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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琦君的「桂花雨」~安知南山桂,綠葉垂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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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去母親的陽台逛逛,繼山茶花 母親的山茶花~惟有山茶偏耐久,綠叢又放數枝紅。 之後登場的,是我也很喜歡的"桂花"。經常在山林漫步時,或是經過某戶人家的庭院外,總會聞到熟悉的暗香浮動。以前有一部電視劇叫「八月桂花香」,因為喜歡它的主題曲,所以特別記得片名。因此,我一直以為桂花是秋天的花,只有秋天才是花季,後來發現好像不止在秋天,一年四季都能聞到桂花香。

原來「桂花」的品種分為:金桂(黃色花)、銀桂(白花)、丹桂(橘紅花)及四季桂(淡黃色)四種,其中又以金桂的香味最濃。台灣的氣候很適合桂花的生長,因此全年都是花期,但以秋季為盛花期,而母親陽台上種的就是淡黃色的四季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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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桂花,應該是國中時期讀到琦君的「桂花雨」一文。文中提到:

「中秋節前後,就是故鄉的桂花季節。一提到桂花,那股子香味就彷彿聞到了。桂花有兩種,月月開的稱木樨,花朵較細小,呈淡黃色,台灣好像也有,我曾在走過人家圍牆外時聞到這股香味,一聞到就會引起鄉愁。」

 

「"吃花"在詩人看來是多麼俗氣?但我寧可俗,就是愛桂花。」

   

「桂花搖落以後,全家動員,揀去小枝小葉,鋪開在簟子裡,曬上好幾天太陽,曬乾了,收在鐵罐子裡,和在茶葉中泡茶、做桂花鹵,過年時做糕餅。全年,整個村莊,都沉浸在桂花香中。」

 

「母親洗淨雙手,撮一撮桂花放在水晶盤中,送到佛堂供佛。父親點上檀香,爐煙裊裊,兩種香混和在一起,佛堂就像神仙世界。」

 

 「桂花飄落如雨,地上不見泥土,鋪滿桂花,踩在花上軟綿綿的,心中有點不忍。這大概就是母親說的"金沙鋪地,西方極樂世界"吧。」

 

琦君的「桂花雨」,是她藉由因桂花所引起的鄉愁,以懷舊的筆法所書寫的回憶。除了她的筆觸讓人感受到她的真性情之外,最引起我共感的是,琦君的回憶裡,紛紛落下的桂花,就像是下了一場很香的桂花雨,而琦君的母親將桂花送到佛前供佛,桂花和檀香混和在一起的香氣,佛堂就像神仙世界一般。

這讓我想起了母親也喜歡買花供佛,尤其是過年和每個月的十五日,常會買含苞待放的百合,插在佛桌兩端的花瓶裡供佛。因為是含苞待放,所以一開始香味由淡,隨著時間的推移滲入空間裡,慢慢變得愈來愈濃,再混合著檀香的香氣,我也覺得彷彿像是進入了神仙的世界 ...... 但相較於香氣濃郁的百合,我更偏愛氣味淡雅的桂花。

琦君還回憶,她的母親會將桂花和茶葉一起泡成茶,以及做成桂花糕餅……. 原來吸引我的,除了桂花的香氣,還有桂花做成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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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鄉試、會試一般都在農曆八月間舉行,而這個時節正值桂花盛開,所以人們便用桂花來稱讚秋試及第者,因此「登科」也稱為「折桂」。所以自唐宋以來,文人墨客和官宦之家都會栽種桂花,以取其求取功名順利之寓意。


詠桂》是唐代詩人~"李白"的作品之一,也是一首告誡詩。桂花是榮譽的象徵,而詩人希望藉由通過桂花的含義,來告誡官宦子弟,求取功名不要走後門、靠關係,應該要透過腳踏實地的努力來獲取。


世人種桃李,皆在金張門。

攀折爭捷徑,及此春風暄。

一朝天霜下,榮耀難久存。

安知南山桂,綠葉垂芳根。

清陰亦可託,何惜樹君園。


民間選拔官員,大都是官宦子弟佔優勢。他們都想找門路找捷徑,好趁此春風得意。但就像嬌弱的桃李花一遇到霜雪,便很難長久保持艷色榮華。他們可能不知道南山上的桂花樹,常年都保持綠葉垂陰。而在桂花的樹陰下乘涼,既涼爽又芳香,何不試著也把桂花種植在你的庭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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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泡水《用照片影像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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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在日常生活中,用手機隨手拍下影像,也許是走路時,看見被雨水打落在地上的一朵花;也許是聚餐時,喝到的某一杯裝飾美麗的咖啡.... 都是當下的一種記錄,或許影像也有自己的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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