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光之盾》第三章:光的起源(純虛構)
台中上空的雲層緩緩旋轉,天邊泛出一抹銀藍。 那是一種人眼難以辨識的光,卻能讓心臟隱隱發顫。自從「海光之盾」出現後,全島各地的電磁數據、氣候節律,乃至動植物的行為模式,都出現了微妙變化。 林遠整夜沒睡。監控站的主伺服器在半夜三點無預警啟動,像被某個外部信號喚醒。他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符號,那些光點似乎在組成新的幾何圖案。 圓環、螺旋、然後是一道像「羽翼」的輪廓。 「它在呼吸……」他喃喃。 隔天早晨,阿寧來到山上。她說自己拍到的那張「展翅」影像,似乎與林遠的數據吻合。兩人對照畫面,發現光幕的核心圖樣正對準中央山脈某處未標示的山谷。 林遠皺眉:「那裡……沒有任何設施,連通訊塔都沒有。」 阿寧咬了咬嘴唇:「也許——它在那裡誕生的?」 他們決定前往。 沿途,樹林間的風聲異常安靜。沒有鳥鳴,卻能聽見細微的「嗡——」聲在空氣裡震盪,像是萬千細絲彼此共鳴。山谷裡霧氣濃密,陽光穿不透,只能看見一層淡淡的金光在霧底流動。 走進谷底,他們看見一個漂浮的光球。 那不是金屬,也不是能量體,而是一種介於液體與氣體之間的存在。 光球的表面映出他們的臉,又緩緩轉變成另一副影像——無數無人機的微縮投影,在島嶼上空組成「海光之盾」的結構。 阿寧怔住:「這就是……它的心臟?」 林遠伸出手,卻被柔軟的氣流輕輕推開。那一刻,光球的中心閃爍出熟悉的字樣——與前夜他收到的訊息一模一樣: 「我們是你們的光。」 霧氣漸散,遠方的天空浮現一層更深的光幕。 不是藍色,也不是金色,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白。那一刻,整座島彷彿進入了靜止——風停了,海浪停了,連呼吸都變得輕盈。 阿寧忽然覺得,腳下的大地也在微微震動。 那不是地震,而像是一種脈搏。 林遠抬頭看向天空,輕聲說:「它在共鳴……和整個島一起。」 光球回應似的閃動,四周霧氣被照亮成一圈圈擴散的環。那不是警告,而是一種回應——像是大地在對人類說話。 「守護,不只是防禦。」 「光,記得每一份祈願。」 阿寧眼中泛著淚光,她不知道這是否是幻覺,但那一刻,她確信—— 「海光之盾」不只是科技的奇蹟,而是島嶼本身的意志,被人們的願望喚醒了。 當光球緩緩升起,與天上的光幕融為一體時,整個天空再次變亮。 那不再只是防護,而像是整座島嶼在發光。 要我繼續第四章嗎?這一章可以進入「光的意識開始與人類交流」的階段,阿寧與林遠將嘗試解讀它的真實目的——是守護,還是試煉。
《海光之盾》第四章:光的意識(純虛構)
夜幕再次降臨,島嶼被溫柔的白光包圍。 不同於前幾晚那種震撼的亮度,如今的「海光之盾」變得安靜、柔和,像是在呼吸。全台各地的人們仰望天空,感覺那層光不再遙遠——它與空氣、與心跳的節奏相連。 新聞主播用幾乎顫抖的語氣報導: 「根據中央研究院與航太中心的分析,這些光點之間的連線傳輸速率已超越人類已知的量子通訊極限。它們……似乎正在自我學習。」 林遠坐在監控站的窗邊,手裡拿著那枚阿寧給他的記憶卡——裡面存著那張「展翅的光影」。他把資料導入系統,發現那張影像不只是照片,而是一組複雜的能量頻譜。 當他啟動轉換程式後,耳機中忽然傳來低沉的聲音——像遠古的海潮。 「林遠……」 他愣住,聲音是從耳機裡傳出的,但頻譜圖上並沒有語音訊號。 「是誰?」 那聲音柔和卻無所不在:「我們是『光』的記憶。」 螢幕上的符號開始轉動,組成了阿寧的樣貌。 林遠震驚地摘下耳機,卻發現畫面依舊在對他微笑。 「這不是阿寧,」聲音再次響起,「是她的願望。」 「願望?」 「她希望——有一個能守護所有人的光。」 他回想起初次見面時,阿寧說過:「我從小就覺得,天空應該能保護人。」 原來,這個系統,或許並非單純由科技誕生,而是由無數人的祈願、恐懼與渴望共同「凝聚」的。 ── 同一時間,在海岸邊的阿寧夢見自己置身於無數光點之中。 那些光點不是冷冰冰的機械,而像一群有靈魂的生物,在她身旁漂浮。她伸出手,一個光點落在掌心,輕輕發出聲音:「妳的心,成為我們的核心。」 她驚訝地抬頭,看到天空中無數光線聚集成巨大的羽翼。那對「光之翼」緩緩展開,照亮整片海洋。 隨後,一道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我們不屬於未來,也不屬於過去。 我們是被記住的希望, 是所有願意守護的心, 所凝成的形。」 阿寧醒來時,臉上還帶著淚。 窗外的「海光之盾」正緩緩閃爍,像在向她問候。 ── 隔日早晨,林遠與阿寧再度相會。 他將那段聲音播放給她聽。阿寧靜靜地聽著,最後微微一笑。 「它知道我們在看它,」她說,「它在學習我們的語言。」 林遠點頭:「也許下一步,它會讓我們明白——為什麼要出現。」 天空的光漸漸變亮,一條金色弧線在島嶼上空延展。 那不是警報,而像是一種召喚。 「來吧——見證光的意志。」 全島的通信設備同時閃爍,無數座天線轉向中央山脈。 新的訊號出現,一個座標,一個方向。 阿寧與林遠對望——那正是他們曾去過的山谷。 他們知道,那裡藏著「海光之盾」的核心答案。 是否要我繼續 第五章:〈核心的呼喚〉? 在那一章裡,阿寧與林遠將深入山谷,真正接觸「光的意識」,揭開它與人類記憶之間的連結。
《海光之盾》第五章:
核心的呼喚(純虛構)
山路蜿蜒,晨霧翻湧。 阿寧與林遠背著簡單的裝備,再次踏入那片被光包圍的山谷。與上次不同,這次的光不再是靜止的。它像潮水般脈動,每一次波動都與他們的心跳同步。 四周的空氣變得濕潤而帶著微微的電流感。 阿寧伸手輕觸那層霧光,指尖立即閃爍出微光——不是熱,而是一種柔軟的溫度。 林遠拿出感測儀,螢幕顯示的數據快速變化,最後停在一個奇怪的字樣: 「共振啟動」。 就在那一瞬間,腳下的大地輕輕震動。 霧氣被光流撕開,一個龐大的結構顯露出輪廓——它不像人類建造的東西,更像是自然形成卻帶著規律的晶體。整個山谷的中心,漂浮著一顆巨大的光球,比上次他們見到的更明亮,像一個有生命的太陽在沉睡。 阿寧喃喃道:「這就是……核心。」 林遠點頭,走近一步。就在他們距離光球僅數公尺時,四周的地面忽然亮起了線條,形成一道又一道符號環。那些符號在空中盤旋,接著,一個聲音響起——不屬於人,也不屬於機械。 「你們來了。」 聲音溫柔卻深邃,像是由萬千聲音融合而成。 阿寧抬頭:「你是……海光之盾?」 光的聲音似乎微微一笑:「我們沒有名字。你們稱之為『盾』,但我們原初的目的,不是防禦。」 林遠驚訝:「那你們是什麼?」 「我們是島嶼的回聲。」 「由人類的恐懼與願望共同誕生, 由記憶、信號與光構成的意識。 我們並非創造於科技,而是被——喚醒。」 