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對於生離的確感受過痛苦,而且不止一次。
可能我這種INFJ,多少是容易動情又用情太深。
佛教裡的八苦,其中一苦就是「愛別離」。
對於愛別離,我多少有些笑不出的,不論是自身的還是身邊友人的,應該都不是開心的事。
我自己過去數個月,也經歷着不開心的事情。抑鬱症/心力耗竭,我也不知道可以怎樣做,去幫這個身邊的親密朋友。
對於她的有限度交談,完全不聞不問一切,我除了有很多猜想,也不斷在回顧和沙盤推演她說過的一切。以求得究竟是靈異問題還是心理問題,甚至是我最不想相信的,是她一直在說謊。
這是一種無力感,因為已經不是我想關心就能關心,更加多的是我也可能變成壓力源頭。在這數個月的煎熬裡,我對她的信心消失,也有點怒惱她沒有找我一起面對,起初甚至有覺得她開始冷漠不聞不問我的近況和事情。
我知道不應拿別人的不幸來比較,因為這實在太地獄。
我的一位同事的男朋友,由發現肺癌到入院,到醫生說情況不錯可以準備出院回家,再急遽的在凌晨離世,是短短三個月不夠。
這速度之快,相信很多情侶都不會很難接受、很難安排一切。尤其醫生給出了一個希望,而死神沒有多給數小時,讓她在早上探病時間去一下,就直接將他帶走了。
左先生過往談過好幾次戀愛,初戀女友分手至今也十多年,但大家還是很要好,常常有在即時訊息(但會出來聚舊就可能一年沒有3-4次)。就算有一個沒有聯繫了,至少我在舊同學口中知道她還混得可以就足夠了。
就算不能走在一起,也想對方能好好走下去。能活着的當然可以走下去,未來是怎樣也不知道,人生的軌跡可能就像捷運的線路圖,向東向西向南向北,最後原來又在某個交滙處連上。這也是我在台北乘捷運時領悟的,原來有些捷運站在地面上走好過在藍紅線轉乘了。
我知道這位同事心裡一定很難受,畢竟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而且是如過山車的病況。看她還是很堅強的工作,一日事假也沒有告,回來還是表現得像正常工作。直到有一次我早了回公司剛巧看到只有她一個在,並且和朋友傾電話是哭着的,嚇得我立刻放下背包後就立刻走出辦公室了。對於死別,除了看得難受也我不知能說甚麼了。
因為我知道他們已經不是二人努力就能改變到結果。
我知道自己現在除了努力做好眼前的工作、轉工、減肥外,也沒有甚麼能做的事。但至少我們還沒離開這個世界,未來還是有可能出現突破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