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際之國的吐糟者 |《今際之國的有栖》第二季。美女是好,劇情卻很爛!

2023/01/22閱讀時間約 10 分鐘
圖片來源︰《今際之國的有栖》Netflix海報 (網絡圖片)

第一季和第二季的分別

坦白說,如果本公子不是好奇有栖能否回到原來世界,在第一集後我是絕對不會繼續看下去。對我來說,這套影集第一季的綜合質素只是中規中矩。而第二季非但沒有改善,反而變本加厲了。我理解日本風格的演技是偏向誇張的表達,但在第二季的劇情中,這種誇張和不合理如鯁在喉,不吐(糟)不快。
在第一季中,有栖與朋友誤進今際之國,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不斷探索前進。基於對新環境的無知,一邊冒生命危險玩遊戲,一邊了解這個奇怪國度,那種刺激感的確過癮。而遊戲的設計合理度也頗高,至少不會在拼了命玩遊戲爭勝時,如坐針氈,有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而在第二季的第一集,對於戲情的安排,我真的感到太多無言以對的地方。也許在各種宣傳的影響下,普遍觀眾對第二季有一定的期望,希望人面牌篇有更吸引的遊戲設計和場面。當然,本公子除了想享受遊戲的刺激,也希望知道今際之國的秘密。然而在這種期望驅動下,只見迎來的都是衝擊理性的不合理情節。以下列出首兩集其中一些我覺得要吐糟的位置。

屠夫黑桃K的追殺

第二季第一集,主角們首要面對的是彷似精神分裂的屠夫黑桃K。忽如其來的強火力,連苣屋都說了躲在車上也會被擊中。主角們光環全開的輕鬆地避過一波又一波的射擊,但身邊的路人甲乙丙就像移動靶一樣,從不同「角度」被人射殺。(究竟有幾多個黑桃K才能做到?)
然後眾人逃到安駕駛的私家車,這輛撿來的車子掛開得很大,防彈的能力恐怖得連在後面追殺他們的黑桃K用自動步鎗連環掃射,不斷擊中車身,卻連玻璃也沒有破。(我會推薦教宗出巡時可以考慮坐這種車子)但最吐血的是,在風馳電掣的逃命時,車子總要面對一些險撞的情況,而我們的男主角有栖卻仍會吐糟安「有沒有看路?」也許這種危險關頭,大家都有點精神不穩定了。
之後車子翻了,大家走散了,剩下四位主角在一起,然後水雞和龍田去尋找新車子。我明白只有一輛車子可以用,但為甚麼經歷過黑桃K的瘋狂追殺後,仍然可以理所當然地找一輛「開蓬」跑車呢?想試驗主角光環的持久力嗎?

水雞的比堅尼

圖片來源︰《今際之國的有栖》第二季劇照(網絡圖片)
宇佐木平均一個遊戲會換一件小背心,但水雞由上一季到今季結尾都只穿同一件Bikini Top,這真的可以嗎?我理解這個是流量密碼,然而總覺得這種裝束真的適合作高運動量的遊戲嗎?水雞奔跑時,真的能夠保持不走光嗎?而且格鬥時,比堅尼除了沒有防禦力,還製造了一個破綻,人家一拉,會怎樣呢?
在一個沒有法律的世界,雖然我們知道水雞的背景,但穿著如此性感在奔跑,總會有機會遇到像韮木一般的小混混,實在是很危險的。你看宇佐木被非禮了,塀谷在劇中也被那個醫生脅逼了,作為女性在今際之國也是非常危險的。
最後是衞生問題,我不知道主角們在今際之國停留了多少時間,但至少不是一兩天。同一件比堅尼,可以穿多少天不洗換?或者有人會說,可能她晚上裸睡,也會洗衣服的。總之,水雞這個形象是吸睛,但是也有相當不合理的地方。

