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我幹妳的時候,每一下都是在說我喜歡妳。」
然後,是讓人腳軟的深吻,是一場認真的交纏。是兩個人終於對彼此坦承,心意相通後的悸動。她該像往常一樣,稍微裝一下嚴肅,開口罵他下流。可他看著她,說著這樣的話,用著這樣的語氣....她感覺的到自己腿間的濡濕。就這樣吧——她丟開了所剩不多的矜持,反正,他早知道她喜歡。
「所以妳高潮一次,就得信一次。」他的吻像雨,落在她胸口,腰線,內側大腿,像是要把這一個星期不碰她的渴望都補回來,「知道了嗎?」
她想回答,卻被他舔上敏感點時猛地一顫,低吟溢出口,指尖攥住床單。他像往常一樣耐心,卻有有點不同。房間的窗簾沒有拉上,傍晚的夕陽照在她身上,像在她身上灑下了薄薄一層金粉,他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他本就很喜歡看她被他撩撥到意亂情迷的模樣。但這次,知道她也喜歡他,不是只喜歡他帶來的歡愉...他手指在穴裡輕勾,看著她半垂的眼蒙上了一層霧氣,腰也不由自主的拱起,那隻纖細修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在說「再多一點」——他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本想耐心餵她高潮,想給她時間適應,畢竟上次做已經是好幾個星期前的事了。可當她紅著眼角喊著他,說「想要」的時候,他怎麼可能還撐著住。
「可以嗎?」他問,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眼裡都是深情。
他這樣的眼神,比起任何時候都讓她覺得無所遁逃。她移開視線,只是幾乎讓人察覺不到的點了點頭。而他握著她的手,十指交扣,一邊吻著她,一邊慢慢的推進。她倒抽一口氣,緊得讓他幾乎失控:「……寶寶,我真的要瘋了。」
她嗔了他一眼:「你、每次都這麼說。」
「這次不一樣。」他咬著牙,低頭親吻她的額頭:「這次,我知道我是妳唯一的男人。」
「...本來、就....啊...沒有別、人....」
「寶寶嘴真甜,」他慢慢動著,每一下都穩、都深,每一次撞進她體內時都會低頭吻她,好像她會痛,好像他也捨不得:「這麼會哄我。」
「黎、晏行……我真的……嗚...」
他親吻她的唇,把她的喘息都收進嘴裡,一下一下動得更深:「我知道。」
這場他沒急,沒狠,沒壞話連篇。
但他還是會在她高潮時在耳邊說:「這樣就去了?可我還沒說完我的喜歡。」
然後在她快哭出來時,又柔聲哄她:「就再一次,寶寶,讓我愛妳。」
戀人之間的情慾。甜,壞,色,黏,深。
她本以為,他會收斂些。畢竟才剛告白,他們才終於明白彼此的心意,不是該去喝個咖啡,約個小會,一起去哪裡逛一逛嗎?
「還不夠。」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一手把她壓進床鋪裡,語氣還是那種低低的、好聽得像要命的聲音:
「我餓很久了。」
她張嘴想抗議,就被他吻住。是那種帶著黏意的,像要把她吃進肚子裡的吻。她喘不過氣來,雙手推了他一下,他笑了,沒讓,反而親得更深、更狠。
她趴在床上,背後全是吻痕。每一次碰撞,喉嚨就發出破碎的聲音。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他低聲哄著她,炙熱的吻像雨點般落下。她喘不過氣,一開口想說些什麼,溢出來的卻都是撩人的呻吟。「....不、..啊…慢一點...不、行...」雙手抓著床單,發出了令人心疼的哭腔。
可就是這樣,那些細碎的小聲音彷彿催情劑一般,讓他只想不管不顧的聽到更多。他按耐住自己,緩緩地停了下來,但那炙熱的男根卻還留在她體內。他伸出手,輕輕的把她的長髮從肩膀上撥開,輕咬著她的肩膀:「不要了?」輕輕的耳語,聲音壓得極低。
「...你怎麼...還、沒...」她腦中一片混亂,還喘著氣「怎麼就....」
「我怎麼還沒射?」他低低的笑了,「嫌我太持久?」他挺著腰,輕輕的,又開始插送。
「真的、不、不行了....」她伸手要推他,反而被反手抓住,插進了深處。發出了一聲嗚咽,卻無法抵抗接踵而來的酥麻:「..啊...要壞、掉了...」
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抓著她的手一緊,像是再也忍不下去,大起大落的操起她的花穴:「那我快一點。」她背對著他,所以看不見他咬著牙,紅著眼,額頭上蹦出了青筋。她已經無法好好的說出句子,只能胡言亂語的喊著他的名字。