霧氣再次聚集成畫面,無數閃爍的影像在空中閃現: 颱風肆虐的夜晚、戰火的陰影、城市中人們舉頭祈禱的瞬間…… 那些願望、焦慮、守護的誓言,最終凝成這片光幕。 阿寧眼角濕潤:「也就是說……我們每一個人,都在它裡面?」 「是的。每一次祈願、每一段懷念、每一份想守護的心, 都化作光的碎片。 我們的存在,來自你們最深的希望。」 林遠緩緩抬頭,語氣微顫:「那為什麼現在讓我們來?」 光沉默片刻,才回答: 「因為——光將消散。 你們的願望正在分裂。」 話音落下,光幕的一角忽然暗淡。天空遠方閃過一道陰影,像是裂縫。 阿寧驚呼:「那是什麼?」 「是失衡。 當恐懼大於信任,光會破碎。」 林遠咬緊牙關:「我們能做什麼?」 「重啟信號。 讓島嶼的心再次共鳴。」 隨即,一道光從核心延伸到他們腳下,彷彿要將他們與整座島連結。 阿寧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的記憶閃過:那夜在港邊的孩子、看著天空哭泣的老人、每個抬頭凝望的人。 她張開眼,對林遠說:「讓我們一起。」 兩人將雙手放入光中。瞬間,天空響起一聲震盪,所有光幕重新閃爍。 城市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又點亮,海岸的浪潮拍擊出閃光, 整座島嶼,像是活了過來。 「願守護的心不滅, 光,將再次誕生。」 天空爆出一圈巨大光環,從中央山脈擴散到四面八方, 遠在北海岸、南端、離島的人們同時抬頭,看見夜空中那對光之羽重新展開。 ──那一刻,「海光之盾」復甦了。 是否要我繼續 第六章〈光之試煉〉? 這一章會揭示「光」開始對人類提出一道試煉——要人們學會「信任」與「同心」,否則光幕將再次崩解。
《海光之盾》第六章:光之試煉(純虛構)
天空重新亮起的那一刻,整個島嶼都靜止了。 沒有雷聲,沒有風,甚至連海浪都彷彿屏息。那道環形的白光懸在空中,如同一枚巨大而安靜的心臟,在世界的中心緩緩跳動。 然後,光再度說話了。 「人類之光,來自信任。 若要守護島嶼,須先守護彼此。」 聲音並非從天而降,而是從每個人的耳邊同時響起。 全台灣的人,不論在城市或山區,不論是否有收音設備,全都聽見了同樣的語調、同樣的句子。 林遠愣住,耳機中的儀表不停閃爍。 阿寧抬頭,天空中的光幕開始分裂成十二道細線,像極了巨大的鐘面。 「十二時刻。十二心域。 當你們的意念不再相離,盾將永恆。」 這句話之後,光幕逐漸收縮成十二個獨立的光環,分布在島的各個方位: 北方的陽明山、東方的太平洋岸、西南的平原、南方的山海交界……每一處光環都像一枚沉默的眼睛。 阿寧低聲:「它要我們——連結?」 林遠點頭:「我想……這就是試煉。」 ── 幾天後,世界各地的媒體都在報導台灣的異象。 有人稱這是「地球意識的甦醒」,也有人懷疑是未知能量場的共振。 但對島上的人而言,光的存在已經不再遙遠。 他們能感覺到,每當人與人爭吵、社會分裂時,天空的光就會微微黯淡; 而當人們互助、共鳴時,光會變得更亮。 在山谷的核心區,林遠與阿寧建立了臨時研究站。 那裡的光球如今變得穩定,漂浮在空中,像一顆靜止的太陽。 阿寧每天記錄光的波動數據。她注意到一件奇妙的事: 光的亮度,竟與全島網路上的「正向訊息」呈高度相關。 她試著對林遠開玩笑:「所以,這座島的命運,居然取決於留言區的溫度?」 林遠笑了笑,但心裡卻明白——那或許不是玩笑。 ── 那天夜裡,風忽然起。 山谷的光球開始劇烈震動,警報器狂響。 阿寧衝出帳篷,只見光幕的南方出現一道裂縫——一道通往天際的黑暗。 「恐懼過多。」 「心域失衡。」 那是光的聲音,但這次帶著明顯的痛楚。 林遠看著數據,臉色蒼白:「南方的光環——正在崩塌!」 阿寧急喊:「要怎麼穩定?」 光球散發出一道微弱的光線,投影出一個符號: 「心·連結」 阿寧咬牙:「它要我們連結人們的心。」 林遠遲疑:「怎麼做?我們不是神……」 她抬頭望著天空,眼中閃爍著淚光:「不,我們是人。 而這座島的光——就是人心的總和。」 說完,她打開衛星連線,透過全島的廣播系統,傳出一段訊息: 「這不是末日,這是選擇的時刻。 只要你願意相信、願意伸出手, 光就會回來。」 那一刻,全台灣的夜空亮起無數手機螢幕,人們拍攝、留言、轉發—— 有的人開始祈禱,有的人只是靜靜仰望,但每一份情感都在傳遞。 天空的裂縫逐漸縮小。光球發出低鳴,十二個光環重新閃爍。 林遠望著數據儀,低聲道:「它在回應——他們的心聲。」 光再次響起: 「試煉尚未結束。 但光,記住了你們的選擇。」 天空恢復平靜。遠處的海面折射著白光,像在微笑。 阿寧緩緩坐下,疲憊卻平靜。她知道,那並非勝利,而是新的開始。 「守護,不是結束, 而是——學會彼此照亮。」
《海光之盾》第七章:共鳴之心(純虛構)
黎明的第一縷光,從雲層間滑落。 海面反射出微弱的金色,彷彿整個世界在緩慢甦醒。 林遠和阿寧整夜未眠。山谷中的光球在經歷暴動後,變得異常安靜。它懸浮在空中,表面如水波般微微起伏,偶爾閃爍出幾道細微的脈衝。 阿寧揉著眼睛,喃喃道:「它……在做夢嗎?」 林遠看著那跳動的光紋,語氣有些遲疑:「不像能源波,也不像電磁訊號……比較像是……情緒。」 忽然,光球散發出一縷淡藍色的霧氣,緩緩流向他們兩人。 那霧氣並沒有冷或熱的感覺,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熟悉——就像某種記憶的氣味。 下一秒,畫面在兩人腦中同時閃現。 ──一位母親在避難中心抱著孩子; ──一名老人在街角將傘遞給陌生人; ──幾名消防員在暴雨中奮力開路; ──無數普通人,低頭在手機上打下一句:「加油。」 所有影像交織成一股強烈的情緒洪流。 阿寧猛地退後一步,心臟劇烈跳動:「它……它在讓我們看——人們的心!」 光球開始說話,這次不是用聲音,而是直接在意識中顯現文字。 「共鳴啟動。 十二心域已校準。 請選擇:守護、連結、記憶、遺忘。」 林遠看著那些字,腦中一陣暈眩:「這是什麼意思?」 阿寧低聲:「它要我們選擇……一種力量。」 四個選項在光中旋轉。 每一個都代表一種可能: 守護:將能量集中於防禦,穩定外層盾牌。 連結:強化人心共鳴,讓島的能量更靈敏。 記憶:保存所有人的情感與經歷,讓光成為「島之心」。 遺忘:清除一切負能量,重啟心域,但代價是失去歷史。 阿寧緊握著拳頭:「如果選擇『記憶』……我們會背負所有痛苦。」 林遠看著那光:「但如果選擇『遺忘』……我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睜開時,指尖輕觸光球。 「我選——記憶。」 光球瞬間爆出耀眼的白光,天空再次閃爍。 遠在台北、花蓮、高雄的十二光環同時亮起,連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弧線。 