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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子_09》(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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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醫生的兒子變成了我的丈夫,把醫生變成了活死人


第9章 埼玉的最後一夜

埼玉縣立醫院,12月3日,下午兩點十七分。

大郎從加護病房被推出來時,右半邊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領口,右眼永遠闔不起來,像一顆乾涸的玻璃珠,淚水無聲地往外滲。

醫生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恢復語言與行走能力,最多只能活著,像一株被連根拔起的植物。

理惠子穿著黑色毛呢大衣站在走廊盡頭,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悲傷。

她化了淡妝,口紅是溫柔的豆沙色,頭髮挽成低髻,像個來接丈夫出院的賢妻。

「醫生,我來接您了。」

她走上前,單膝蹲下,替他掖好毯子,聲音輕得像十二年前替他泡第一杯茶時那樣。

大郎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裡擠出「咯——」的一聲,淚水瞬間湧得更兇。

浩太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遮住整條走廊的光。

他穿著黑色高領毛衣,肌肉把衣料撐得緊繃,眼神冷得像冰。

他沒說話,只伸手按住理惠子的肩膀,拇指在她後頸輕輕摩挲,像在宣示所有權。

回埼玉的車是理惠子開的。

大郎被安置在後座,安全帶勒住輪椅,浩太坐在副駕駛座。

車子駛出醫院沒多久,浩太的手就自然地放在理惠子大腿上,指尖在她裙襬下畫圈,慢慢往上。

理惠子側頭對他笑,嘴角彎起的弧度,像極了十二年前對大郎笑過無數次的模樣。

後視鏡裡,大郎的右眼瞪得很大,淚水混著鼻涕一起流,喉嚨發出「咯咯」的雜音,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到家已經晚上六點半。

老診所的燈一盞盞亮起,銀杏樹的光禿枝椏在風裡顫抖,像無數隻想抓住什麼卻抓不住的手。

晚餐桌上,理惠子做了大郎最愛的味噌煮鱈魚、紅燒牛腩、燉白蘿蔔。

她換上了那件十二年前第一次侍寢的深藍色和服,腰帶繫得極低,胸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與若隱若現的乳溝。

和服是絲質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水光,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湖。

大郎被安置在餐桌主位,輪椅固定好,面前擺著切碎的流質食物。

他的右眼死死盯著理惠子,淚水順著臉頰滴到圍兜上。

「醫生,來,張嘴。」

理惠子舀了一匙燉白蘿蔔,吹涼,送到他嘴邊。

大郎的嘴角歪斜,食物順著下巴滴落,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浩太坐在理惠子右邊,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腰上,指尖在她和服後腰的空隙裡來回摩挲。

偶爾他會俯身,在她耳邊說一句話,理惠子就輕笑出聲,肩膀顫抖。

桌子底下,浩太的腳已經脫了襪子,腳趾鑽進理惠子和服下襬,沿著大腿內側往上。

理惠子表面上還在細心地餵大郎吃飯,腿卻悄悄張開,讓那隻腳更深入。

腳趾靈活地找到她沒穿內褲的私處,輕輕一勾,理惠子瞬間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大郎看不見桌子底下,但他看見理惠子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亂。