梅花K的浪漫

圖片來源︰《今際之國的有栖》第二季劇照(網絡圖片)
我之所以用「浪漫」去形容梅花K久間這個裸體主音,由玩遊戲的過程,他都是給我慢步調,庸懶的感覺。就算影集中以山下智久這種偶像飾演這角色,但是卻難掩那種強說教的感覺。
遊戲過程不說了,臨近尾聲梅花K隊領先,有栖隊已經表現放棄,只有宇佐木堅持去找寶箱取分。其實當時仍有時間,如果龍田決定犧牲,他們就應該可以有機會反擊。而有栖偷襲久間後,對方其實也有足夠時間去組織反擊,但仍故作浪漫地說對白道別,最後浪漫地領便當,或者有人覺得好感動,但本公子就覺得整個劇情是白白浪費了山下智久。
這只是開頭幾集的不合理劇情,之後其實仍有許多東西可以吐糟,但我也不想變成嘮叨老人。各位可以觀看影集,親身感受一下。

說教可以,但不要變成課堂

其實第二季的致命傷,就是太多道理和說教。如果有看《恐懼鬥室SAW》系列(台譯《奪魂鋸》),我從來沒有見過John出來跟大家討論人生,總是在震撼教育當中讓觀眾反思。許多道理不用宣之於口,從經驗裡吸收也許是更有力。
但在這一季的劇情中,那種傳道一般的說教,甚麼人生意義等等,太過泛濫。在生死相搏之間,做錯一個決定,或浪費了任何一刻,都會導致整個團隊集體領便當。如果在這種起緊張的氣氛中,仍然花時間去傾訴心事,未免太過「離地」!
例如黑桃Q的「將軍」遊戲中,到了尾聲,只有男女主角和作為將軍的小男孩仍然未輸。而黑桃Q居然說了有栖是她的菜,就花痴一般追著他,當然宇佐木不會把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讓,於是兩女展開了肉搏戰。不過到了尾二回合,宇佐木成功捉了三個玩家後,居然不是繼續去追擊其他人,反而是長篇大論去說服這幾個玩家。當時我看的傻眼了,這跟梅花K那段一樣,不珍惜反敗為勝的機會,卻花時間去說人生道理。無論如何,主角光環的加持下,有栖仍然救了全部玩家,讓黑桃Q獨自領便當了。

處理手法︰影集 vs 漫畫

《今際之國的有栖》原著是漫畫,現在改篇成為影集。本身影集是非常忠於原著,只有少部份的改動。然而我認為合適漫畫的編排,並不一定合適放在影集中。例如裸體的梅花K,在漫畫中很有喜感,但是放到影集裡,雖然山下智久的身材很棒,但是密集的鏡頭下,看多了也總是有點奇怪。
另一方面,看漫畫就像看小說一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速度,但是影集卻不同,五分鐘片段在每個人眼中都同樣是五分鐘。如果對白或說教太多,在漫畫或小說,讀者可以速讀過去,但是在影集裡,就要忍受這些冗長的過程。因此,這些人生道理不能搬字過紙的形式,由漫畫移植到影集中。作為影集,少說話,用表情、動作、場景等視聽元素去說故事,才是它本身的獨特吸引力。

公子最愛

當然整個影集並不是一無事處,其中仍然有許多地方值得本公子欣賞的。以下列出幾點令我願意花時間完成整套第二季影集的地方。

遊戲設計

我會選紅心J的「單人牢房」,這個遊戲很值得深思當中的策略。「紅心」系列的遊戲主要考驗參加者的心理能力,如何用心理戰略或詭計去控制對手,這都是相當燒腦的。然而這亦是我最喜歡的一種類型的比拼。我也有想像如果我身處其中,我又可以如何進行遊戲呢?
這個遊戲探討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尤其是一群本身互不相識的人,在這種生死相搏的環境底下,能否在短短一個遊戲中能夠建立互信?作者在故事中已經表達了自己的看法。這令我再進一步去思考,在這種爾虞我詐的世界,人類真的可以在沒有同伴的情況底下生存嗎?如果沒有能夠信任的人,這個世界又如何運作呢?

