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電腦的螢光幕,夠鐘,立即拿著便服到洗手間更換,三分鐘後返回座位,打卡及帶著行李離開辦公室,然後急步前往最接近的巴士站,果然不到兩分鐘時間,前往港珠澳大橋口岸的巴士便到達,我也成功趕上巴士並開始前往澳門探望弟兄姊妹的旅程。
已經很久沒試過一放工便踏上旅程,記得最深刻的一次就是二O一二年六月某天一放工便趕著到機場悔準備搭飛機前往澳洲,其他要這樣匆忙的情況就是前往內地探望弟兄姊妹,有時會在星期六早上出發,後來新冠肺炎疫情來到自然再沒有機會,就算疫情算是結束,也沒有再試過這樣匆忙的旅程。儘管當時匆忙又緊湊,但卻因為行程編排得妥善而覺得充實和有意義。
再次返回職場,生活回復得更有規律,知道每個星期每天有什麼行程和安排,不用思考平日有什麼計劃,最多只是在週末前想想週末可以探望什麼親朋好友或者到戲院看一場什麼電影等等,看來我真的比較喜歡這樣的生活。有人喜歡過著比較隨意及自由自在的生活,但亦有人喜歡過一些有規律及規劃好的生活,我十分相信我是後者。這兩年多的時間除了前往海外短宣之外,在香港的日子也過著比較隨意的生活,每個星期幾乎每日都可以設計不同的行程,例如協助教會的長者健康班,隨時可以去跑步,也可以陪家人到醫院覆診,又或花些時間找工作等等,時間即使比較隨意,只是我每晚上床睡眠也甚少超過十二點,而早上八時前通常也會自然地醒來,然後便開展新一日,在隨意中我其實還是不失規律,看來這個個性是永遠改不了。儘管能夠按著需要而設計行程也很不錯,但我覺得有了規劃的時間表還是比較適合我。
在年初參加東京馬拉松之後的三個月,那是我除了疫情那兩年多之外,罕有的一段沒有已報名的馬拉松比賽等著我的時間。自從我愛上跑馬拉松之後,過去十多年,我報了一個又一個馬拉松比賽,當下個比賽還未進行,我便已經報了再下個比賽,總之過去有很多年時間,由年頭到年尾的任何一刻,都總要預備前面一個甚至兩、三個在未來幾個月舉行的馬拉松比賽。直到今年三月的東京馬拉松之後,由於當時仍未有工作,不確定面前的時間表和安排,且在沒有收入下實在不想有不必要的支出,何況不知道會否找到工作,沒有工作便或者會有面試機會;還好這個階段相當短暫,不過是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便隨著找到工作及知道未來一段時間的大方向而決定再報名參與一個在年尾舉辦的賽事。能夠作出這個安排都是開心的,不單在於我累積參加馬拉松比賽的數目有機會繼續增加,並且代表我的生活重見規律,那是讓我比較安心和穩妥的。
不怕一個星期五天朝九晚六過著規律的上班生活,我知道我不會成為工作上的奴隸,因為在工餘時間我都能夠規劃好其他安排,也知道我在工作崗位的特別使命,但我卻怕一覺醒來沒有安排好計劃,也怕想不到有什麼有意義或好的計劃,令當日的時間大大的浪費了。
過了兩年多參與海外短宣及過得比較自在的日子後,也許這刻我希望回復得比較有規律,暫時不需要太多休息或寫意,當然這樣過活過了幾年之後怎樣我不知道,或者到時我又會緬懷自由自在寫意過活的日子。
(17.0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