他「咯咯」地想喊,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雜音。

淚水滴到餐盤裡,與流質食物混成一團。

「醫生,您看浩太現在多有精神。」

理惠子突然開口,聲音甜得發膩,「這都要感謝您當初讓我去東京照顧他。」

她說著,腿卻夾緊浩太的腳踝,主動磨蹭。

浩太低笑一聲,腳趾猛地往裡一頂。

理惠子「啊」地輕叫,筷子掉在地上,彎腰去撿時,和服胸口完全敞開,兩團雪白晃得大郎的右眼瞪到最大。

晚餐結束後,理惠子推著大郎回房間。

她替他換上睡衣、擦身體、換尿布,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個真正的病人。

「醫生,您好好睡喔。」

她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關燈,輕聲關門。

走廊盡頭,浩太的房間(以前是客房,現在已經被改造成兩人的主臥)。

門沒關。

燈開著暖黃色那盞。

大郎的輪椅就停在走廊正對房門的位置,理惠子說這樣「方便半夜聽到動靜就能馬上過來照顧」。

十一點整,聲音開始傳出來。

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然後是理惠子輕笑著的「浩太……別急……會被聽見的……」

接著是床板劇烈的搖晃聲,像有人在用全身力氣撞擊。

大郎的右眼被迫盯著那道門縫。

門縫裡的光線晃動,投出兩道交纏的影子,一高一低,一前一後。

「啊……老公……再深一點……」

理惠子的聲音又甜又浪,穿透整個走廊。

「叫大聲點。」浩太的聲音低啞,帶著殘忍的愉悅,「讓他聽清楚,誰才是家裡的男人。」

理惠子真的叫了。

她哭著喊,聲音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破碎。

「醫生……你兒子比你強太多了……」

「醫生……對不起……我真的回不去了……」

「浩太……再用力……讓醫生聽見……我現在是誰的女人……」

撞擊聲越來越快,床頭撞牆的「砰砰砰」像鼓點。

大郎的瞳孔瞪到最大,淚水混著鼻涕一起流,喉嚨發出「咯咯咯」的絕望雜音。

凌晨一點,聲音終於停了。

門開了。

理惠子赤裸著走出來,身上滿是吻痕與精液,乳頭紅腫,小腹微微鼓起。

她走到大郎面前,單膝蹲下,與他平視。

「醫生,您沒睡啊?」

她溫柔地笑,用指尖替他擦去眼淚。

「剛剛……浩太射了好多……」

她拉開大郎的被子,把手伸進他褲襠,輕輕握住那個永遠軟掉的東西。

「您看,您完全硬不起來呢。」

她另一隻手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聲音低得像惡魔的耳語:

「可是浩太可以。

他剛剛把全部都射進來了喔。

說不定……已經懷上了。」

大郎的喉嚨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咯——」

然後他突然用力,左半邊還能動的手顫抖著推著輪椅,輪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一點一點往浩太的房間挪。

理惠子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蟲。

大郎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那扇半掩的門。

房間裡,浩太赤裸著上身,肌肉上全是汗,正跪在床上。

理惠子跪在他面前,臀部高高翹起,腰窩深得驚人,腿間還在滴落白濁的液體。

她回頭,看見大郎,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浩太也轉頭,與父親對視。

「爸,你來得正好。」

他說,聲音冷得像冰。

他一把抓住理惠子的腰,猛地往後一拉,整根巨物再次沒入。

理惠子尖叫一聲,雙手撐在床上,乳房晃出淫蕩的弧線。

「看看你養了十二年的女人,」

浩太一邊狠狠撞擊,一邊一字一句地說,

「現在是什麼表情。」

大郎的右眼瞪到最大,瞳孔瞬間渙散。

他張大嘴,想喊卻喊不出來,口吐白沫,整個人從輪椅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理惠子被撞得哭叫,卻還記得回頭,對著倒在地上的大郎笑:

「醫生……您看清楚了嗎?

這才是男人……

這才是能讓我高潮的男人……」

浩太低吼一聲,猛地加快速度,床板撞牆的聲音像要拆了房子。

最後一下,他整根埋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進理惠子體內。

理惠子尖叫著高潮,淚水混著汗水滴到床單上。

她回頭,看著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大郎,輕聲說:

「晚安,醫生。

這是最後一夜了。」

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走廊裡,輪椅歪倒在一邊。

老診所陷入死寂。

埼玉的最後一夜,

終於落幕。

而那個曾經擁有她十二年的老男人,

在親眼看見自己最寶貝的兒子,

把她徹底佔有的那一刻,

心臟,

徹底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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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只是隨手寫下的一些亂七八糟片段,風格放飛、尺度偏重,偶爾低俗、偶爾胡鬧,純屬作者自嗨練筆。內容可能含有成人向暗示與不正經描寫,沒有三觀輸出,也不保證文學價值。若你追求高雅、道德或清新,請自行繞道;若只是想圖個刺激、看個熱鬧,歡迎輕鬆翻閱,但別太認真,也別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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