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間雖有多端的不便,但總是還能安排得宜,唯獨面對日夜增長的頭髪,真是 束手無策,尤其鑽到耳際的雜毛,令人感到非常的不適。老婆的手藝在來美後,已 領教過,敢怒不敢言,只得在極為煩惱時,拿把剪刀自理一番,當然是慘不忍睹。 小城忽然得到州長開恩,週一解除禁令。一大早,飛奔前往理髪店搶排第一位,進 門後坐下的那一刻,有如獲得奧運金牌的感覺。只有老闆一人操刀,其他座位都空 缺,安全度雖較高,四個多月的停業,這段時間真是為他難過。

「三千煩惱絲」自古就是個大問題,披髮跣足是大不敬,整衣束法才是禮儀。滿清 入關「留髪不留頭」也就太過了,感謝「袁大頭」「孫小頭」「蔣光頭」的風範, 讓現代人髪型簡單化,然而,自小父母的叮嚀,教官、訓導主任的責罵,當兵時期 班長的追殺,連警察都要插手一管,真的有必要嗎?走筆到此不吐不快,要為女生 說句話,愛美是天性,青春少女一頭秀髪多美麗,硬是剪個清湯掛麵,還要露出西 瓜皮,真是辣手摧花。我曾誓言當到大官,一定追查此事,好在,大學畢業前後 ,「教育部」髮禁解除,普天同慶,雖然,我到現在也沒當到大官。(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