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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內容僅為個人觀點、投資邏輯分享或歷史數據分析,如果真不得已提及個股標的,那也只是透過各股歷史的財報或事件來解釋核心知識內容,而非個股投資建議,請勿當作個股投資明牌。
黃金狂熱下的集體焦慮與冷靜反思
這陣子打開財經新聞或是滑滑社群媒體,幾乎三不五時就會跳出金價又創歷史新高的推播通知。路過家裡附近的銀樓,偶爾也會看到裡頭坐滿了想趁高點變現、或是擔心錢變薄趕緊來買金飾的人潮。
隨著全球地緣政治的持續升溫,從烏俄戰爭的泥沼到中東局勢的一觸即發,再加上那揮之不去的通膨陰影,把手中的現金換成黃金,似乎成了人類大腦中最直覺、也最讓人感到安心的反射動作。
這種對於實體資產的渴望其實很容易理解,畢竟在面對動盪的未來時,看著銀行帳戶裡的錢因為通膨購買力下降,那種無形的剝奪感是很強烈的。相比之下,手握一塊沉甸甸、散發著亙古光澤的金屬實體,那種物理上的持有感,確實是任何數位帳戶裡跳動的冰冷數字都無法比擬的。那是人類幾千年來刻在骨子裡的貨幣記憶,彷彿只要握著它,我們就能在混亂的洪流中抓到一根浮木,世界越亂,黃金就越穩的觀念,已經深深植入我們的潛意識裡。
不過,若是我們試著把這層恐懼的情緒外衣剝掉,單純回歸到投資的本質,用長週期的數據與資產屬性來檢視這個傳承千年的避險神話,可能會發現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對於追求資產增值的現代投資人而言,我們需要思考的是,將大比例資產配置在黃金,是否反而讓我們錯失了參與人類生產力成長的機會?我們投資的目的,終究是為了讓資產參與經濟的正向循環,享受生產力帶來的複利,而不是單純地賭注這個世界會變得更糟。
生產力與惰性資產:重溫巴菲特的思想實驗
要釐清這個問題得先回到資產的本質,也就是區分生產性資產與非生產性資產的根本差異。股神巴菲特曾經在致股東信中提出過一個非常經典的思想實驗,即便過了這麼多年,這個比喻依然精準得令人深省。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投資建議,而是一個關於價值創造的哲學思考。
假設我們把全世界所有的黃金庫存都拿來,熔成一個巨大的立方體。這個大金磚的體積大約可以填滿一個棒球場的內野,其總市值在當年大約等於全美國所有的農地加上十六家艾克森美孚石油公司,甚至買完這些龐大的生產基地後,口袋裡還能剩下一兆美元的現金。
巴菲特邀請我們試著想像一下,如果我們像個時光旅人一樣穿越到一百年後,這兩個選擇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個巨大的黃金立方體,依然還是那個立方體,它不會變大,也不會變小,它就靜靜地躺在那裡,體積不會增加一分一毫,也不會產出任何東西。我們除了可以去摸摸它、欣賞它的光澤,甚至還可以搬張椅子坐在旁邊看著它發呆之外,它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回應。它是一個完美的靜物,在時間的長河中保持著驚人的惰性。
另一邊的選擇就完全不同了,那畫面是充滿生機的。全美國的四億英畝農地在這一百年間,會源源不絕地利用太陽能與土壤的養分,產出玉米、小麥、棉花,餵養了好幾代人,支撐起無數家庭的餐桌;而那十六家艾克森美孚公司,會持續開採能源、研發新技術、創造利潤,並且發放出數以兆計的股息給股東,甚至利用這些獲利再去投資擴廠,讓資產規模變得更龐大。這就是死物與活物的區別。
這正是羊羹我一直在思考的核心差異。黃金這東西,羊羹我常說它其實就是個懶惰的資產,它的交易本質是一場零和博弈。我們買入黃金,並不是因為它本身會創造價值或利潤,而是寄望著未來會有另一個買家,願意用比我們現在更高的價格把它買走。長
期來看,扣除掉通貨膨脹的因素後,黃金的實質預期回報趨近於零,因為它缺乏內部增長的動力。它無法像那些具備優質獲利能力因子的企業一樣,透過利潤再投入產生複利效應,自我增值。在投資的世界裡,時間應該要是我們的朋友,但在持有非生產性資產時,時間往往只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甚至在通膨高漲時變成我們的敵人。
數據的迷思:看穿黃金二十年的倖存者偏差