人物設計

圖片來源︰《今際之國的有栖》第二季劇照(網絡圖片)
當我開始去想我最喜歡的角色時,我最後居然選了苣屋,這個結果令我有點震驚。為甚麼會選這個在第二季才擔正的角色呢?一方面是我不太喜歡其他角色,就算是主角有栖和宇佐木,我覺得他們的性格太過嬌情,令我感到有點不耐煩。
另一方面,在影集中揭露出苣屋的過去時,我覺得他就代表了許多平凡人。一個本來充滿愛心的醫生,明白世界的潛規則後,他知道自己改變不到這歪曲的世界,於是放下道德,同流合污起來。這不正是我們每一個人正在經歷的事情嗎?或者你會覺得人類不是應該要保持純潔嗎?我會認為「應該」跟「能夠」其實是不同層次的理解了。只是現實都在告訴著你和我,在生存的同時,我們都必須慢慢地脫下一些名叫「道德」的衣裳。
我相信作者其實也頗喜歡苣屋這毎角色,在他與九頭龍的遊戲當中,作者選擇在九頭龍的覺悟底下,安排苣屋能夠繼續生存下去。

情節設計

圖片來源︰《今際之國的有栖》第二季劇照(網絡圖片)
當說到本公子最喜歡的情節,一定是與紅心Q的終極一戰了。在《愛麗斯夢遊仙境》中,紅心女皇基本上被理解成最後Boss。紅心Q加納未來使用的是極強的心理戰術,甚至可以說是催眠術。她一連串的謊話,一度令我相信了「今際之國」的真相。最後甚至令有栖陷入絕境,打算放棄遊戲。
說到演技,其實加納未來這個有少少瘋癲,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角色,正正就切合紅心皇的設定,其主持的木球遊戲也對應了《愛麗斯夢遊仙境》中女皇熱愛的活動。然而仲里依紗的演出,令這個角色更加入木三分。那種不慍不火地說謊,以及時常掛在嘴角的甜美笑容,你怎能預料她哪一句說話是真,哪句是假的?
而作為最後一場遊戲,利用「今際之國」的秘密,令到觀眾陷入思考當中。這種情節就如《潛行凶間》(Inception)裡的夢中夢一樣,到最後你仍然懷疑自己究竟是醒了,還是仍在另一個夢中。當然在《今際之國的有栖》中,劇尾出現的Joker,相信也是異曲同工了。

Joker暗示有第三季?

如上所說,劇尾在花園的桌上刻意出現的Joker,究竟是暗示甚麼呢?本公子嘗試去解讀這一段,得到了兩種想法。
第一種想法,「現實」其實也是一場遊戲,而且是最艱難的關卡。在「今際之國」中,每一張牌代表著遊戲的難度和類型,12張人面牌比40張數字牌難度更高,而Joker應該是所有52張牌最終極的難度。再者,Joker是集合4種花色的類型,用來比喻人生中的角力更加需要鬥智鬥力。因此,主角們醒來,面對的就是另一場挑戰。
另一種想法,其實「今際之國」的秘密仍然未完全揭露,突破了第二輪遊戲的主角們,只是順理成章進入第三輪遊戲,就是最終極的Joker關卡。假如這真的是影集編劇精心安排的話,這個線索就顯得有點唐突。
在第二季劇終,整個鋪排都是完整地指向「今際之國」就是生死彌留的世界。主角們在「隕石」災難中進入了彌留之際,在遊戲中競爭生存,就像各人的求生意志。有些人在遊戲中死亡,就代表在現實中未能求生。而最後醒來的主角們,都是在「今際之國」選擇醒來的人們。至於希望留在那裡的人,是變成植物人,還是死亡,我仍未有足夠時間考究。
根據以上推斷,我比較偏向第一種想法,「現實就是最困難的遊戲」。也許這個也是作者想帶給漫畫讀者或影集觀眾的最後的想法。基本上《今際之國的有栖》的主題都是探討人生為何而活?生命的價值是甚麼?這些老掉牙的哲學問題。最後,作為觀眾的你和我,對生命又有何新的領悟?有興趣也跟我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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