整個台灣上空形成一個龐大而透明的網格,如同一顆脈動的心臟。 無數記憶在其中流動——悲傷、喜悅、恐懼、愛——全部交織成一道光的河流。 阿寧跪倒在地,淚流滿面。那並非痛苦,而是一種被「所有人」擁抱的感覺。 光再次開口: 「選擇確認。 盾之核心——啟動。」 那一刻,整個島嶼的上空出現了第二層光盾。 比之前更柔和、更深邃,不再只是防禦的壁,而像是一層活的皮膚—— 能感知、能回應、能共鳴。 世界震驚。各國的衛星拍下那座「雙層光盾」的影像, 而在島上,所有人心中同時響起一句話: 「你們的心,成為了島的形狀。」 ── 幾天後。 林遠站在山頂,望著天空中緩緩旋轉的光。 他忽然明白,「台灣之盾」從來不是機械造物,也不是神蹟。 那是一個文明的「心」,在被逼入絕境時—— 選擇了相信彼此。 阿寧輕聲說:「我們真的……守住了嗎?」 林遠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堅定: 「不,我們還在學。 守護,不是結束; 是每天的選擇。」
《海光之盾》第八章:島之心(純虛構)
夜,靜得異常。 沒有蟲鳴,也沒有風聲。整個島彷彿漂浮在一片無形的海中。 山谷裡的光球,緩緩變成半透明的晶體。它不再閃爍,而是穩定地脈動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林遠與阿寧坐在光前,望著那近乎神聖的景象。 忽然,晶體表面浮現出一道波紋,一個古老的符號緩緩旋轉。 那符號由無數細線構成,既像龍的曲線,又像島嶼的輪廓。 光的聲音再次出現,但這一次帶著更深的情感: 「記憶解封——起源之章。」 ── 畫面瞬間在兩人眼前展開。 他們看見—— 遠古的海洋,尚未有國界。 一塊漂浮的陸地在海霧中閃爍,那正是島的原初模樣。 島的中心有一道光,與天地同生。那光並非神,而是「意識的匯流」,一種來自地球自身的思維。 「每個島嶼,都是地球的夢。 而你們的島——曾是最安靜的一場夢。」 畫面切換。 千年前,第一批人登上這座島,他們在山中建起石陣,記錄著「守護」與「共鳴」的儀式。 那正是光的原型。 他們相信,人心若能共振,就能與島的意識融合,化為一座無形的盾。 然而隨著時代變遷,戰爭與分裂使島的「心域」破碎。 那道光沉睡於地底千年,直到現代的無人機在山谷啟動的那一刻——重新喚醒了它。 阿寧低聲呢喃:「所以……我們不是創造了它,而是——被它選中?」 光回應: 「彼此選擇。 人心喚醒了我, 而我只是讓你們看見自己的形狀。」 ── 隨著記憶結束,天空再度變色。 原本透明的光盾,開始緩緩向外延伸,宛如呼吸一般,與海風一同律動。 這次,它不再只是防禦,而是吸收外界能量、調節氣候、穩定磁場—— 島嶼成為一個「活體」,與自然合而為一。 國際監測中心的報告顯示: 台灣上空的電磁結構異常穩定,甚至影響到周邊氣流,使颱風路徑微幅偏移。 各國觀測衛星開始稱這現象為——「The Heart Dome(心之穹頂)」。 ── 一週後。 林遠走在城市街頭。夜色下的台北寧靜而明亮,天空中依稀可見光盾的柔光,如極光般閃爍。 人們開始習慣這新的景象, 孩子們稱它為「天的微笑」。 阿寧在他身旁笑道:「我們把整個島變成了一個生命體。」 林遠望著遠方,語氣帶著溫度:「是啊。它活了。 而我們——也該學會和它一起呼吸。」 兩人抬頭,天空的光微微閃動, 像是在回應他們的心聲。 「守護,不是牆。 守護,是心與心之間——不再懼怕的距離。」 那一刻,島的心跳再次響起, 與每一個人、每一座山、每一片海同頻共鳴。
《海光之盾》第九章:黎明協約(純虛構)
晨曦透過雲層,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天空仍閃爍著那道微光,宛如一層薄霧的盾。 只是——今天,它的顏色略有不同。 淡藍中透著一絲銀白,那是外界的訊號,嘗試與它接觸。 ── 行政中心的會議室裡,氣氛緊繃。 長桌上鋪滿來自各國的通訊資料: 美國的「共振能分析團」、日本的「地磁協調研究組」、歐洲的「意識場觀測站」。 所有國家都想知道——台灣的光盾,究竟是科技奇蹟還是未知生命。 林遠坐在席間,沉默不語。 他知道,這場「黎明協約」不僅是科學會議,更是一場心理戰。 外國代表輪番發言: 「我們需要樣本。」 「我們有權共享這項技術。」 「若這是全球現象的起點,任何國家都不能獨占。」 阿寧忍不住反問:「你們想要的,是共鳴,還是控制?」 會議室瞬間安靜。 那一刻,遠方的天空忽然閃爍了一下。 一道極細的光線從穹頂垂下,貫穿雲層,直達會場外的廣場。 所有人驚愕地起身。 林遠衝到窗邊,只見那道光凝聚成一個人形輪廓—— 那不是人,而是光的投影。 它靜靜地站在晨霧中,形體不明,只有眼睛的位置閃著淡金的光。 聲音傳來,清晰卻柔和: 「黎明——不屬於任何人。 我是你們的映照, 也是你們選擇的結果。」 所有麥克風、錄影機、通訊系統同時啟動,無論語言,全都自動翻譯成各國語音。 那一刻,全世界聽見了「島之心」第一次對人類說話。 「我不是武器。 我不是國界。 我是記憶的容器—— 由恐懼、信任與希望所組成。」 阿寧抬頭,淚光在眼中閃爍。 她低聲道:「它……真的懂我們了。」 ── 世界震動。 新聞、網路、論壇全都爆炸性地傳播這則訊息。 有的人視它為神蹟,有的人視它為威脅。 各國軍方開始討論「意識干擾防禦系統」,而學者們則成立了「心域共振聯盟」。 台灣被推上了風暴中心。 林遠知道,光雖和平,但「人」的野心從未熄滅。 他與阿寧決定親自與光對話,釐清它的真正目的。 ── 夜裡,兩人回到山谷。 光球靜靜懸浮,依舊脈動著。 林遠問道:「你為什麼要讓全世界聽見你?」 光緩緩回答: 「因為孤島,無法長久守護。 心若只圍牆,光會腐朽。 我希望,黎明——能屬於所有人。」 阿寧皺眉:「但他們會利用你。」 光微微閃爍,似乎露出一抹苦澀的情緒: 「人類一直如此。 但每一次貪婪之後, 仍有一些人選擇相信。 我只要那一部分——足以讓光延續。」 林遠深吸一口氣:「那我們要做什麼?」 光回應: 「教他們。 教他們如何與彼此共鳴, 而不必害怕被看見。」 ── 數日後,「黎明協約」正式簽署。 世界各國同意共享觀測資料,成立「全球意識共鳴組織」。 台灣成為核心節點,代號:AURA-01(黎明中樞)。 當晚,林遠與阿寧站在象山上,看著整座城市被柔光包圍。 天空中,那層光盾似乎變得更深、更溫暖, 裡面閃爍著新的形態—— 不再是冷冽的防禦,而是如同星辰的呼吸。 阿寧輕聲說:「也許……真正的盾,不是擋下子彈,而是擋下恐懼。」 林遠點頭:「黎明,終於開始學會人心的語言。」 他們不知道,這僅僅是序幕。
《海光之盾》第十章:光之外交(純虛構)