或許會有朋友想反駁,攤開過去二十年的線圖來看,黃金 ETF 的漲幅非常驚人,甚至在某些區間還能跟美股標普 500 指數平起平坐,這似乎證明了黃金是個具備高成長潛力的投資。這其實需要從統計學上的起跑點偏差與倖存者偏差來解讀。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這段數據,會發現從 2004 年到 2024 年這段期間,對於黃金來說簡直是完美的天時地利人和。起點剛好位於長達二十年大熊市的谷底,也就是 1980 年到 2000 年那段漫長的低迷期結束之後,而終點卻剛好處於地緣政治恐慌與央行狂買的歷史高位。這種完美的起承轉合,讓這二十年的績效看起來無懈可擊,彷彿黃金就是永遠的神。
如果我們把鏡頭稍微拉遠一點,看看那些在 1980 年代同樣信奉亂世買黃金的人,他們的遭遇就值得我們深思與警惕。在 1980 年金價創下歷史高峰後,隨即進入了漫長的寒冬。那些在高點進場的資金,經歷了整整二十六年才解套。
大家要注意喔,這二十六年是指帳面價格回到買入點,如果考慮到這二十六年間通貨膨脹對購買力的侵蝕,那實質虧損是非常巨大的。當年的五百多美元可以在美國過上非常優渥的一個月生活,但二十六年後的五百多美元,購買力早已大幅縮水。這就是所謂的機會成本,也是時間對資金最無情的懲罰。
相較之下,股市雖然也會崩盤,也會有像 2000 年網路泡沫或 2008 年金融海嘯那樣的痛苦時期,但股市的修復期通常僅需五年到十三年。更重要的是,股票具有正利差的特性。在等待解套的過程中,優質的企業還是會發放股息,這些現金流如果再投入,會成為資產回復的加速器。而黃金不僅沒有利息,如果是持有實體金條或 ETF,每年還得支付保管費或內扣費用,這就是負利差。
持有股票是在參與人類經濟的正和博弈,只要人類持續進步,股市長期向上的動力就在;而持有黃金,往往是在賭運氣,賭下一個恐慌週期何時到來。羊羹我自己是覺得,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六年讓我們這樣等待解套呢,我們的青春與資本不該被鎖死在不生息的金屬裡。
偽避險的代價:礦業股與加密貨幣的盲點
為了試圖解決黃金沒有現金流這個硬傷,有些投資思維比較靈活的朋友會轉個彎,去購買黃金礦業公司的股票或基金,心想這樣既能搭上金價上漲的順風車,又能領到公司發的股息,豈不是一舉兩得。但這其實是誤解了資產屬性。礦業股本質上還是股票,而且是帶有極高經營槓桿的週期性股票。
我們來拆解一下這個邏輯,礦業公司的利潤取決於金價與開採成本之間的差額。當金價上漲一成,公司的淨利可能會翻倍,這讓礦業股在多頭市場時衝得比金價還快。但反過來也一樣殘酷,當金價下跌時,公司的獲利可能會瞬間歸零甚至虧損。
更糟糕的是,當股市發生系統性風險,也就是大盤崩盤的時候,市場的流動性會瞬間枯竭,投資人會恐慌性地拋售所有股票換現金,這時候礦業股通常會跟著大盤一起重挫,甚至跌得更兇。這就完全失去了我們原本配置黃金是為了去相關化、為了避險的初衷。原本想要個盾牌,結果買到了一把雙面刃。
另外一個常被拿來討論的,就是被稱為數位黃金的加密貨幣。這幾年比特幣的漲勢確實吸引了無數目光,支持者認為它是數學上的絕對稀缺,比物理上的黃金更可靠。
羊羹我覺得,這兩種資產在邏輯上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它們都是非生產性資產,價值都來自於共識。但在極端災難的場景下,比如說真的發生了全面性的戰爭導致斷網斷電,或者國家機器進行嚴格的資本管制時,這兩者都面臨了流動性的考驗。
如果是斷網斷電的物理崩潰世界,存在冷錢包裡的加密貨幣,無論它多稀缺,當下可能真的就成了無法動用的電子垃圾,這時候實體黃金或許還能換點糧食。
但如果是另一種場景,比如我們需要緊急逃離某個貨幣崩潰的國家,那沉重的實體金條反而是累贅,甚至可能在海關被沒收,這時候記在腦子裡的加密貨幣助記詞,反而展現了驚人的資產轉移能力。
所以說,這兩種避險資產各有各的致命傷,也都不是完美的避風港。它們更像是一種特定情境下的賭注,而不是長期穩健的財富基石。我們不能把身家性命都寄託在這種極端情境的假設上。
真正的敵人是誰?揭開實質利率的面紗
