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療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菀婷緩步走出,夜風微涼,卻怎麼也吹不散她心頭那股複雜的熱潮。她身上仍穿著下班時的貼身職業套裝,襯托著她那天生稚氣未脫的娃娃臉。然而,這張無辜的臉龐此刻卻無法掩飾她內心的波動。隨之而來的,是對林浪隱約的愧疚,這份愧疚並非源於肉體的不忠,而是因為他們之間「一起玩羞羞」的約定,林浪卻不在場。由於帝妃淫心蠱的影響,以及她一週前被調教的經歷,她的道德觀念已然扭曲,心中的界線變得模糊不清。
「阿浪,你忙完了嗎?我好想見你⋯⋯」菀婷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與渴望。
『菀婷?怎麼了?妳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林浪的語氣充滿關切。
「沒事,就是⋯⋯有點想你。」
『乖,我晚點就去找妳。妳先趕緊回家,別在外面吹風了。』林浪溫柔地叮嚀著。
「好,那我等你。」菀婷掛了電話,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卻也夾雜著更深的失落。
當她回到家門口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簾。她的弟弟,蕭自強,正頹廢地蹲在家門口,手裡叼著菸。
「自強?你怎麼來了?怎麼蹲在這裡?」菀婷眉頭微蹙,語氣裡是掩不住的疲憊和擔憂。
『姐!妳怎麼現在才回來?我在這等你半天了!』蕭自強猛地抬起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怎麼不打電話?蹲在這裡幹嘛?快進來。」菀婷打開門。
蕭自強進門後,看也不看菀婷一眼,直接往沙發上一坐。
「自強,你是不是又惹什麼麻煩了?」菀婷走到他對面,語氣溫柔,想先安撫他。
『姐,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妳給我拿點錢出來。』蕭自強語氣理所當然,沒有絲毫心虛。
「手頭緊?你是不是又去賭了?」菀婷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裡滿是失望。
『不是!就是跟朋友周轉不開啦!』蕭自強聲音猛地提高,語氣強硬。
「自強,你上次欠的兩百萬賭債,加上之前的幾次都三百多萬了!這些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就不能爭點氣嗎?」菀婷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無奈。
『兩百萬?什麼兩百萬?姐妳在說什麼鬼話?我上次是被抓了沒錯,但根本不是妳還的!是白狼幫的一位大哥救我出來的!他說他很欣賞我,還說要帶我混!我現在跟著他,他對我很好,罩著我呢!妳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蕭自強突然像被踩到尾巴一樣跳起來,臉色漲紅,情緒激動地反駁著。
菀婷確實知道弟弟是被林浪派人救出來的,但此刻聽到弟弟如此囂張,卻又沒辦法當場點破。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既是無奈,又是種難以言喻的委屈和錯亂。
「蕭自強!你說什麼渾話!我好心幫你,你竟然還質疑我?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只希望你回家鄉去,好好照顧爸媽,別再出來鬼混了!你知道爸媽多擔心你嗎?」菀婷氣得全身發抖,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回家鄉?回家鄉幹嘛?去種田嗎?少來這套!妳少假惺惺的!妳就別管我的事了!』蕭自強嗤之以鼻,語氣更是惡劣。
「我不管你?你是我的弟弟!我怎麼能不管你?」菀婷氣得眼眶都紅了。
『哈!妳管我?妳還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怕我丟妳的臉!我看妳現在過得挺滋潤的嘛!穿得光鮮亮麗⋯⋯不如⋯⋯』蕭自強語氣嘲諷,眼裡閃爍著不屑,話說到一半,他頓了頓,眼珠一轉,語氣變得更加下流和惡毒。
『我看妳長得這麼漂亮,不如去勾搭幾個有錢的老頭子,睡幾覺,不就有錢了嗎?還比妳辛辛苦苦在那邊當什麼白領賺得快!』蕭自強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著。
「蕭自強!你說什麼?!你怎麼能說這種話?!」菀婷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因憤怒和羞辱而劇烈顫抖。
蕭自強看著菀婷氣到發白的臉,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就在蕭自強囂張地盯著菀婷時,門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屋內的壓抑。菀婷還沒反應過來,門鎖就被俐落地打開,林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劍拔弩張的兩人,以及菀婷臉上那尚未褪去的羞辱與震驚。
『菀婷,怎麼回事?』林浪的目光落在菀婷臉上那尚未褪去的委屈,語氣瞬間沉了下來。
『原來妳這小賤人已經有男人了!難怪不出去賣!』蕭自強一看到林浪,立刻將矛頭指向他,語氣裡滿是嫉妒與惡意。
『你是誰?她是我姐!』蕭自強瞪著林浪,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一個女人說這種話?』林浪語氣冷靜,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輕蔑。
『關你屁事!少多管閒事!』蕭自強囂張跋扈地說。
『看來你嘴巴很臭。』林浪冷冷地說,隨即毫不猶豫地揚手,「啪!」地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蕭自強臉上。
蕭自強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得原地轉了一圈,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裡燃燒著怒火。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跟誰混的?!』蕭自強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告訴你,我跟的是白狼幫的大哥!你死定了!』
『白狼幫?很了不起嗎?』林浪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反問。
蕭自強一聽,頓時來勁了,臉上寫滿了驕傲和囂張,彷彿他就是白狼幫的頭號人物。
