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的位置是傻瓜,他有可能再進階嗎?一念之下就是明智,果果真的有明智?但,果果真的是作者的傻瓜,這有什麼不好?為何要爭先?傻瓜一念之下身份就是明智,這種邏輯好像行不通。傻瓜還是傻瓜。但,果果有明智思考,明智說:你還想在系統裡移位?希望自己移到傑傑(明智)的位置,好讓自己成明智,傑傑成傻瓜?
一念之下,傑傑收到了,知道了果果需要進階,他思考:兩個明智可以嗎?自己明明不是傻瓜。一個人的四覺裡,傻瓜消失掉了,人會怎樣?傑傑問到我了,難道我真沒有傻瓜?當然有,我只是把他縮小了,他還是存在的,我需要兩個明智嗎?需要?為什麼?就是為了讓果果進階,這才是平等,果果真的知道平等嗎?
果果坐在書桌前,眼前是平靜的湖面,但心中翻騰不止。他想:我為什麼總是這樣?是我的明智、假明智、傻瓜、假傻瓜在控制我嗎?每一個念頭,都像系統裡運作的程式,不斷加持我的選擇。看到了,果果變成我了,哪他需要傻瓜嗎?傻瓜誰來演?四覺裡沒有傻瓜就像缺少了什麼?果果,你應該篡位嗎?果果的四覺系統啟動:明智告訴他:行事要有智慧,要看到自己,也看到別人。假明智提醒他:想要更多,利用一切手段,效率高於善惡。傻瓜只是靜靜觀察,不求回報,體驗當下。假傻瓜則喜歡裝傻,表面無知,內心暗自計算。大家看到傻瓜了,他是誰?難道傑傑接受換位了,他演傻瓜,就要和假傻瓜比較了。
假傻瓜是誰?是圓圓也。傑傑見圓圓問:果果去了哪裏?真的就是在明智的位置上嗎?絕了,傑傑在問圓圓,還是在問我,我思考了。傑傑在問圓圓,圓圓說:在這裡我是假傻瓜,我很付責任的說:果果和作者阿良換位了,現在阿良的位置就是明智。我這個假傻瓜說出真相有嚇到你嗎?傑傑思考:假傻瓜則喜歡裝傻,表面無知,內心暗自計算。
我是明智(阿良),果果想做什麼?我就是果果,我拿筆寫下:我想得到的其實是明智的位置,現在可好,我篡位成作者了,我如何演化我的四覺?我要殺了我的傻瓜?這是為什麼?不要對我說傻瓜不是人,做人不可沒有傻瓜。咦!是傑傑在說話,現在我的對手就是傑傑了。我寫下:你還是傻瓜嗎?這不像。
寫到這裡,我知道自己是傻瓜了,傑傑沒有被我殺了,反而對我遭逼宮和他換位了,現在傑傑就是作者,我回到傻瓜的位置了。聽一個哲人說過,我和人靈魂對掉,身體內存在的我並不是他,他存在我原有的身體也不是他自己。假傻瓜覺得有趣,想和傑傑對掉了,現在我是假傻瓜(作者)我想表演什麼?對人用假傻瓜的面目這行得通嗎?
行得通,但這樣好嗎?當人人叫我假傻瓜的時候我自己是否承受得了,圓圓思考,用筆寫下:我知道了,這就是靈魂對掉,我還是假傻瓜,因為我承受不起別人都說我是假傻瓜,所以我退回四覺,不做出頭鳥(作者)。現在問題來了,我應該做阿良還是傑傑?靈魂對掉是不會成功的,我做回作者阿良,傑傑回原位成明智。
內心難道又不平衡,傻瓜果果做回自己不高興,果果你是如何看待傻瓜的。我們大家都知道果果喜歡圓圓,所以想進階來得到圓圓的歡心。但圓圓對誰都好,一視同仁,傑傑在這節骨眼上比果果好,誰來解決這一椿冤案。難道又要我作者阿良來寫宣判書,這樣好嗎?我是法官,但我也要陪審團,當我接到選票是四票讚成果果演傻瓜,一票反對是果果。
果果寫下對自己的結案陳詞:大家都適得其位,這是好的,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這樣大家才能自如發揮所常,而且我知道大家也尊重我這個位置,是的,我是傻瓜。我真的願意當傻瓜嗎?我不願意,但我會敬業做好傻瓜這份工作,謝謝大家。聽完,身為法官的我,一垂定案:這世界沒有傻瓜,因為每個人都不願成為傻瓜,所以傻瓜在四覺裡的位置才會被縮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