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醫生的兒子變成了我的丈夫，把醫生變成了活死人
第11章 永遠的牢籠
2026年1月5日，東京，504號公寓——現在已經正式更名為「中川宅」。大郎被接回來的時候，整個公寓已經徹底翻新。
客廳中央擺了一張最先進的醫療床，配備心跳監測儀、氧氣機、自動餵食管，還有防褥瘡的氣墊。
床位正對著主臥室的門，角度計算得極其精準：無論大郎怎麼轉頭（雖然他只能轉左邊），都能清楚看見主臥的每一寸。
窗簾是電動的，永遠拉到一半，讓外面的東京街燈灑進來，像無數隻嘲笑的眼睛。
理惠子挺著四個月的小腹，穿著寬鬆的孕婦裝，推著輪椅進門時，大郎的右眼瞪得像要爆出來。
他喉嚨裡擠出「咯……咯……」的聲音，淚水順著臉頰流成兩條河。
浩太從後面抱住理惠子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對父親說：
「爸，歡迎回家。」
聲音裡沒有溫度，只有赤裸裸的勝利。
從那天起，牢籠的生活正式開始。
早晨七點，理惠子會先起床，煮一鍋熱騰騰的粥。
她會舀一碗，吹涼，坐在大郎床邊，一匙一匙餵他。
大郎的嘴巴歪斜，粥總是順著嘴角滴落，她會用濕巾溫柔地擦拭，動作慢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
「醫生，今天天氣真好呢。」
她會聊天般地說，聲音甜得發膩，「浩太昨晚又射了好多……我肚子都鼓起來了。」
然後她會拉開孕婦裝的領口，讓大郎看見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皮膚白得發光，上面還殘留著昨晚浩太的吻痕。
大郎的監測儀會在這一刻發出急促的「嗶嗶」聲，心跳從60跳到120，淚水湧得更兇。
理惠子會笑，拍拍他的手：
「別激動嘛，醫生。孩子是浩太的……您以後當爺爺了。」
上午十點，浩太去診所上班前，會在客廳抱住理惠子，當著大郎的面吻她。
吻得極深，舌頭交纏的聲音清晰可聞。
浩太的手會滑進理惠子的衣服裡，揉捏她的胸部，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
理惠子會回吻得更熱烈，腿夾住浩太的腰，像要把自己融進他身體裡。
「老公……晚上早點回來……」
她會喘著氣說，眼睛瞥向大郎，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大郎的右眼會瞪到最大，喉嚨發出長長的「咯——」，身體微微抽搐，卻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中午十二點，理惠子會推著大郎去陽台曬太陽。
她會把輪椅停在窗邊，讓他看著外面的東京街景。
然後她會坐在旁邊的搖椅上，撫摸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語：
「醫生，您知道嗎？浩太比您厲害多了……他一晚上能讓我高潮五次……您以前頂多兩次吧？」
她會笑，聲音輕柔得像在分享秘密，「孩子出生後，我要讓浩太再給我生一個……我們要生一堆孩子，填滿這個家。」
大郎的淚水會滴到毯子上，監測儀的警報偶爾響起，護士會衝過來調整氧氣管。
理惠子會等護士走後，俯身在大郎耳邊說：
「您聽見了嗎？那是浩太的孩子在踢我呢……您的孫子。」
下午三點，理惠子會換尿布、擦身體、按摩。
她會脫掉大郎的褲子，用溫水擦拭那個永遠軟掉的東西，動作慢得折磨人。
「醫生，您看，這裡好可憐呢……十二年來，它都沒硬過吧？」
她會用指尖輕輕碰觸，然後笑，「可是浩太的，每次都硬得像鐵棒……插進來時，我都快壞掉了。」
大郎的臉會漲得通紅，淚水混著汗水流下來，喉嚨發出絕望的雜音。
晚上八點，浩太回來。
他會先抱住理惠子，當著大郎的面脫掉她的衣服，在客廳沙發上做一次。
不戴套，直接內射。
理惠子會哭著喊：「老公……醫生在看呢……」
浩太會笑：「看就看，讓他知道誰才是男人。」
大郎的監測儀會瘋狂響起，心跳飆到150，護士會給他注射鎮靜劑。
但理惠子會等浩太射完，才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關掉警報。
每晚十點，固定節目開始。
主臥室的門永遠不關。
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灑進客廳，照在大郎無法閉上的右眼上。
浩太會把理惠子抱進去，脫光衣服，開始各種體位的折騰。
先是傳教士位，浩太壓在上面，撞擊聲「啪啪啪」像鼓點。
理惠子會叫得很大聲：「浩太……好深……醫生聽見了嗎？這是您兒子的雞巴……」
然後換後入，理惠子跪在床上，臀部高翹，浩太從後面進入。
她會回頭，對著門縫笑：「醫生……您看，我現在好濕……全都是浩太的功勞。」
高潮時，她會尖叫：「我高潮了……醫生……浩太讓我高潮了……您從來沒讓我這麼舒服過！」
浩太會在內射時低吼：「叫大聲點，讓爸聽清楚，誰在肏你。」
整個過程至少兩小時。
大郎的眼淚會流個不停，監測儀的線條像瘋狂的心電圖。
他想閉眼，卻閉不了；想轉頭，卻轉不了；想喊，卻喊不出來。
每週一，特別儀式。
理惠子會從冰箱取出七個裝滿精液的保險套，用粉紅色緞帶打成蝴蝶結，掛在大郎的醫療床欄杆上。
她會一邊掛，一邊說：「醫生，這是這一週的份量喔……浩太射了好多……您要不要嘗嘗？」
然後她會用手指沾一點，塗在大郎的嘴唇上，笑著說：「孩子生下來，第一口奶要餵給爺爺喝呢。」
大郎的抽搐會持續半小時，護士會給他額外一劑鎮靜劑。
這樣的生活，日復一日。
理惠子挺著越來越大的肚子，照顧得無微不至。
浩太每天上班前後，都會當著大郎的面要她一次。
夜晚的聲音，從來沒停過。
牢籠，不是鐵條做的。
是活生生的、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