,何懼?天天端解毒清湯來,戳戳小孫子的身子,只叮囑傷口好前不要沾水不要焚香,便回自己的房休息。她知道,生病的人需要清淨,越多關心小德越焦急,不如繼續樂樂呵呵,照顧好自己等於照顧生病的德馨。
宅裡的人舒了心,宅外的人焦著心。
蕔欏守信的在隔天親送手書至阜邑書肆,馬告收信時小廝剛好在旁邊,這小子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於是向嘎維報告:
南府來信,但是送的人不是德馨「公子」。
嘎維急壞了,這應該就是德馨昨日前去書肆的理由,而德馨應該是因為燙傷所以請別人跑一趟。
什麼事情這麼急的嗎:不能等自己傷好了再親自傳達?還是傷口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嚴重?抑或是那晚載人回南府,害得德馨被罰?
好不容易,抽得半日空閒,嘎維來到阜邑宅門,遇到總管長煾,直接領著嘎維到書肆西北五里外的鄉僻,嘎維知道,這是書肆的地下軍火庫位於皇城正北的出入口,為了掩人耳目,明明就是書肆的地窖,入口卻落在荒郊野外。只能落在荒郊野外,大陣仗的兵器在北市冶鐵煉製完成便往此直送,皇帝企圖營造一種假象,好像京畿之地既富庶又平安,不需要武力戒備一樣。
北市是兵器冶煉的重鎮,由皇帝親自統籌直隸管轄,而這些非關兵權的軍武則託付在阜邑家。
兵器只有送進皇城的走北市南隘口直通皇家禁衛軍兵庫房,其餘皆依照預提申請與諭令分配的被送往各個軍事堡壘;其中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京畿內的軍事堡壘,便是阜邑家的地窖,在宮中只有官品一級以及部分職守相關的機要大臣知曉,甘家知道則是因為曾經的聯姻與現任的職要。
書肆地窖的出入口是一戶普通到不行的民宅,茅屋頂、竹圍籬、幾捆燒柴、幾圈牲禽,一對夫妻,一雙兒女,但是在最裡邊的房間裡,那張床鋪有點舊被子有點新,茶壺茶杯皆有卻粘滿灰塵,男主人總說買不起油燈,而桌上的紅蠟燭是從廟裡乞求來的唯一新婚時點過一次的,所以放了一年仍然是當初的樣子。
當夜幕低垂,沒有月的那幾天會有一群黑衣人集結,他們滅熄所有星火,悄聲進入那個從不點上新紅蠟燭的房間。
棉被下方有一個插銷,只有少數的人有開啟的門鑰,長煾總管有,嘎維也有。
所以總管只領甘少爺到北隘口便回府,剩下的路嘎維熟門熟路自己應付,和假夫妻打過照面,給小孩帶來糖葫蘆和鹹酥點,嘎維走進最後面的房間。
進了機關的門,接下來是一段不短的路程。為了運行兵器方便,這裡有輪軸車軌且地板修得平整;嘎維藉這利器,很快便滑行到書肆的正下方。
馬告在處理公事,皺眉踱步,看到嘎維風塵僕僕,開心的笑了。
基本上,嘎維會來,必先知會,無論是朝廷正事上的官運或江家暗地裡的勾當;但是這次嘎維隻身前來而且沒有事先知會說明事態著實緊急。官方沒有大事啊,那想必就是為了心尖上的人,
「哎呀,什麼事情能讓維嘎少爺慌成這樣?」
故意換成只有德馨知道的名字調侃。
「少來,你也知道。」
甫回到日光充足的空間,嘎維的眼睛暫時無法適應。
「我不知道。」
為公事煩悶的馬告拿自己的好兄弟尋開心。
「他送信給你了?」
嘎維被光亮晃得難以對焦。
「好啊,你在我府裡安排眼線,你不想活了!」
馬告百無聊賴。
「我沒有,我只是讓小廝跟我說他看了什麼書,我沒有想到小廝剛好看到蕔欏遞信給你。」
「那也是南家和我的事。」
其實馬告說的沒錯。
「也許事是你阜邑家和南家的,但是為什麼南德馨會託人送信。我只想知道他有沒有事。」
「哎呀,你這麼明講事情還是頭一遭,我就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你吧。」
「謝過!」
「根本沒甚大事。就是南德馨乖乖照著你的吩咐,不要勞動不要流汗不要沾水乖乖休息,所以託人送信,信的內容就是南葆煦要出嫁了,想帶著親弟弟葆澈向我餞個別,只此而已。再次強調,我的心裡就只有江家大少,不要跟我說學逗唱。今天我沒心思。」
馬告一口氣說完,馬上乾了一整杯的茶,再長吐一口氣。
甘嘎維終於放心,平緩下呼吸定定神,眼前人不打不鬧平鋪直述有條有理字句鏗鏘,事態不妙。
「怎麼了?」
「你問誰?」馬告沒好氣。
「你。廢話。」嘎維也平鋪直敘。
「我以為你有異性沒人性。」
馬告將右手撐張著的小紙條附焰燃去。
「…不太正確。」
情感正確但是與生理現象相左。
馬告認識嘎維太久了,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張臉上出現為情所困的表情,
「沒事,看到你為了這點人間小煙花兒煩惱,我真的很開心。凡塵瑣事煙消雲散了大半。」
「需要我為你分攤沒有消散的另一半嗎?」
嘎維不甚解,對於最近大家都說沒有看過自己臉上出現這樣那樣的表情。
「不用,我原本就打算這一兩天讓你知道。你是江家的直系下屬,江家是皇太子的派系,但是我剛才收到密報,皇帝重新考量傳位二皇子,可能因為邊防吧…我知道你們甘家其實源自一支西北遺族,和二皇子現在的武訓場、屯兵駐營有很深的地緣關係,即便血緣稀薄,姓氏還是迴盪在草原烈烈的馬蹄聲響與疾疾的勁風中。我阜邑家的中立是念在有開國元勳的庇蔭,又有重武,所以知道的與不知道的都沒有人敢動,但是我擔心你們甘家現在有點薄弱,夾在兩個大勢之間沒有處理好,最後落得裡外不是人。」
「謝謝你告訴我。」
嘎維雖然手持甘府鹽運令牌,但實非甘府當家。他就算腦子再清醒,人脈再勢壯,也只能聽命於父親。而甘府這位面相更像外族的老爺一向撲朔迷離,人的行蹤和思考模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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魎替
魎替
我不是腐,我是性別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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