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渡河》的結局雖然讓人崩潰,但是對於場景的書寫風格,真的是獨特一絕。
看著作者描寫的場景,一股又熱又濕的熱帶騷味真的就會蒸騰而起,美冬認為這是透過用字的「形狀」達成的,包括地名的起名用字在內,字拼在一起的形狀,就產生了濕濕熱熱髒髒又華麗的騷味,實在厲害。
美冬特地去翻了一下作者的別的作品猴子啥的那本,也是用相同的手法達成這效果,整體是繽紛順暢的閱讀體驗。這就引起了美冬心裡面大大大而又大的另一個疑問:
到底為什麼,評過這本書的某些評審,不斷強調說這書「難讀」,是挑戰、是艱鉅任務,甚至有說是惡夢的。
如果真的是難讀的惡夢,就應該要淘汰幹嘛還給了金典獎第一名?因為很難所以有三四樓那麼高?
美冬覺得這書不只易讀,讀起來還有獨特韻律美感,說難讀的評審要嘛誇大其詞想說「真是辛苦我了」,要嘛真是識字不多,總之都不及格,不如下回找美冬來當評審就行。
真要說難讀的作品,至少得是《亂迷》或中譯本的《資本論》才行?
《野豬渡河》是真的好讀,但是,下回聊聊這作品的大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