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叫江無言的,做飯還真有兩下子啊!得嘞,我就設法用我的花言巧語,把他給千回去;讓他給我、和我那三個寶貝、心肝兒天天做好吃的去!」
千笑豐多情的杏眼,笑得都瞇成一條縫了。待他走近江無言烤小鳥的地方時,只見一旁多了位老和尚。
「咦?這位師父怎麼在這深山老林中?」千笑豐將兩條魚扔給了江無言,徑自坐下拿出水囊喝水。
「呵呵,阿彌陀佛。貧僧也跟二位施主同路。」老和尚笑得像尊彌勒佛。
「同路?」千笑豐腦子滴溜一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和善些:「師父,您也是去《雪狐山莊》的?」
「是啊,這位老師父也有「英雄帖」。」江無言煩躁地剖魚、刮鱗、烤魚。心想『我的烤小鳥啊!肚子都快餓扁了!』
老和尚看出江無言的煩躁,呵呵地笑了兩聲:「看來,江施主惱了千施主呢。」
千笑豐一驚:「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那小子叫啥也就罷了,他剛剛在客棧那可自報過姓名的,但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我姓啥、名誰吶?」
「呵呵,阿彌陀佛。施主自覺是江湖遊俠,但這身千手功夫一出,著實惹惱不少江湖中人。如果施主長得不怎麼樣,也就罷了,偏偏你又生得玉樹臨風,不由讓人多了點記性。」老和尚笑著解釋道,又從袖袍裡拿出一份「英雄帖」,遞還給千笑豐:「你這「英雄帖」不是你的,只怕是要惹上麻煩囉。」
千笑豐看見那張熟悉的「英雄帖」,心中大驚,在自個兒身上四處搜索,卻找不到方才從富貴男子身上千來的帖子。「喝、好俊的工夫!老師父呀!」千笑豐嘖嘖稱奇道。
「貧僧削髮前,做得也是這千門生意。看你的手法,你還得叫我一聲二師伯呢。呵呵。」
平常話多的江無言,一時見自己插不上話,正煩悶著,便隨便問了句:「老師父,怎麼稱呼呢?」
「貧僧法號『不如』。」
這時,剛剛在水邊被千笑豐弄哭的兩位小沙彌,順著暗號摸過來找師父,遠遠看著老師父和方才那名男子,忍不住又覺委屈,紅了鼻子。
兩沙彌眼睛仍然腫著,倆小人可憐兮兮地靠在一起。
不如見狀皺了皺眉頭:「幹嘛去了?怎麼哭了?」
一小沙彌畏生生道:「師父,剛剛這人說,說我們茹素喝水,都是塗炭生靈,和吃肉沒兩樣。」
不如一聽,便清楚是千笑豐有心作弄他們,遂道:「呵呵!茹素和吃葷可不同。你砍了這棵菜,吃囉,這菜還會再長出來的;可是你宰了這隻小鳥,烤了,就沒有小鳥長出來了。」不如指指架在火上烤的鳥兒。
小沙彌們頓時茅塞頓開,鬆了一口氣後才逐展笑顏。
這下……一旁的千笑豐可尷尬極了。
不如也沒有要替徒侄解圍的意思,只客氣地問向江無言:「江施主,可否請你替我們燒份素齋呢?」
江無言點頭:「當然可以。小師父們,你們到山窩裡去找找,看有沒有長這樣的菇,這樣的葉子。摘一大捧回來,我來煮菇菜湯給你們。」江無言聽見有事給做,立刻吩咐道。
有素湯可以喝,兩小沙高興壞了,蹦蹦跳跳地走向小樹林裡去。
可千笑豐這人、哪肯做免費買賣,他見狀便忙拉著不如道:「不如師父,老規矩!咱千門不興做賠本買賣的。我們給你們做飯,你們帶我們上《雪狐山莊》,何如?」
不如撇了一眼千笑豐:「原來千施主偷懶,沒把門派的輕功給學好啊。阿彌陀佛。」
「嘿嘿。」千笑豐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如又道:「這當然不成問題。只是,我和徒弟們的護航,也不是白白地幫。一頓飯不夠,至少也要七頓飯,才夠平了這場緣份。」
千笑豐臉上掛著笑,心裡卻暗罵道:『這老和尚真是隻狐狸投生!七頓飯,這豈不是要三天的工夫才能到達?』
「欸、小鳥和魚都烤好了,你吃吧。」江無言將一隻烤小鳥插在樹枝上,還有一條烤魚遞給千笑豐。
誰知……不如老和尚卻伸出手,搶過那隻烤得金黃香脆的小鳥,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師父,您開葷……」江無言嚇了一跳。
「無妨。寺裡吃得沒滋沒味,偶爾開開葷挺好的。
想來你們沒明白我法號的意思。我這如沒有草字頭。不如,是不如素的意思。」
這下換千笑豐一臉鄙夷地看向不如,心想『我信你才有鬼!』
角川文字版:

這光頭生的好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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