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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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學長：「諸君，我最喜歡上班了。」
前幾天我出門的時候
撞上一面無形的牆
怎麼樣也過不去
就算改道而行也沒有用
怎麼走都過不去。
牆壁向我逼進
我的活動空間退得越來越狹小
每一天
牆壁都會向我逼近一點
如今我只要
一走出房門
就會馬上撞上牆壁。
起初我不過
想保護自己對世界的不真誠。
一伸手
就被空間中無形的東西給擋住
感覺得到
掌心擠壓的觸感
感觸到有一面牆壁。
牆壁
離我越來越近
它不再是一面牆
而是一個無形
的殼。
已經完全被關在裡面
出不去
連翻
身
都無法
那無形的殼越縮越小
擠壓住喉嚨
聲音一點一滴離開這件事
果然還是
連自己的無力感都想繼續保護
一旁的小羅學長
看著
看著無形的殼將我越縮越小
身軀被交叉
脊椎被彎曲
最後一滴血也
消失在壓縮的無形之中。
在他眼前我完全消失
驚叫著
他跑出去
想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碰的一聲
撞到某個看不見的東西跌坐地上
小羅學長伸出手摸摸眼前
發現有一道牆壁。
雖然看不見
但它靜悄悄
是一面牆壁。
2018/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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