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記》第3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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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越記》第32集:


衛所兵的腐朽

場景一:太湖營地外,清晨薄霧

時間: 嘉靖四十年,十一月下旬,清晨。

地點: 太湖災民營地邊緣。 (場景: 營地內,女子後勤隊穿著統一、整潔的布衣,正在有序地煮粥、分發食物。

她們的行動與營地中散漫的災民形成對比。遠處,幾名挑著擔子的地痞模樣的百姓正交頭接耳,眼神陰暗。)

百姓甲(壓低聲音,帶著一股諷剌味): 「唉,你們瞧瞧!那福建來的兵,真是有好大的豔福啊!收攏了幾十個年輕女子入營,個個水靈得很,說是洗衣作飯,誰知道有沒有陪睏覺...!這…這哪是募兵,分明是建了個私家窯子!」

百姓乙(冷笑,吐了口痰): 「哼,什麼『洗衣、作飯、照顧傷患』?銳石幫那邊放話了,說這些福建兵壞了道上的規矩,搶了他們的生意!」

百姓甲:「太湖衛所那邊沒動靜嗎?這批外來的客軍,也太囂張了!」

*******

(鏡頭轉移, 燈光從柔和轉為昏暗,營造出壓抑、腐朽的氛圍。)

場景二:太湖衛所正堂 時間: 上午。 人物: 李守謙(太湖衛千戶)、陳百戶(手下)。

(佈景: 李守謙,中年,滿臉橫肉,正與陳百戶飲著粗酒,吃著小菜。桌上堆滿了雜亂的公文。)

陳百戶(奸笑,諂媚地給李守謙斟酒): 「千戶大人,那福建來的車軍使囂張跋扈!他這幾日招兵買馬,已收攏了快三百的壯丁,還把湖邊災民管得井井有條,水清見底!

最重要的是,他建立那女子隊,已動了銳石幫的買賣!銳石幫的幫主親自來送了三百兩白銀,求您出面,『解決』這個麻煩!」

李守謙(猛灌一口酒,重重將杯子砸在桌上):

「新軍?他媽的笑話!我太湖衛所的軍餉已三個月未發,弟兄們飯都吃不飽!他倒有錢招兵!還收女子煮飯?我看,到時候回福建,不是把人賣到青樓,就是直接充當營妓!」

陳百戶: 「那,大人,我們就去『查驗軍紀』,去敲他們一筆銀子?順便把那幫小娘子…救出來…」

李守謙(獰笑,擦去嘴角的酒漬): 「查!當然要去查!你即刻點上一百人!我親自去會一會這個『車軍使』!也讓他那女子隊來『侍侯』本營軍士,也算是盡一下同僚之義!省得這幫廢物天天只會抱怨沒錢逛窯子!」

陳百戶(面露難色): 「千戶大人……我們衛所上下能動的可用之兵,加起來不到三十個……」 李守謙(勃然大怒,一腳踢翻了椅子): 「酒囊飯袋!全部叫去!把我的十個家丁也帶上!記住,刀子給我亮出來!(他提刀起身,刀身反射出陰冷的寒光。)我要讓那姓車的知道,太湖這塊地,是誰說了算!」



場景三:對峙

時間: 午時,烈日當空。 地點: 車大明營地門前。

(場景: 太湖衛所官兵約五十人,軍服破舊,長刀亂晃,氣勢洶洶地衝到營地門前。梅香、蓮兒此時正在帶隊分發粥食。)

衛兵甲上前(聲音粗啞,帶著淫邪): 「來人!讓你們的『頭兒』出來!太湖衛李千戶,聽聞你們私設營妓,特來『整頓軍紀』!」

蓮兒(臉色煞白,但強行上前一步,語氣極度鎮定): 「此處乃是我軍所設的賑災所,非營妓之所!衛所大人,請勿要污言穢語!」

衛兵乙(奸笑,上前一步,欲伸手摸蓮兒的臉): 「哎呦,這小娘子嘴還挺利!你們一群年輕女子住在軍營裡,還說不是營妓?少裝蒜了,跟爺們走!」

(衛兵丙欲拉扯一名發放米粥的女子隊員,女子隊員驚叫。)

梅香(發出怒斥,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威嚴): 「住手!此處是泉州水師車軍使所轄之處!行為不軌者,以軍法論處!」

李守謙(大笑著從人群中走出,滿臉橫肉,充滿輕蔑): 「軍法?哈哈哈哈!我乃此地衛所指揮千戶!查你一個客軍營地,還要你的許可?滑天下之大稽!」

李守謙(轉向女子隊員們,語氣帶著輕篾): 「老實說吧,你們這些女娘,是不是被那姓車的逼良為娼?只要說出實情,本官自會保你們周全,帶你們回家!」

女孩甲(怯怯地躲在梅香身後): 「沒有……車大人收留我們,還教我們識字學醫……只要有幫忙洗衣煮飯,還發工錢……」

李守謙(淫笑,眼中閃過貪婪): 「工錢?哼!他給你們的『工錢』,我看就是你們用身子換來的!」

(李守謙欲強行上前拉走梅香。周小花從隊伍中如鬼魅般閃出,一掌重重地打開他的手!)

周小花(冷聲,目光如劍): 「放肆!我們雖是女子,也知廉恥。車大人救人性命,不容你污言穢語!」 (李守謙臉色驟變,正欲喝令衛所兵動手,一場欺侮女人的混戰眼看就要爆發…...)

**************

場景四:車大明現身 (口號聲突起!營地內三十名新軍跑步持長矛,列隊衝來!車大明騎在一匹棗紅馬上,林飛雲、王鐵山分立左右。新軍站定後,迅速列陣,長矛如林!)

