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時常抬頭眺望天邊，希望
可以省略曲折偷窺答案偏偏每回遇到提早交卷的學生
要麼乘船出遊，不然就是
把心思投入狩獵的派對
三三兩兩的白雲，在教室外踱步
猶豫去爬山，抑或看海
一群好勝又愛湊熱鬧的
烏雲，忙著拉緊弓弦和打鼓
每當脖子酸痛才恍然回神
又被監考老師盯上了！
考試需要作答，而非質問。祂說
可是，蝸牛學不會飛翔
也不如蜘蛛徒手走鋼索的輕巧
是不是拿到黃鸝鳥的考卷？你說
嬌嫩的花朵輕輕點頭
接著搖頭，連身體都在搖晃
不速之客隱藏在大石後面偷聽
懸在大樹上的畢業證書
無名，套袋密不透風依舊飄香千里
一步靠近一點
卻失足而滑落而再三攀爬
有毒的能量寄生於口水和筆墨之中
拼命書寫努力，如同精神鴉片
一次消耗一些
七月金風流過山坡
淹沒每一條陽光燦爛的街
田中手握蓑衣、斗笠的稻草人
感受不到黑夜的寧靜，也
體會不到雨絲的柔美
等，待
彷彿迷遊在看不見邊際的曠野
三千髮絲牽絆失眠的
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