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看完《睡覺的笨蛋》後,我就知道自己會二刷,而且很最快就在今天。
原因無他,前陣子玩了遊戲《Nobody Wants to Die》(無人願死),那時我就想要重看《銀翼殺手》(Blade Runner),但Netflix已經下架,於是我訂了國賓大戲院慈善影展的場次,正麼巧,就是《睡覺的笨蛋》上映隔天。
當我走出國賓,回到西門捷運站,站在捷運站前,聽著街頭歌手唱著蕭煌奇的〈末班車〉,我到底是回家,還是轉頭進真善美劇院,還是去喜滿客影城二刷《魯邦三世 不死身的血族》(LUPIN THE IIIRD THE MOVIE THE IMMORTAL BLOODLINE)?最後我轉身進了真善美劇院,拿到了第二張贈品小卡。


又是平祐奈的!
不是平祐奈不好,而是我想要尖叫雞那張啊──沒拿到尖叫雞就算了,真善美劇院樓上在辦活動,電影還沒開始就能聽到明顯的音響聲與震動聲,我以為進了影廳會改善,沒有,完全看樓上心情!
電影一開始在那邊音浪,中斷也在音浪,唯一慶幸的是在唱〈睡覺的笨蛋〉時沒有震,不然我真的會衝出去罵人。
反正下次我不會去真善美劇院了,昨天長春國賓廳小歸小,顯得螢幕大啊,而且不會有音浪影響。
在進入正題前,推薦電影中的另外兩首歌〈Noise in the Brain〉、〈The Color of Spring〉。
我沒看過導演阪元裕吾的其他作品,也不清楚這位導演的風格,不過在這部片中的調性真的很讓我喜歡,否則也不會匆匆忙忙就二刷了。
再一次看《睡覺的笨蛋》,因為對故事發展已經了然,所以感受有了深層的遞進。在我們的生命中,總有一些人是你想成為或羨慕的目標,可是自己卻又渾渾噩噩的度過每一天,這樣不是不好,而是心裡總會不停告訴自己,是不是再努力一點,是不是再認真一點,就能朝那人更靠近一些呢?
心裡所想,嘴巴所說,最終還是重複著相同的日子,用吃剩的蝦尾佯裝成天婦羅,陷入小圈圈裡的草包系循環,在激昂演唱會、電影後的疏離感、帶耳機營造神秘感……企圖為一成不變的染上色彩,彷彿青春與生活將是玫瑰色的,可筆觸後的孤寂與不甘,隨著時間流逝,將玫瑰色沁蝕成灰。
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究竟要怎樣才能找到自己的志向呢?
不知道怎麼往前走,總是被生活困住步伐,只能看著憧憬的目標離你越來越遠,當意識到已經成為兩個世界的人,你只能仰頭注視著早已陌生的那人。
可是,我們是生活在相同世界的,即使已經漸行漸遠,曾經相處過的記憶,生活過的證明都會留下。
所以,這瑠夏選擇將演唱會門票寄給柚實,而樂團PEATMOTH的票我認為也是瑠夏送的。
伊藤說過,即使再怎麼努力,人也是會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瑠夏亦然。拋下樂團PEATMOTH成員,拋下柚實,瑠夏接受了網路時代爆紅的機會,帶上「A或人類」的面具,這樣她就可以用資訊去包裝自己才華僅僅如此的事實,登上夢寐以求的舞台。
可是站到了台上,眼前的風景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演唱的歌曲真的是自己想訴說的嗎?電影中沒有描述瑠夏這部分的心境,而是讓她在演唱會最後,唱了〈睡覺的笨蛋〉。
這一首被諸多人稱讚的歌曲,是自認沒有才華的柚實,睡覺時哼唱的曲子,也是瑠夏心中的一堵高牆,似乎她只能透過這種方式,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歌曲是,兜風的車子也是。
但是現在還未遲,瑠夏可以把這首歌還回去,把自己找回來。
〈睡覺的笨蛋〉,作詞人,她鯨井瑠夏,作曲人PEATMOTH、入巢柚實。
即使你們不在台上,即使一切都已改變,但獨立樂團PEATMOTH此刻,此時,就在這裡,所以那個總是在睡覺的笨蛋,仔細聆聽,仔細看清楚,你不是沒有才華,正是有你,我才會被認定為有才華。
你對我很重要。
這一份重要,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不會隨著你我關係結束而結束,正因為有柚實的存在,瑠夏才能在演唱完〈睡覺的笨蛋〉後,拋下樂器,毫不猶豫往門口奔去。
她已經見識到了不屬於自己的風景,將PEATMOTH帶到曾經想要的位子,往後,她將去追逐屬於自己的故事。
說到底,這是一個溫暖的故事,青春如櫻花綻放,慢慢凋零,可來年新的櫻花會開,總會有在櫻花下駐足欣賞的人。
柚實何其有幸,遇到了瑠夏這個學姐。
田口何其有幸,遇到了伊藤這個朋友。
四人何其有幸,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坐在同一輛車,站在同一片沙灘,為必將逝去訴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