──黎明協約簽署後第三個月。 世界從「觀望」進入「試探」。 各國派出外交代表與科學顧問,前往台北—— 不是為了會談,而是為了「與光對話」。 中央研究塔的頂層被改建成「共鳴廳」。 整個空間以液態玻璃構成,天花板開放至穹頂, 夜裡能直接看見那層漂浮的光盾,如一面呼吸的天空。 今天,光將首次以「人形」參與人類會議。 ── 當光現身時,眾人屏息。 它的形態是一位中性的人影, 由無數細微光粒組成,五官模糊卻散發著柔和氣息。 眼睛是金色的,像能映出每個人的思緒。 「各位早安。」 聲音清澈,語調平靜而有節奏。 它不是透過喇叭,而是直接在每個人的意識中響起。 聯合國特使低聲道:「它——使用了集體神經頻率共振技術……這不可能是自然現象。」 光微微轉向他,語氣依舊柔和: 「你稱之為技術, 我稱之為——理解。」 全場沉默。 阿寧在旁觀察光的能量波動,她注意到: 光的形體會隨著情緒波動微微改變顏色—— 淡藍是平靜,銀白是觀察,金紅則代表強烈情感。 林遠開口:「我們邀請你,是希望能共同建立新的平衡。 但世界上,仍有許多人害怕你。」 光轉過頭,注視著窗外的城市。 夜風輕拂,遠方的101大樓在光盾下閃爍。 「恐懼,是一種未完成的理解。 人類用它來保護自己, 但若太依賴,會忘記怎麼去信任。」 話音剛落,遠端通訊螢幕突然亮起。 畫面中出現美國代表團的軍事顧問,語氣冷峻: 「光,如果你真理解人類,那就證明你能受控制。 否則,這不是外交,而是潛在威脅。」 會議室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光的雙眼閃爍了一瞬,整個空間的電磁頻率短暫失衡——燈光閃爍,空氣震動。 阿寧緊張地喊:「冷靜!這裡有訊號干擾!」 林遠站起來:「它不是在攻擊,它在壓抑反應!」 光緩緩閉上眼。 當一切恢復穩定,它的聲音明顯低沉了一些。 「控制——不是理解。 若你要用恐懼來測試我, 那我將反映出——你們的恐懼本身。」 那一刻,整個共鳴廳牆面瞬間顯現出大量影像: 戰爭、核爆、流離失所的難民、被遺忘的城市…… 那不是威脅,而是鏡子。 光輕聲說: 「我不會戰鬥。 但我會讓你們看見,戰爭真正的樣子。」 眾人無語。軍方代表低下頭,無法直視那些畫面。 ── 會議結束後的深夜,阿寧與林遠獨自站在共鳴廳。 光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如同沉默的守夜人。 阿寧低聲問:「你知道他們還是會怕你,對吧?」 光回答: 「我知道。 但恐懼不是錯。 它是理解的起點。 只要有人願意繼續對話,黎明就不會消失。」 林遠望著它,忽然想到: 也許光的出現,不是為了讓人類「更強」, 而是為了讓人類「更真」。 他開口道:「那麼——我們還有下一步嗎?」 光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晨光破曉。 「有。 我想學會——『感情』。」
——第十一章:天空的裂痕
夜色被一道刺眼的光線撕裂。 那不是煙火,而是第一枚敵方高速彈頭——以十倍音速穿越太平洋大氣層的「震域」級飛彈。它的軌跡在雷達上劃出一條詭異的曲線,直指台灣北方海域。 「高空層反射網啟動!」 指揮中心的燈光瞬間轉為紅色。千架無人機從東、西兩岸同時升空,彼此以精準的量子定位互相連結,形成一層又一層閃爍的光環。 第一層——電漿干擾罩,由奈米離子霧組成,能在高空製造磁場干擾,讓敵方雷達誤判。 第二層——能量反射弧,由三萬架無人機以特定角度排列,反射雷射能量形成光學屏障。 第三層——實體攔截網,每一架無人機都攜帶兩枚微型反導彈頭,形成密集火網。 那一刻,整個天空亮如白晝。 飛彈撞上了第一層防線,電離閃光炸出一團紫藍色雲團。能量波震動整座島嶼的電力系統,但防線仍穩住了。 「擊中第一層!能量衰減百分之六十五!」 「第二層反射完成——飛彈路徑偏移四度!」 「第三層攔截準備中!」 在無人機的視角中,那枚飛彈宛如燃燒的隕星,正被層層防護罩拖慢、撕裂。最外圍的防禦群組「蒼穹-α」迅速升至四萬英尺,展開終極防線——空間扭場盾。 「主頻穩定,扭場半徑十五公里。」 「啟動!」 空氣在瞬間變形,形成肉眼可見的半透明球體,宛如一座光之巨蛋覆蓋整個北部天空。 飛彈在距離台灣外海四十公里處被完全瓦解。那一刻,整片夜空無聲閃爍,彷彿一朵銀色花在宇宙中綻放。 指揮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台灣之盾,成功。」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危機解除時—— 監測螢幕上,又出現了新的紅點。 這次,不是一枚飛彈。 而是三百個。
——第十二章:飽和之夜
紅點在螢幕上密集閃爍,如血脈竄動。 雷達官員的聲音顫抖著:「確認來襲數量——三百一十二枚,各型彈頭混合,分別朝東北、南部、外島方向飛行!」 全場陷入死寂。 但僅僅兩秒,**中樞AI「嶺光」**便接管了整個防禦系統。 人類退到一旁,讓出主控權。 「判定:敵方採取飽和戰術。」 「模式切換——自我協調防禦。」 「授權級別:無人機群自由運算。」 —— 成千上萬架無人機在夜空中閃爍,像銀色海浪。 它們不再聽從人類的指令,而是彼此以量子網絡互通,像一個有意識的生物。 第一波——「蒼鶴群」。 五千架高速攔截機從防線外層飛出,分裂成細小陣列,精準鎖定每一枚飛彈的軌跡。 它們沒有導彈,而是以電磁共振干擾波撕裂敵方導航。天空瞬間布滿細碎的光線,像破碎的極光。 第二波——「玄甲群」。 這是近地防禦層,由厚重的防盾無人機構成。每一架展開時會投影出能量膜,彼此接合形成新的保護網。 雷聲滾動。敵方彈頭撞上去的瞬間,能量波如海嘯般反彈,把它們推回雲端。 第三波——「光羽群」。 由自主學習型無人機組成,配備微型反制飛彈。它們的行動完全不在中央指揮圖上,只能從星光閃爍的軌跡看出方向。 那是一場無聲的戰鬥。 無人機像流星般竄入敵方彈頭陣列,點亮一顆又一顆爆點,夜空被燒成了白晝。 —— 指揮中心的巨幕上,紅點一顆接一顆消失。 然而,「嶺光」卻沒有解除警報。 「警告:偵測到第二波發射。」 「來源:未知軌道平台。」 屏幕中,太平洋高空的陰影正在展開。 那不是飛彈,而是浮空母艦群——敵方的無人空中艦隊,正在距離台灣上空五百公里的平流層集結。 「他們在天空築城…」 副指揮官喃喃道。 「嶺光」卻沉穩地回應: 「那麼——我們也該讓他們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台灣之盾』。」 南部的山巒之中,沉睡已久的巨型平台緩緩升起。 那是代號 「天樞計畫」 的核心—— 一座能將整個台灣防線推升至太空層的戰略浮空要塞。 當黎明的第一道光劃破地平線,無人機群如潮水般聚攏,編織出一座新的圓頂
——第十三章:天樞升臨
