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的要求,竟有《閣樓裡的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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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櫥裡的骷髏(Skeleton in the closet)乙詞,其實是英語俗諺,亦即某人不堪入目或難以啟齒的秘密,一旦被公之於眾將造成毀滅性的打擊,足以信用掃地、聲名狼藉,在東方世界常用「家醜不可外揚」表示。源自19世紀的英國「解剖法」允許使用屍體來做醫學研究時,為防止搶奪屍體這種不名譽的事被人發現,及避免屍體再度被搶,故將屍體如獲至寶般地藏起來,衍伸出掩蓋不光彩事實的譬喻。

     本書則是因繼承父親遺產的房子中,鎖有母親生前或失蹤前的遺留物,過往租客反應離奇怪聲後寧可解約撤走,似乎事有蹊蹺。尚不知母親與此有何關的繼承人凱莉,壓根兒沒想到無意間開啟了潘朵拉之「閣」,要攤在陽光下供人檢視還是敝帚自珍全看她的決定…

Better bend than break

     在客服公司任職的凱莉,不幸接獲單親爸爸上工時從三十樓摔死的噩耗,與律師利斯聆聽遺囑時,得到了接二連三令她不解的戲劇性消息:

  1. 自己6歲時不告而別的母親疑似遭人謀殺。
  2. 度過童年的馬克維爾房產恐留有相關線索。
  3. 十萬元英鎊進去住一年,定期回報調查進度,不然將轉支給最後的租客實行。

     自小父親對母親的談論都是三緘其口,導致凱莉沒留下什麼清晰的印象,有可能是記憶的保護機制讓自己忘卻不堪回首的過往,亦有可能父親身兼母職扮演好應有的角色,搬離是非地重新出發並無繼室,讓凱莉一路走來至少在經濟與教養方面無後顧之憂。異常的舉措就連利斯都無法勸退固執的父親更改遺囑附則,顯見父親的死亡,與闊別多年的生母失蹤或死亡案件,有著陰雲密佈的關係。肥水不落外人田,實事求是的凱莉某種程度上也繼承了父親的執拗,當然義無反顧的辦理遷居事宜,不僅是此契約是她工作的兩倍價,更是不希望發生在馬克維爾的歷史委由一個自稱通靈的術士揭曉真相;更重要的是,這究竟與父親的「意外」身故有何干係?為何斬釘截鐵的蓋棺論定、卻又在生前隻字未提呢?

As you sow so shall you reap

     萬事起頭難,隻身一人的凱莉只能從街坊鄰居與媒體報導開始著墨。

     隔壁的鄰居萊斯,是統包工程的暖男,駁斥了房屋鬧鬼的傳說,還幫忙打點了許多修繕事宜,從庭院門廊到客廳廚房。年齡及物理距離相近的兩人,很快地變拉近彼此的關係。千金買房、萬金買鄰,未胼手胝足獲得及有目的性暫住的房子,會遇到何種人當鄰居呢?

     靈媒米絲蒂的不請自來,說明她錯過了解開真相的免費租約及金援,除了自己是最後一任租客以外,她亦是說服凱莉父親相信母親亡魂徘徊不去的始作俑者,從她登堂入室下馬威,到繪聲繪影地形容不該知悉的事項,似乎還覬覦著搶回遺囑的委託機會一樣令人鄙夷。

     塔羅牌墜飾棺材骷髏,這不是什麼神祕學或占星術,而是謎樣的房子隱藏的線索,裝潢的過程從閣樓的暗室、剝除的地毯,陸續發現詭異的道具信箋。術業有專攻,鑑識人員、昔日好友、占卜師、萊斯各顯神通,喜的是事情有所進展,並不是怪力亂神或鬼魅作祟,憂的是敵我不分,身陷五里霧中。

Keep your friends close but your enemies closer

     對門鄰居艾菈愛管閒事,不僅過世的丈夫與凱莉父親是舊識,對於進出屋子的房客如數家珍,更是擔任全家福合照「四季」的掌鏡人。過從甚密的親切鄰居,一下暗指形跡可疑的房客、一下訴說食物銀行的志工敗壞母親名譽,同時自己還是失蹤當日接凱莉回家的保母,但對父親的嫌疑卻是嗤之以鼻,這無疑加深凱莉的疑懼,彷彿赤身裸體第一次認識自己。

     占卜師蘭蒂有幾把刷子,雖然星象學有很大成分是巴納姆效應,但是幽微的肢體語言和對塔羅牌的深度理解,給出了不少意料之外的可能性,像是留下訊息的對象、動機、時序等,甚至排除了部分不合情理的結果,調查的觸角似乎得延伸至(外)祖父母,畢竟門當戶不對私奔結婚產子,價值觀衝突及曾拳腳相向,在刑事上來說叫作殺人動機。

     貴婦香緹兒不打不相識,身兼瑜珈健身教練、還協槓購物達人、油漆工及家譜尋查,看似熱情奔放的外衣底下,萊斯對她卻敬而遠之。雖然資源越多越好,但是這麼多人進出家裡,難免對城市來到小鎮注重隱私的凱莉無福消受,善意的源頭,只是一時興起?

Two wrongs don’t make a right

     所有的事情開枝散葉只能靜候佳音,保險箱的家書解答了部分疑點,母親失蹤最大嫌疑人的父親當然也接受過盤查但未被拘留,眾口鑠金只會讓無辜的孩童無端被霸凌牽連,但為了等待母親的歸返才遲遲未出售物業。圖書館檔案室的舊報記載了當時的新聞與照片,讓陳年往事逐漸浮出檯面,原來地廣人稀的小鎮彼此間動見觀瞻。

     偷情,不是種遺傳、不是種報復、更不是種罪過,只是兩情相悅的彼此尋求慰藉的抒發窗口。卷入核心的凱莉母親是萬人迷,自古有云紅顏禍水易招嫉妒,傳得甚囂塵上的謠言導致每個人對於凱莉的詢問都得事先打預防針壓驚。連結的箭頭遙指萊斯的父親瑞德,難道刻在DNA的宿命注定吸引彼此?另一支箭頭則指向父親前老闆德韋恩與岳父關係匪淺,是否跟一連串工安意外有關?最後則是靈媒米絲蒂與某號人物竟連袂出現在尋母啟事的照片中!伏筆回收,結果呼之欲出。

April showers bring May flowers

     知女莫若母,確實母親不會無端棄女兒於不顧,父親也不會證據未全下殺妻弒母(或同時向偷情對象下手)。不少人的瘡疤就在凱莉調查母親的短短幾個月鬧得大家雞犬不寧,還涉及退休人士、警探,與豪門。眼看壁櫥裡的骷髏就要「挫骨揚灰」之時,捎來真相的門鈴響起,令凱莉及筆者瞠目結舌的真相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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