『哈!很了不起嗎?!你知道白狼幫嗎?!那是北城第一幫派!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我勸你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再拿個一兩百萬出來當賠禮!我就饒了你這條狗命!不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浪再次揚手,「啪!」地一聲,又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蕭自強的另一邊臉上。
蕭自強徹底懵了,被打得原地打轉,捂著臉,嘴唇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再說一次!我⋯我可是白狼幫的!你⋯你敢⋯⋯』
林浪的眼神冷如冰霜,再次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過去,「啪!」再次一聲。
『我⋯我⋯是白狼幫⋯⋯』
「啪!」再次一聲。
『白⋯白狼⋯』
「啪!」再次一聲。
『管你是不是白狼幫的。』林浪冷冷地說,語氣裡是徹底的不屑。
蕭自強嚇得一個激靈,臉色瞬間煞白,哪還顧得上什麼面子,連滾帶爬地衝出門口,轉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屋內頓時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浪走到沙發邊,將還有些呆愣的菀婷輕柔地抱進懷裡。菀婷順勢靠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
「阿浪⋯⋯」菀婷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哽咽。
「我對自強真的很失望,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爸媽要是知道他這樣,該有多難過⋯⋯」她的語氣裡滿是心疼與無奈。
『別擔心,我找個時間陪妳回老家看看爸媽,妳再好好跟他們說說。』林浪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安慰道。
「真的嗎?太好了!」菀婷一聽,眼中瞬間亮起光芒,臉上浮現一抹開心的笑容,滿是幸福。
她的思緒突然又轉回晚上在診所發生的事⋯⋯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跟林浪坦白。
「阿浪,其實我⋯⋯」話剛說出口,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猛地踹開!
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再次從門外傳來,隨後「砰」的一聲,大門被猛地踹開,蕭自強帶著一群彪形大漢,趾高氣揚地衝了進來。
『大哥!就是那傢伙!他媽的!他不但不把我們白狼幫放在眼裡,還說我們白狼幫全部都是廢物!連狗都不如!說什麼白狼幫都是一群只會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還說大哥你就是個孬種,連個屁都放不出來!大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把他往死裡打!!』蕭自強換上一副阿諛奉承的嘴臉,指著側身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菀婷的林浪,添油加醋地叫囂著。
帶頭的男人聞言,眼神凶狠地順著蕭自強手指的方向看去,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燒。
此時,林浪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側身對著他們,似乎沒有將這群闖入者放在眼裡。帶頭的大哥定睛一看,只見那沙發上的身影緩緩轉過頭來,林浪的眼神陰沉地掃過在場所有人。
那一瞬間,帶頭的男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恐懼。他猛地轉過身,揚起手,「啪!」地一聲,狠狠一巴掌甩在蕭自強的臉上。
蕭自強被打得一懵,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大叫⋯
『大哥你打錯人了!要打的是他,』他再次顫抖著手指指向林浪。
然而,帶頭的男人卻像沒聽到他的話一般,眼裡只剩下對林浪的敬畏與恐懼。他怒不可遏地再次揚手,狠狠甩下,「啪!」
『打的就是你!』
又是一巴掌,「啪!」
『打的就是你!』
再一巴掌,「啪!」
『打的就是你!』
隨著他一聲聲的怒吼和巴掌,蕭自強被打得原地轉圈,徹底被打傻了,臉頰紅腫不堪,嘴角滲出鮮血,最終不支倒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帶頭的男人打完蕭自強,立刻轉身,猛地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喊道⋯
『浪⋯浪哥!小弟不知是您駕到,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浪哥!請浪哥恕罪!』
蕭自強徹底呆住了,臉上的得意瞬間僵硬。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大哥」,又看看坐在那裡氣定神閒的林浪,腦袋一片空白。然而,劇烈的疼痛和眼前大哥的跪拜,讓他瞬間明白了什麼。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浪,眼裡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大⋯大⋯大⋯大哥?這⋯這⋯這怎麼回事?!』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帶頭的男人沒有理會蕭自強,只是死死地伏在地上,額頭幾乎貼著地板,等待著林浪的發落。
『行了,起來吧。』林浪淡淡地開口,語氣波瀾不驚。
帶頭的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來,恭敬地站在一旁,頭都不敢抬。
『你把我女人家的門給踢壞了,半小時,找人來修好!』林浪看了看被踢壞的門,眉頭微皺,對著帶頭的男人說道。
『是!是!浪哥!我馬上辦!我立刻去辦!』帶頭的男人連聲應道,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滾!』林浪輕吐出一個字。
『是!』帶頭的男人立刻轉身,對著身後一眾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幫人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此時,屋內只剩下菀婷、林浪和跪在地上的蕭自強三人。
作者 浪跡天涯 【行走天下,不靠藝,只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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