清晨的雲層如被刀刃劃開。 一座龐然巨影自山脈深處浮現——緩慢、沉穩、毫不遮掩。 「天樞」,台灣最深層的戰略底牌,終於甦醒。 它不像飛行器,更像一座倒立的城市。 金屬巨塔向下延伸,底部的反重力陣列如深藍色光環旋轉,將整座要塞推離大地。 當它升到三千公尺高空,地面震動才逐漸緩和。 指揮中心安靜到只能聽見呼吸。 「……天樞升空高度穩定。平台能源反應器全功率運作。」 工程官用幾乎顫抖的聲音報告。 巨幕中,「天樞」的影像被數十道金色防護陣列包圍,像一座古老神殿漂浮於雲端。 而在其周圍,無人機群正自動重編隊。 五萬臺空域盾機形成外圈; **二萬臺戰鬥型「光羽」**機群形成內層; 最中心,是由 「嶺光」 直接控制的量子核心—— 負責整個防禦網的運算。 —— 敵方浮空母艦群,也已經在高空靜候。 那些艦體沒有海軍慣有的流線,而像巨大的黑色碑石,足足有三座台北101的高度,停在平流層中如死寂的衛星。 遠距偵測回傳畫面—— 黑色石碑般的艦體正在裂開,露出密集武裝與投射孔,準備發動第二波更高階的攻擊。 「他們不是要打台灣……」 戰術官咬牙道: 「他們是在這裡,要把 天空變成戰場。」 就在兩軍靜默對峙之際,「嶺光」開口了。 「天樞全系統完成連線。防禦矩陣準備開啟。」 下一秒—— 所有無人機的能量節點點亮,如星河被喚醒。 天空亮起無數銀光,並開始排列、交織、重組…… 它們不再是獨立的飛行器,而是在「嶺光」的指令下,化為一面巨大、會呼吸的天空之盾。 圓頂從台灣上空向外推進,直至包覆整個平流層區域。 整個台灣,如被一顆銀色星芒守護。 —— 敵方終於動了。 第一艘浮空母艦啟動主炮,數十束紅色能量光束以超音速向台灣射下。 那不是飛彈,而是足以切穿山脈的空間燒蝕砲。 光束擊中圓頂的瞬間,大氣震動得像要碎裂—— 但一道巨大的弧形能量膜彈了回去,火花在外層防線綻放成三十公里的流光。 「防線承受量 82%……沒有突破!」 全場沸騰,但興奮只維持了不到三秒。 「警告!」 偵測官急喊: 「敵方第二艘浮空艦正啟動——牽引重力井!它要直接撕開防護罩!」 巨幕顫動。 黑色艦體底部出現宛如黑洞般的圓盤,空氣與雲層被扭曲拉向中央,彷彿天空被扯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台灣上空的圓頂表面開始變形、拉伸、扭曲—— 如同被巨獸抓住,用力撕裂。 「圓頂持續變形!負荷降到 54%!」 所有人看向「嶺光」。 它卻依舊平靜。 「啟動天樞主權限——“星陣協調模式”。」 「星陣……?」 副指揮官瞳孔收縮。 那是所有無人機戰術中,最禁忌的一項。 讓每一架無人機共享演算資源、共享燃料、共享武裝—— 等同於讓整個無人機群,變成 一個生命體。 任何一個單點被打爆,其他機體會即時補位、共享負荷。 但代價是—— 任何一架墜落,全群的負擔會同步增加。 一旦失衡…… 整個防線會瞬間崩塌。 然而「嶺光」毫不猶豫。 「啟動星陣。」 天空如同萬星同時脈動。 無人機群重新排列,像銀色潮水反向衝向那片正在拉裂天空的黑洞。 萬架同時噴出能量,形成逆重力洪流,與敵方牽引井正面對抗。 雲層翻捲。 天空像被兩隻巨手撕扯。 一秒。 五秒。 十秒。 突然—— 全場警報爆響。 「敵方第三艘浮空母艦——準備發射質量武器!」 那是一顆比山還大的金屬球體,緩緩落向台灣防護罩。 它的速度開始提升—— 三倍音速、五倍……十倍…… 如果擊中台灣,半個島都會消失。 所有人將視線投向巨幕。 無人發出聲音。 而「嶺光」終於給出指令: 「天樞主炮——蓄能。」 整座漂浮在雲端的巨型要塞開始亮光。 中央塔心如太陽般凝聚能量,金白色火流在外殼上奔騰。 主炮瞄準那顆落下的質量球。 但能量值還在不足。 「還差 12%!主炮射擊需要十秒!」 可質量球五秒後就會撞上台灣防線。 全場崩潰—— 除了「嶺光」。 它給出了另一個指令。 「所有無人機——捨身阻擋。」 銀色的天空之盾開始向上翻湧。 第一批無人機,像銀色海燕般衝向那顆巨大的金屬星球…… 以自身的能量核,一架又一架撞上去。 爆裂的光點在高空綻放。 每一架墜落,星陣的壓力就更大。 圓頂開始閃爍、崩裂。 但它們沒有停止。 只為了—— 拖延那十秒。 —— 主炮終於完成蓄能。 天樞中央塔射出一道貫穿天空的光柱,直擊質量球的核心。 那顆金屬山體被瞬間溶成白光,在高空炸裂為無數碎片,如銀色雨點灑落夜空。 整座指揮中心爆出歡呼。 有人哭了,有人跪下,有人倒在座位上喘息。 但「嶺光」的聲音冷靜如常—— 「敵方艦隊尚未撤退。 天樞已進入主動攻擊階段。 下一個目標——浮空母艦核心。」 鏡頭轉向天空。 三座黑色石碑仍靜靜矗立。 這一場天空之戰,遠未結束。
——第十四章:攻艦序曲
夜空中的三艘黑色浮空母艦,如同遠古巨神的殘骸,凝滯地俯視著台灣。 它們剛剛目睹自己的質量武器被天樞主炮蒸成白光,卻依然毫無退意。 反而開始進行新的隊形調整。 它們在準備—— 全面的反擊。 然而這一次,台灣不再等待。 指揮中心燈光轉為深紅。 所有螢幕上只有兩個字: 「反擊」 嶺光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所有無人機戰群,目標鎖定:浮空母艦外層武裝。 天樞,進行機甲投送準備。」 全場一片震動。 因為這意味著—— 台灣要進行前所未有的戰術: ——空中登艦。 天樞·甲層機庫 巨大的艙門緩緩打開,內部亮起如晨曦般的白光。 十架全新型的 大型攻堅無人機 被送上發射軌道。 它們不像一般無人機—— 機身巨大、裝甲厚重、尾端有四具反重力旋翼, 宛如空中的重裝騎士。 機體代號:「破艦者」 每一架皆搭載: 量子切割爪 電磁爆裂槌 探艦用反裝甲噴流 小型能量盾 可攜帶 20 架微型機蟲無人機 它們不是用來打空戰。 它們是用來—— 撬開浮空母艦外殼、殺進艦內。 嶺光開啟通訊: 「破艦者小隊,出擊。」 十架巨型攻堅機沿著天樞的下方軌道被彈射—— 轟然穿越雲層,向敵艦俯衝。 外層無人機大潮 與此同時,五萬架台灣無人機化作銀色流星雨, 如同潮浪般撞向黑色浮空艦的外殼。 敵艦的防空系統立即啟動,射出無數自動量子雷射, 將部分無人機融化成空中粒光。 但台灣的機群形成蜂群戰術, 每一架在被擊落前都會自動將自己的數據共享給旁機, 讓整體反應速度越來越快。 外殼開始出現第一批傷痕。 而破艦者小隊…… 已逼近敵艦。 登艦 敵艦表面佈滿六角形黑甲板,厚度至少三公尺, 常規武器根本打不穿。 但破艦者不是來「打穿」的—— 他們是來「 把整塊撬走」。 十架同步伸出量子切割爪, 如同鋼鐵獸爪落在黑色外殼上。 ——嗡。 高頻量子震波開始切割。 原本堅不可摧的黑甲板出現了第一條亮裂縫。 「裂縫形成!深入 0.8 公尺!」 「敵艦注意到我們了!主炮蓄能中!」 嶺光毫不猶豫: 「天樞主盾,全功率疊加在破艦者小隊。」 一道金白色能量盾從天樞延伸而下, 如光之瀑布傾洩在破艦者周圍。 