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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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

初雪已落/

他何時飄下/在夢中/

在異國那條大道上/


我們走了好久/

夜晚突然變得好冷/

你牙齒打顫仍將內心話緩緩吐出/

我擤著鼻子/

垂著眼睛/

孤獨昏暗的城市/


那場雪若在此刻落下/

我會讓內心話還是謊話全埋在其下/

等待老了/等他們融化/


即使在黑夜中我還是看得到你的顏色/

你的身影被我投射在眼前平行的列車上/

直線駛過白色的原野/

行軍步伐堅定/

雪中大步前行/

原來我不曾在遠方交會/


若在家鄉的田間也曾經落過這場雪/

我們也許就能把過錯推給結凍的路面/

透明無辜/眼淚般濕滑/


我幻想著童年也有那麼一刻將雪球砸到你身上/

隨後開懷大笑/鼓起信心等著勝利的遊戲/與解答/

你的笑容曾經是雪地裡的陽光/

我躺在其上/

捏著下一顆雪球/

期待著在沉醉的初雪中融化/

醉醺醺開始形容著雪花落下時反射的光/


但那終究是異國的雪/

沉默之後/厚厚一層堆在心頭/


若那場雪在去年落下/

星期五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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