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風暴雨夜,一場燒熱成了命運的詛咒,
俊秀之兒一夜之間變成折翼者。孩子,別怕!
阿母揹著你千山萬水。
從此稚嫩的臉,淚多於笑,
以後和為血,隨酒即吞嚥。
沙灘上,癡望遠方的島,
開始追著沙馬仔跑,
如於一座無人的運動場,
避開了嘲弄。
也可於汪洋中浪裡一蛟龍,於是乎,
漩渦也游,常以命相陪,誕生海之子。

北上的火車,午夜寥寥的月台;
離的義無反顧,別的寸斷肝腸,
伊人了殘夢,不被祝福的緣,
反成一利刃,猝不及防刺心臟。
孩子,不痛,阿母默默惜惜。
嚮往的相濡以沫執子之手,
卻是歇斯底里伊於胡底胡攪蠻纏,
不知所以然的泥潭。
失敗的演員獨對噓聲與冷漠,
尷尬與窘迫淪為暗夜裡的遊魂,
一如半為人半為鬼。
雙手搗向天空,落下一身傷痕,
自得撫慰舔舐止痛,天命冷言熱諷,
阿母老了…鈍了、癱了、不開口了…

從安養機構到大病院,救護車一路急驚風到家門口,
不在呼吸了,丑時村落,萬籟俱寂清空,
又一顆流星殞落。
那孩子瞬間已成髮鬢霜的老頭。
涕淚滂沱隨火化為絲絲輕煙昇華,
告別一直以來都是難以言說的不捨,
總要經歷一些回,思前慮後,應該也夠了!
火車又要開動,各位旅客請放下所有行李,

下一站是無常,祝您旅途愉快自在。
最近,有人坦白預訂這個位子,有人直接了當移轉業務,
更多人明察暗詢何時走,前言都說捨不得,
可否多留些時日。
想起那孩子那母親,不就是一段段情緣、一回生一回死、
一份工作,卻似手銬腳鐐貫穿一身骨肉,繫縛牢獄於無期徒刑,
無視於自解心鎖。
走吧,孩子!
可隨風行旅去矣!
20251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