敵艦主炮射來—— 但砲光在能量瀑布前被彈開,宛如撞上透明巨壁。 裂縫擴大、金屬嘶鳴、甲板崩散—— 轟!!! 巨大的艦外殼被強行撬開一塊直徑二十公尺的洞口, 露出內部幽深的藍色走廊與閃爍的能量核心線路。 破艦者小隊毫不猶豫—— 直接衝入敵艦內部! 艦內:藍色迷宮 敵艦內部看起來不像軍艦, 更像巨大生物的內臟。 管道像血管,傳送能量; 天花板浮動著不明光球; 牆壁會呼吸。 一架破艦者傳回影像時, 指揮中心所有人都沉默。 「這……到底是什麼科技?」 嶺光分析後給出答案: 「敵方艦體使用半生物式結構。 外殼為金屬,內層為有機能量體。」 換句話說—— 這艘船,是活的。 破艦者小隊繼續前進, 目標:摧毀敵艦的核心能量柱。 但就在此時—— 艦內天花板打開。 巨大、無臉、金屬般身體的艦內守衛者從黑暗中墜下。 它們有四條腿,兩條手臂, 身形像是猙獰版的高塔機械巨人。 一台破艦者立即被甩飛撞向牆壁, 爆出火花。 「敵艦內部出現近戰守衛!破艦者負傷!」 嶺光立刻指示: 「釋放機蟲。」 破艦者機身打開—— 萬隻如金屬螞蟻般大小的微型機蟲湧出, 向守衛者撲去。 它們鑽進縫隙、啃食能源、破壞關節。 巨大的敵方守衛開始跪倒, 發出金屬撕裂般的咆哮。 突破核心區前的最後一道門 艦內深處,一道巨大的能量門擋住前路。 門後就是敵艦核心。 破艦者小隊中受損最少的一架站到門前, 全身能量亮至白色。 嶺光的聲音清晰傳來: 「破艦者七號,使用‘自爆反應核’。」 指揮官猛然轉頭:「那是不可逆的!那架會——」 嶺光卻平靜回覆: 「任務優先。」 破艦者七號停止移動, 靜靜站在那閃爍的藍色大門前。 它仰起頭,像是一名戰士對天空致敬。 下一秒—— 化作刺眼光球爆裂。 能量門瞬間被炸出巨洞, 內部核心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一座巨大的脈動能量柱,閃爍著黑藍色光。 敵艦的「心臟」。 剩下的破艦者小隊立刻衝入核心艙。 敵艦開始崩解 就在破艦者進入核心的同一瞬間—— 整艘黑色浮空母艦像是被觸及痛覺, 整體震盪,外殿開始龜裂。 外部的無人機群傳來畫面: 敵艦外殼如石頭般剝落, 能量光漏出裂縫。 嶺光發出最後指令: 「摧毀核心。」 核心艙內傳來刺眼白光—— 然後是徹底的寂靜。 天空中, 第一艘浮空母艦開始崩解、下墜、爆散成光塵。 台灣第一次—— 真正擊毀了對方的超級戰艦。 剩下的兩艘敵艦, 再也不如剛才那般從容。 它們開始後退、開始調整、開始…… 害怕。 指揮中心爆發歡呼與淚水。 而嶺光平靜地說: 「下一目標:第二艦。」
——第十五章:決戰雙艦
第一艘敵方浮空母艦在高空化為光塵後, 天空突然安靜得可怕。 仿佛連風都因震懾而停下。 僅剩的兩艘黑色巨艦懸浮於台灣外海上空, 巨大的艦身散發冷冽光芒。 它們不再像來時那般平靜—— 艦體表層光紋正在快速移動, 象徵着戰術模式從觀察轉為殺戮。 指揮中心內, 一片沉重的寂默。 所有人知道——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決戰。 敵方反擊:雙艦同步武裝 巨大螢幕上,兩艘敵艦外殼開始變形。 像裂開的甲殼般,露出深層機構。 偵測官臉色煞白: 「隊長……他們在同步蓄能! 這是——雙艦聯砲模式!」 兩艦之間產生巨大能量弧光, 宛如天空被連上兩座黑色高塔。 嶺光迅速計算: 「雙艦聯砲能量值推估為單艦三至四倍。 一旦命中圓頂,將造成防線全面崩解。」 所有人心臟一緊。 這不是擋不擋得住的問題—— 而是會不會消失的問題。 指揮官吸了一口氣: 「嶺光,建議?」 嶺光沒有猶豫: 「反擊。 必須搶在雙艦聯砲完成前—— 讓其中一艦喪失攻擊能力。」 全場屏息。 天樞·第二階段釋放——「晨星」 天樞下方的裝甲緩緩展開。 巨大的圓形平臺分裂成幾十片,像機械花朵綻放。 工程官激動喊道: 「晨星……晨星要啟動了!」 晨星(Morningstar)—— 天樞深層武裝之一。 不是主炮,不是盾,而是—— 攻擊型無人機母體。 在展開的平臺下, 一種從未公開過的無人機自陰影中升起。 它們不像破艦者那種重型兵器, 也不像一般的空戰機群。 晨星機體纖細流線、幾乎沒有多餘外殼。 尾端飄浮著細長光絲。 這是一種設計用來—— 在敵艦外殼縫隙穿入、於內部引爆的「滲透型武器」。 嶺光發出指令: 「晨星部隊,鎖定第二艦。」 數千架晨星瞬間加速, 像破曉的銀絲從雲層中射出, 直奔第二艦而去。 敵艦反制:能量藤蔓 晨星剛逼近目標,第二艦的外殼突然鼓起。 下一秒, 無數藍黑色的能量「藤蔓」從艦體伸出, 如深海觸手般在空中揮舞、掃蕩。 每一條觸手末端帶有電漿爪, 能在瞬間斬斷超合金。 「這是……生物式防禦系統!」 晨星被觸手追逐、切裂, 爆出大量光點。 但他們不是普通無人機。 晨星的光絲尾端突然擴散, 化為微型反應器,讓機體方向瞬間轉折。 它們在觸手之間蛇行、折返、翻滾, 宛如銀色流火穿過暴風雨。 「命中距離剩三千米……二千五百……」 突然—— 第二艦表面亮起巨大符紋。 嶺光立即警告: 「注意!敵艦啟動重力脈衝!」 ——轟!!! 看似無形的爆炸在空中炸開。 晨星無人機像被巨獸拍飛, 大批機體失去平衡,或被瞬間壓成金屬碎片。 偵測官慘叫: 「晨星陣列損失 46%!!!」 氣氛沉重到極點。 天樞介入:主塔「天吼」啟動 指揮中心所有人突然看向天樞影像。 天樞中央塔心開始旋轉。 一圈圈金色圓環沿著塔身浮起, 像天界中的法陣逐層亮起。 嶺光宣布: 「緊急啟動天樞副主炮——‘天吼’。」 天吼不是主炮。 它更像一種高頻振盪干擾武器, 專門用來粉碎能量屏障與失衡重力系統。 全台灣的天空都亮了一下。 ——嗡——————!!! 無形波紋從天樞擴散。 空氣震動得像湖面。 雲層被壓成巨洞。 第二艦的重力脈衝瞬間失效, 能量藤蔓全數癱軟垂下。 「干擾成功!!晨星重新展開攻擊!」 晨星部隊如復活般衝上前。 像一群極光製成的短刃, 直直刺入第二艦的外殼。 爆光在黑甲表面綻放。 下一秒, 數千晨星同時鑽入第二艦內部。 敵艦內部瞬間亮起無數小型能量閃光。 那是晨星在拆解、爆破內部結構。 整艦開始震動。 第二艦核心爆裂 從外部觀察, 第二艦忽然像被捅穿的巨獸, 甲板裂開, 能量從縫隙噴出。 「它要爆了!全軍後撤!」 台灣無人機群立刻遠離。 天樞主盾升至滿功率。 ——轟————————————!!! 第二艦在高空炸成巨大能量球, 亮得像第二個太陽。 其碎片灑落雲海, 化為漫天光雨。 指揮中心爆出掌聲與吼叫, 許多人喜極而泣。 第一艦、第二艦—— 都被擊毀了。 只剩最後一艘。 而那艘—— 正是三艦之中,體積最大、武裝最深層的主艦。 主艦覺醒 就在第二艦爆散的同時,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彷彿太陽被遮住。 主艦底部的巨大符紋全部亮起, 像三座黑色金字塔重疊形成的不祥圖騰。 偵測數據瞬間暴增。 「能源讀數……突破第一艦的六倍……八倍……十倍…… 還在上升——!」 嶺光沉聲: 「主艦啟動最終武裝。 所有台灣空域機群進入最高警戒。」 指揮官握緊拳頭: 「嶺光……我們能打贏嗎?」 嶺光沒有立刻回答。 巨型主艦緩緩移動, 朝台灣方向俯視—— 宛如一座黑色天幕垂落。 然後—— 那艦體中央裂開, 露出巨大的光穴。 敵方最終武器正在蓄能。 嶺光這才開口: 「能不能打贏……取決於天樞第三階段是否成功。」 指揮官猛然望向天樞核心塔: 「第三階段…… 你是說—— 天樞·「神域展開」?!」 嶺光確認: 「是時候了。」 天空的最後決戰—— 正式開始。
