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薦骨完全沉默,我甚至不知道我在這裡做什麼
在制度與自我之間, 有一種設計靜靜發揮—不是努力撐住,而是誠實承認:我已經沒有能量了。 ———————————————————————
設計靜靜發揮 #25展場不是展示產品,而是展示語氣。如果語氣不誠實,產品就只是物件。如果薦骨沒有回應,我就只是填補空位。
靈魂飛走的我,只剩下身體還在展場上。 無法思考,身體完全沈默,我都不知道我在這裡做什麼⋯⋯
生命不是應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嗎? 為何我是被困在這裡? 為何我還要撐住這個不屬於我的場域?
跟不對頻的同事也無法聊天,因為我壓根就不想聊天 我不是不合群,我只是沒有頻率。我不是不想參與,我只是薦骨完全沉默。還要應付老闆,這就是我的工作。 但我已經無法再用語言包裝自己,我只能靜靜地站著,像是展品的一部分,卻沒有任何說明文字,沒有任何意義。
我的身體還在,但我已經不在場。
我的語言還在,但我已經不說話。
我的角色還在,但我已經不配合。
一點動力都沒有⋯⋯ 我不是在偷懶,我只是誠實地承認:薦骨沒有回應。我不是在逃避責任,我只是辨識:這不是我的語感。
這不是我的場域,不是我的語感,不是我想前進的方向。但我還是被困在這裡,身體還在,語言卻已經失聲。滿滿的壓力充斥著全身,像是無形的展場燈光, 照在我身上,卻沒有任何溫度。
我的價值只有這樣嗎? 只是填補人力缺口?只是完成制度流程?只是因為沒人想出差,我就得補上嗎?
我開始懷疑:
如果薦骨沒有回應,我還能算是「在場」嗎?
如果語言已經失速,我還能算是「參與」嗎?
我開始練習辨識: 不是誰在場,而是誰還在頻率裡。 不是誰撐住流程,而是誰還誠實地活著。
我靜靜地發揮,不是因為我話少,而是因為我知道—真正的設計,不是誰說得多,而是誰還在語感裡。
設計靜靜發揮—不為了成為誰,只為了不失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