每一下都到底,她的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的深深的印記,他卻像是不知道疼一樣,「...寶寶....」淫靡的啪啪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快感從頂端爆發,他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她已經累到說不出話來,花穴紅腫,還在一抽一抽的。沒有力氣翻身,也沒有精力起床清洗,更別提穿衣服了。腰很痠,腿也很痠,身上也一層薄汗。想要說些什麼,卻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幾分鐘之後,身後的人動了。她聽見了抽面紙的聲音,然後聽到了水聲,緊接著,一雙大手把自己從床上抱了起來。然後竄入鼻間的是她熟悉的香水味,和一股曖昧的味道,一股昭告天下剛剛兩人都在做什麼事的味道。
他把她放進了浴缸,然後輕輕的把她的頭髮打濕。像是最有耐心的主人幫貓洗澡一樣,修長的手指帶著泡沫,溫柔的撫過了身體的每一吋。最後,才把她用浴巾包成了一個壽司,放到了床上。
拿了一件新的T恤,還有吹風機。若是她還醒著,一定會說「這麼會,沒少照顧過別的女人吧?」——他想著,讓她靠著自己,邊用熱風吹著她的頭髮。
「說過了。」他輕輕低喃「我可是純愛。」
————
清晨,陽光從落地窗縫隙間灑進來,把整間臥室染成一種懶洋洋的暖金色。他是被她翻身時的動作吵醒的。她睡得有點亂,衣服滑到肩膀以下,秀氣的鎖骨和昨晚留下的痕跡交錯著。他沒急著伸手,只是安靜地看著。像是怕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一樣。
她在他懷裡小小地蹭了一下,眉毛皺著,嘴裡還呢喃著什麼。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像是安撫,也像是印記。
他以前不知道,早晨醒來能是這麼幸福的事。不是靠鬧鐘,不是被工作清單逼醒——是懷裡有個收起了刺的小刺蝟,讓他對這個被窩產生了眷戀。
他曾經以為人生就是這樣:醒來、工作、睡覺、重複。日子一眼望到死。但遇見了她之後,他第一次覺得——喔,原來人生真的可以不只是「過下去」,而是「活著」。
他輕聲開口:「早安。」
她皺了皺鼻子,睜開一隻眼睛看他:「幾點了……?」
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八點半。」他笑了笑:「要起床了嗎?」
她拉了拉被子,縮進他懷裡:「不要。」
他低頭,在她頭頂印下一吻:「好。」
————
早上十點,陽光灑進廚房時,黎晏行已經把最後一塊培根從鍋裡夾起,瀝乾油,放上盤。煎得剛好的荷包蛋邊緣脆、蛋黃還半熟,旁邊是一疊厚鬆餅,旁邊的咖啡機正安靜地滴著濃縮。
他本來就會下廚,而且也滿喜歡,只是一個人的時候覺得沒必要。之前她不是不過夜,就是一早起來就匆忙離去,只肯留給他一個背影。今天是第一次,她穿著他的衣服,裹著毯子、頭髮亂糟糟地坐在餐桌前,沒有冷冰冰的說「砲友不需要一起吃早餐」,哪裡都不急著去。
他勾起了嘴角,把盤子放到了她面前。盤子上放著淋著糖漿的鬆餅,酥脆的培根,還有一個漂亮的太陽蛋。聞到香味,她終於張開了眼睛,慢悠悠的拿起了叉子,咬了一口鬆餅,接著有點驚訝地望向了還在廚房的他:「隱藏技能?」
端著兩杯咖啡,他在她對面坐下「沒藏。」彎彎的桃花眼裏都是寵溺 :「以前沒機會表現。」
她愣了愣,神色有一瞬間的微妙,但沒說什麼,只是繼續吃。他沒催她說話,只是坐在對面,一邊吃、一邊看她。餐桌上靜悄悄的,只有刀叉碰盤子的聲音。窗外陽光很好,像是世界也不忍打破這一刻。過了一會兒,他放下叉子,輕聲說:「一直以來,我都想要這樣。一起睡醒後,妳不會馬上要走,我也不會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見到妳,不會擔心妳是不是隨時會喊停。」
她沒立刻接話,只是緊握著杯子,嘴巴張開了又閉上:「我——」
「認真的。」他的眼神很溫柔,像怕嚇到什麼小動物一樣,「從一開始就是認真的,妳還無法完全相信,也沒關係。」大手握住了她緊掐著杯子的手「但可以試著跟我交往,做我女朋友嗎?」
她終於抬頭看他,眼角有些紅:「這樣就可以了?」眼神裡是迷茫,是慌亂,是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期待:「我這樣,就可以了?」
他嘴角微揚:「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