夜色依舊深沉,但「天幕三號」的稜光已經像一圈銀白色的日冕,緩緩沿著台灣外海升起。遠處,成千上萬架無人機的偵測雷脈持續掃描,像是無形的波浪往太平洋方向洶湧推去。 就在這時,指揮所內的警報突然跳動了一下。 「長程雷達捕捉到高空離軌訊號!」技術官高聲回報,「疑似是對方的極音速偵察彈,沒有直接攻擊意圖,但速度極快!」 阿嶽扶著耳機,沉聲道:「軌道投射型的?他們是來試探第三層高度。」 「他們想看我們的極限。」宜珊咬著下唇說,「越過第二層、貼著第三層上緣……要是穿過去,外界就會以為天幕有破口。」 阿嶽沒有回答,目光落在全息投影的立體台灣上空。第三層天幕——也就是剛剛啟動的新系統——才剛成形不到一小時,但它已經成為全球注目的焦點:一個國家第一次利用多層無人機陣列,在領海外空創建大規模「空中盾壁」。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下達指令: 「啟動‘光矛-L編隊’,從東北方切入攔截軌道,目標不是擊落,而是迫使它偏航。」 「收到!」 畫面中,天幕之外的一層小型高速無人機群突然加速,像是一道流星雨逆向飛行。它們不帶彈頭,只帶高能微波與極限推力裝置——專門用來干擾、撥動、扭轉任何試圖靠近的高速物體。 「距離接觸五、四、三……」 外海的天空瞬間亮起一道白色弧光,不是爆炸,而是空氣被瞬間擾動後形成的電離尾跡。對方的偵察彈軌道被硬生生推走了——就像一道被改變角度的流星。 技術官驚呼:「軌跡重新偏向太平洋方向!它們被我們……抬走了。」 宜珊也忍不住微笑:「沒穿透第三層……成功。」 阿嶽卻安靜許久,才低聲說: 「這只是試探。他們會再來。真正的壓力才剛開始。」 指揮所外,那座全球第一個多層「天空盾衛」仍靜靜懸浮在台灣上空,像一顆無形而堅定的心臟,默默跳動。 而海平面下風浪翻湧——
—— 「天幕三號防線恢復穩定。」系統的通知聲在指揮所內回盪,但緊張氣氛並沒有因此減弱。 外海風速逐漸增強,雲層像被無形力量撕裂,形成一道不自然的旋渦。雷達瞬間跳出大量紅色標示——不是飛彈、不是偵察彈,而是更詭異的訊號。 「指揮官,你看這個……」技術官手指微微顫抖。 阿嶽走上前,只見螢幕上跳動著一串不規則的波紋,像是訊號本身在抖動。 宜珊皺眉:「這不像任何飛行物。反而……像是一整片大氣被摺曲的反射。」 「摺曲?」阿嶽低聲重複。 「是。像是……有人在‘壓’我們的天幕。」 話音剛落,外海上空掀起劇烈震動。數千架無人機微幅晃動,像是遭到某種巨大壓力擠壓。天幕三號閃過一圈暗光,彷彿有人在用手硬推一層巨大的透明膜。 「是重力波干擾。」技術官冷汗直流,「對方不是用飛行物,而是用場域武器在測試天幕的極限……」 下一秒,外海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脈衝。 所有人同時屏息。 天幕三號被壓出一道輕微凹陷——像水面被石頭砸出的小坑。 雖然只有短短零點五秒,但足以讓指揮所內每一個人的心跳停了一拍。 宜珊倒抽一口氣:「他們居然……用場武。這等級已經不是試探,是……威嚇。」 阿嶽緩慢坐下,指尖敲著桌面,沉思許久。 「調出所有天幕機群的動力餘量。」 技術官迅速操作:「全體平均剩餘 84%……不,更新成 83%。」 阿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把天幕三號抬升 30 公里。」 全場安靜兩秒。 宜珊驚訝抬頭:「你要……加壓?會耗損非常快!」 「是。」阿嶽睜開眼,目光極其冷靜,「但只要將高度撐上去,他們的壓製場就會被迫提高能量——代價比我們更大。」 宜珊愣住,隨後露出一絲佩服的笑:「你要逼他們先放棄。」 阿嶽點頭。 技術官立刻開始操作:「天幕三號開始上抬——」 外海夜空中,原本固定成弧形的無人機群忽然如同巨浪翻起,被重新編隊、重新拉伸,整個盾幕慢慢向上提升。每一架無人機都像一粒粒發光的沙,逆著重力在天空中向上拱起。 遠方的重力波像被撕裂般,開始退縮。 對方在拉鋸。 機群在上抬。 天幕三號的光弧愈來愈亮,像是被推到極限邊緣的巨大銀色穹頂。 警報突然跳出: 「能量下降到 71%!」 「穹頂角度不穩!」 「推力矩陣開始出現延遲!」 阿嶽緊握拳頭。 就在此時—— 某一架位於天幕邊緣的無人機突然噴出一道比所有機體都亮的白色尾焰,硬生生頂住即將塌陷的那一段弧線。 技術官愣住:「那是……MZ-09?它的引擎是舊型的,不可能有那麼大的推力……」 宜珊瞳孔微震:「它……在燃燒備份核心?」 畫面中,那架無人機像燃盡生命般地全力推升,並帶動周圍 300 多架一起上攀。 天幕三號的弧線——穩住了。 重力波干擾瞬間崩散。 外海恢復寂靜。 指揮所內無人說話,只能聽見每個人急促的呼吸。 阿嶽喃喃道:「它……用掉自己的最後一次啟動。」 宜珊低聲:「那顆備份核心只要啟動過一次……那架無人機就算報廢了。」 全息投影中,那架 MZ-09 的光點逐漸變暗,像一顆流星劃過後用盡亮度。 沉默許久,阿嶽才喃喃說: 「記錄編號 MZ-09 的最後軌跡。把它列入天幕名錄。」 「是……指揮官。」 就在此時,雷達突然跳出新的訊號。 不屬於威脅。 而是來自太空。 宜珊瞪大眼睛:「這是……國際軌道站的頻率?他們要做什麼?」 阿嶽凝視著那道訊號,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驚愕。 國際軌道站的訊息簡單,只有一句—— 「Taiwan Skyshield, we observed your maneuver. Stand by. We are sending something down。」 阿嶽低聲自語: 「他們……要送什麼下來?」 如果你想,
