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有緣讀到這篇的文友們新年快樂,平安自在。
靜下來回想2025年,估不到休學和回到職場,導致一整年變成了論文停頓期。
覆水難收,新一年希望在老家窮活,靜心追回論文進度。
大同2月離世的消息,重重打擊了我。同時可能是因為啟動了全職工作模式,
又幸運地讓我有分心的空間。
至少今日想一想,大同的離開,對於香港成長的九十年代華語歌聽眾,及在2005年就跟隨大同的樂迷,他的離去,似是配合整個城市的殞落,而羽化登仙,留下給我的,盡是唏噓與絕望。
或者,整個城市都陷入無法描繪的褪色感。
越來越多懷香港的舊,也越來越陌生的處人處事風格,城市變得無力,褪色的五光十色,像電影海報那樣,剝落的色塊太多,面孔、字體、美學、故事,漸漸變回白紙。
休學一年,似乎是很現實的行動,因為經濟困難,回去上班就能讓生繼穩定;反而應付了口腹所需,卻甩掉了學術和思想上的研究,這種兩頭燒,很多時候化成了自我質疑,衍生的更多都是放棄的念頭。
1月1日,又是新一年叱咤樂壇頒獎典禮,樂壇成績表檢討時間,也是懷念故人的機會。
一次又一次的懷念方大同環節,一次一次勾起無法再看大同現場演出的遺憾,
原來仍然心如刀割,感觸難過。
張惠妹的致敬,台下的大合唱:
廣仲再一次播出了大同跟他打的哈囉:
新一年,但願眼淚能夠一直沖刷整個城市、整個地球,和我們巨大的失落與悲傷,讓我們能再一次擁抱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