車大明(冷聲,聲音充滿威嚴,目光直視李守謙):

「住手,李指揮!我奉朝廷之命來此招募災民當兵,泉州韓光公公已通報南京兵部!我雖為客軍,但不相統屬,你若領兵擅入我軍營,我可不客氣了!」 李守謙(被新軍整齊劃一的長矛方陣震懾,強撐著臉色): 「我....我聽聞此營收了許多女子為軍妓、軍紀混亂,特來查明,維護軍紀!」

車大明(沉聲,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你想查?那便查...我陪您單獨入營查.....」 (他抬手,邀請李守謙入內。長矛方陣卻絲毫不放鬆,站姿筆挺,嚴陣以待!) (車大明猛地大喝,聲如驚雷): 「只準李千戶一人入內,其他人不得擅闖本營。違者以奸細論處!了不了解?」 三十名新軍聽完,齊聲大喊發出「了解」。



呼地一聲,王鐵山喊了一聲:「戰鬥姿勢」,新軍方陣矛頭平舉,指向太湖衛所兵!

太湖衛所軍備早已經廢弛,軍戶平時光忙著種田與應付軍官的差遣,根本沒有進行過作戰訓練,平常拿把鐵刀,嚇唬嚇唬平民百姓可以,要對上剛剛經過了兩個月嚴格集訓的泉州新軍,可說是螳臂擋車。

車大明(淡淡一笑,但眼中沒有笑意): 「李指揮,我剛剛聽聞一個傳聞,太湖水匪趁亂將太湖衛所屠盡,方便他們燒殺搶掠,太湖血流成河。

我軍人雖少,但救民有責,聽聞水匪行蹤,前來支援,但慢了一步,貴軍全軍覆滅。」 車大明(語氣陰沉): 「李指揮,如果我的戰報上這樣寫,南京兵部會派專人來查嗎?」 李守謙(臉色驟變,冷汗從額頭滴落,手中的刀在顫抖):

「誤會!……天大的誤會!本官唐突,告辭!(向著衛所兵大喊:全部撤退!快走!」

車大明(看著李守謙灰溜溜地要走,聲音如冰): 「誤會可原,污言難赦!回去告訴你那幫散布謠言的人,我車大明的軍營中,不養娼,不掠人,只救命!要想靠販賣人口謀利,小心撞上我的鋼刀上。」 (新軍整齊地收矛歸列。女子們看向車大明,眼中充滿了敬佩與感激。)

場景五:帳篷內,夜間對話 地點: 女子隊休息帳篷。

人物: 梅香、蓮兒。 (場景: 兩人在油燈下,仍在整理白天用到的藥品。氣氛沉靜。)

蓮兒(低聲,語氣帶著一絲憤慨): 「今日一事,羞辱至極!原來在這世道,女子做點正事,也要被人罵成不潔之徒。」 梅香(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滿堅定): 「罵就罵吧。大人說過,若怕人議論,天下便永遠沒變化。他們越是污衊,我們就越要證明自己!我們的尊嚴,不是靠他們給的,是我們自己掙來的!」 (帳篷外,車大明走過,聽見這句話,停頓了一下,笑而不語。) **************

場景六:營地內教室帳蓬 時間: 次日清晨。 (佈景: 帳蓬搭成的簡陋課堂,女孩們席地而坐,個個精神抖擻。梅香執筆於前,開始教學。) 梅香(語氣溫和而堅定):「今日學《百家姓》,『趙錢孫李,周吳鄭王』,我寫一字,大家寫一遍,記一遍。」

(場景轉換,下一堂課) 蓮兒(指導算術,拿著一個算盤):「這是算盤,今天教大家如何用。若有十個人,每人一天吃兩碗粥,總共一天要準備多少碗?」 (蓮兒叫女孩們過來圍觀,看她如何撥動算珠。)

(畫面切換到場外訓練場。)

周小花(手持木棍,喝令聲如裂竹,氣勢如虹): 「蹲馬步!挺胸!氣沉丹田!吸氣....呼氣!正拳攻擊…再來!」 > (女子隊員們氣喘吁吁,額頭冒汗,但都咬牙堅持,動作整齊。)

周小花(微笑,聲音充滿力量): 「記住,我們女子學武,不是為打人!是為了不被打!你們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災民,你們是新軍的後勤醫護隊!」

(車大明站在遠處,靜靜看著,眼中有著滿意的光芒。) 車大明(os): 「她們若能自立,能掙脫舊時代的枷鎖,我這一場穿越,也就離改變未來更近了。」 (鏡頭遠景: 太湖水光瀲灩,營地內,女子隊操練的喝聲、書寫的筆聲、煮粥的笑聲交錯在一起,充滿生機。)

上字卡:(本集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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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錄: 明代的軍官家丁或親兵的「私兵」問題。

* 家丁制度: 明代中後期,軍隊的衛所制度敗壞,軍戶逃亡嚴重。正規軍隊戰鬥力大幅下降。為了彌補戰力,高級軍官(如千戶、指揮使、總兵等)普遍蓄養私兵,稱為「家丁」或「親兵」。

* 私兵特性: 這些家丁通常是軍官自己出錢、自己招募、自己訓練的,他們只聽命於軍官本人,戰鬥力遠超衛所正規軍。

著名的戚繼光的「戚家軍」在某種程度上就是這種精銳私兵的加強版。

* 腐敗與問題: 然而,其他大多數軍官的家丁,則是腐敗的根源。

軍官往往欺壓軍戶,佔據軍屯土地,苛扣正規軍戶的糧餉,拿來養親兵家丁。

作戰時,家丁不以戰勝敵人為目標,只要保護家主個人的生命為主。

戰事不利時,軍官在裝備良好的家丁保護下,往往可以逃脫,但一般軍戶,則成為了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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