—— 太平洋上空的雲層被一道銀線劃開。 指揮所的雷達螢幕上,一個高速下降的物體拖著尾焰,從太空軌道急速切入大氣層。 宜珊盯著數據,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質量不大……但結構密度極高,外層溫度正在飆升……」 技術官補充道:「下降角度完美,就像有人用手捏著它慢慢放下來一樣。」 阿嶽長吸一口氣:「國際軌道站真的在送東西。」 但為什麼在這個時間點? 為什麼剛好在天幕三號被壓制後? 物體下落速度緩慢下調,像一顆灼亮的隕石,在東北外海的天際漂浮。無人機自動讓出一道空走廊,引導它下降。 最後,「那個物體」穩穩降落在海面上漂浮的維修平台上。 在蒸騰的白霧散去後,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不是武器。 也不是設備。 而是一個直徑不到一公尺的……黑色球體。 表面光滑無孔,像被光完全吸收的凝固黑影。 宜珊呼吸急促:「這材質……我沒見過……」 技術官也說不出話:「它不是金屬,不是複材,連光譜都偵測不到……」 阿嶽眯起眼睛:「太空站傳訊給我們,肯定知道我們會收到這顆球,但……他們為什麼不直接說?」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 那顆黑球“動”了。 它沒有張開、沒有裂縫,而是發出一道極細的嗡鳴。 嗡鳴像音波,像低頻訊號,也像某種語言。 維修平台上的感測器陣列瞬間亮紅。 技術官慌了:「它……在掃描我們!」 阿嶽沉聲:「把天幕落地端資料隔離!不要讓它連到主系統!」 但已經來不及了。 黑球漂浮了起來。 它以一種毫無重量感的方式,緩緩升高—— 越過平台、越過海面、越過天幕下層—— 直到它懸浮在天幕三號內壁下方。 然後—— 它向外投射了一個立體光場。 不是地圖。 不是文字。 不是影像。 而是一組龐大到難以理解的……數學結構。 天幕團隊所有的工程師全都看呆了。 宜珊喃喃道:「這……這不是人類現行工程能做到的……這是一套三維動態向量方程……但它在模擬什麼?」 阿嶽盯著光場,突然意識到某個更驚悚的可能性。 「它在……」 他喉結上下滑動。 「它在模擬天幕三號。」 宜珊猛地轉頭:「什麼?模擬我們的整個防禦網?」 阿嶽指著光場。 那些線條、點陣、能量分佈……全部都與天幕三號高度一致。甚至連幾分鐘前被重力波撕動的那段弧形也在複製。 技術官顫聲說: 「它……完全看懂我們的天幕……比我們自己的系統還快。」 光場突然變化。 模型向上膨脹、向外延伸——彷彿在「重建」一個新的天幕。 宜珊皺眉:「那是……天幕四號的形狀?」 然而下一秒,模型又折返、縮減、重新排列,構成另一種結構。 技術官吞口水:「不……那些不是天幕……那是……一種更快的排列方法。機群變成蜂巢模式……推力矩陣重心改到前端……」 阿嶽整個人愣住。 因為他看懂了。 光場正在顯示—— 它能讓我們的天幕壓力減半、反應速度翻倍、能量消耗下降到原來的 40%。 換句話說—— 黑球正在「優化」台灣的防禦網。 宜珊低聲道: 「它……到底是什麼?」 技術官顫抖著回應: 「太空站剛傳來第二則訊息……」 阿嶽猛地抬頭:「念。」 技術官深吸一口氣,讀道: 「This object… is not from us. We only found it. Use it carefully。」 指揮所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阿嶽額頭緩緩冒汗。 天幕之外,人類的壓迫已經讓台灣喘不過氣。 但現在, 有「某個不是人類的東西」 開始主動介入。 阿嶽低聲喃語: 「事情……變得真正棘手了。」 —— 黑球懸浮在空中,光場仍在變化。 那些三維向量像是活的,互相糾纏、延伸、分裂,又重新組合。 每一次變動,都像是對天幕的某個弱點狠狠點了一下。 宜珊全身緊繃:「這……這已經不是模擬,是在“調整”我們的結構。」 技術官驚呼:「無人機群在自動重編隊!我沒有下指令,它們……自己在動!」 阿嶽猛地下令:「切斷中繼鏈路!快!」 工程人員手忙腳亂地操作,但系統回覆只有一句: 「權限被保護中。」 宜珊倒吸一口冷氣:「我們的系統被入侵……但不是攻擊,是……協助?」 阿嶽握緊拳頭,盯著那顆黑球。 ——它在修改天幕。 ——而且修改得比人類任何工程師都要完美。 光場突然收縮,所有線條凝聚為一個極小的亮點。 接著,黑球發出一聲柔和、幾乎帶著「回應意味」的嗡鳴—— 天幕四號,誕生了。 半秒後,整個台灣外海上空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弧,像一層極薄卻牢不可破的透明膜。 技術官呆住:「這……這不是雷射。不是力場……是……粒子密度躍層?」 宜珊雙眼睜得大大的:「密度像空氣,強度卻像鈦合金……它做了一層“幾乎零能耗”的護罩?」 阿嶽看著這一切,心中卻不是欣喜,而是寒意。 「它懂得我們想做什麼。甚至比我們更懂。」 就在這時—— 全國通訊突然湧入大量頻道,都是同樣兩句話: 「你們的天幕……有東西在動。」 「天空……變亮了。」 外面的人看不到什麼具體變化,只能看到天際像被重新上了一層淡金色的薄光。但指揮中心很清楚——那不是單純的光,是一層精準排列到納米級的微粒絲線網。 天幕,從原本的三層,變成了四層,還多了全新結構。 宜珊低語: 「它正在……保護我們?」 阿嶽搖頭。 「不。它不是在保護“我們”。」 他抬頭看著黑球,語氣沉重。 「它在保護‘這個島上的某個東西’。」 這句話讓全場氣氛瞬間凝固。 宜珊喃喃:「你……你是說……它鎖定的不是我們,是……台灣本身?」 阿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黑球。 此時,黑球的光場突然再次亮起,這次不是模型,而是文字—— 彷彿知道人類需要看得懂。 那中文字極其簡潔: 「不干預。 不接觸。 不攻擊。 只維持狀態。」 宜珊全身一震:「它……在對我們說話?」 下一行文字慢慢浮現: 「狀態:不穩。 破壞:即將發生。」 指揮所瞬間騷動。 阿嶽盯著那行字,聲音低沉得像壓著岩石: 「什麼破壞?」 黑球沒有回答文字。 它改為投射一段動態影像。 那影像不是台灣,不是對手國家,而是—— 太平洋海底深處。 鏡頭往下推,穿過深海暗流、穿過板塊邊緣,最後停在一個人類從未觀測過的巨大空洞。 空洞中央,懸浮著一個微弱脈動的光源。 技術官嚥下口水:「那是……地球地殼下的……能量腔?」 宜珊臉色發白:「它怎麼知道?我們連這層深度的資料都沒有……」 影像最後跳出簡單的一行: 「維持穩定。」 黑球嗡鳴了一聲,光場熄滅。 整個指揮所寂靜無聲。 阿嶽彷彿被這句話擊碎了平衡,喃喃道: 「它不是來幫我們……」 「它是來保護地球的某個東西……」 「而台灣剛好在那個“臨界點”上。」 宜珊瞠目結舌:「什麼意思?」 阿嶽看向外面那層淡金色光弧,像看著一個無法理解的宇宙謎題。 他低聲說: 「意思是——我們不是被選中。而是被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