這幾年我們常聽到一種說法,就是量化寬鬆 QE 已經成為央行的慣用手段,印鈔機開個不停,貨幣肯定會貶值,所以黃金一定會漲。這聽起來很直覺,好像金價就是通膨的鏡像,但歷史數據卻顯示出完全不同的樣貌。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 1980 年到 2000 年間的巴西,那時候巴西經歷了平均每年百分之兩百五十的惡性通膨,貨幣幾乎變成了廢紙。按照直覺,以當地貨幣計價的黃金應該要飛上天對吧。結果數據顯示,黃金的實質購買力在那段期間反而大幅下降。這告訴我們一個反常識的真相,黃金的表現與當地的通膨環境並沒有絕對的正相關。
事實上,黃金最大的天敵並不是印鈔,而是實質利率。這是金融學上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實質利率等於名目利率減去通膨率。當通膨失控時,央行為了救火,通常會被迫暴力升息,就像我們最近經歷的這兩年一樣。當債券或存款的無風險利率拉高到百分之四、百分之五的時候,持有不生息黃金的機會成本就會變得非常高。
試想一下,如果把錢放在銀行或買美債就能穩穩拿百分之五的利息,大資金為什麼要冒風險去持有每年還要付保管費的黃金呢。資金是非常聰明且現實的,它們會自然地從黃金流向高息資產。所以期待用黃金來對抗 QE 造成的通膨,在邏輯上其實是站不住腳的。黃金只有在實質利率為負的時候,也就是通膨很高但央行不敢升息的時候,才會有亮眼的表現。一旦央行展現打擊通膨的決心,黃金的光芒就會迅速黯淡。
定價權即是防禦:企業與個人的護城河
那在貨幣貶值的浪潮中,什麼才是真正的防禦武器呢。答案其實就在我們身邊那些優秀的企業身上,也就是所謂的定價權。這是巴菲特最看重的特質之一。試想一下,當原物料價格上漲、工資上漲時,是誰在買單。是擁有護城河的企業,像是可口可樂、蘋果、好市多這些公司,它們有能力將增加的成本轉嫁給消費者,透過調漲價格來維持利潤率。
這種透過營收成長來抵銷通膨影響的能力,才是最積極、最具備生產力的抗通膨策略。我們與其期待黃金因為世界恐慌而上漲,不如持有這些具備定價權的優質股權,讓企業的經營團隊幫我們對抗通膨。這是一種主動式的防禦,而且是有源源不絕現金流支持的防禦。
同樣的邏輯也適用於我們個人。在這個AI與自動化快速發展的時代,最好的避險不是買黃金,而是投資我們自己,提升我們在職場或市場上的定價權。當我們擁有不可替代的技能,或者是能夠解決別人無法解決的問題時,我們的收入自然會隨著通膨水漲船高。這就是羊羹我常說的,要把自己當成一家公司來經營,建立屬於自己的護城河。
房地產作為債券替代品:資產配置的新視角
聊到這裡,可能會有些朋友覺得困惑,既然債券長期回報率被通膨吃掉,黃金又不生息,股市波動又大,那我們到底該把錢放在哪裡才安心。其實,對於大多數台灣人來說,我們手中已經握有一個被嚴重低估的超級資產,那就是我們的自用住宅。從資產配置的高階視角來看,房地產不只是一個居住的空間,它在財務屬性上,其實扮演了一張巨大面額、抗通膨,而且還免稅配息的類債券角色。
這背後有個經濟學概念叫做設算租金。簡單來說,如果我們不住自己的房子,就得去外面租屋,每個月付出的租金就是一筆現金流出。當我們住在自己的房子裡,省下來的這筆租金,本質上就是房子每個月配發給我們的隱性收益。而且這筆收益還會隨著通膨自動調漲,因為房租通常是跟著物價走的,更棒的是這筆收入在稅務上是完全免稅的。沒有任何一檔債券能提供這種抗通膨又免稅的優勢。
當我們意識到這一點,重新審視自己的資產負債表時,會發現一件驚人的事。假設我們有一間市值兩千萬的房子,還有五百萬的股票部位。表面上看起來,我們的流動資產百分之百都在股票裡,好像風險很高。
但實際上,把房地產這個類債券部位加進來看,我們的總資產配置其實是百分之八十在保守的債券也就是房產,只有百分之二十在股票。這意味著在剩下的流動資產配置上,我們其實根本不需要那麼保守,不需要再去買那些低回報的公債或黃金來拖累績效。我們已經擁有了全台灣最強大的債券,剩下的資金應該要更勇敢地去追求成長。
槓鈴策略與現金的選擇權價值
這引出了一個更適合現代人的資產配置策略,我們可以稱之為槓鈴策略。這也是納西姆塔雷伯在反脆弱中提過的概念,我們要極度保守,同時極度激進,避開中間那些平庸且危險的地帶。
槓鈴的一端,我們配置極致的生產性資產,也就是全攻擊型的股票因子組合,專注於挑選高品質、高獲利、有強大護城河的公司,讓這部分的資產全力衝刺增長。我們不買那些平庸的企業,只買那些能改變世界、能持續創造現金流的頂級公司。
而槓鈴的另一端,我們不再依賴黃金或長債,而是保留大約百分之十左右的高利活存或短期國庫券。這筆現金不僅是我們生活的氧氣瓶,更是市場崩盤時最強大的看買權。
當所有人都在恐慌拋售時,現金是王,它賦予我們在低點買入優質資產的勇氣與能力。這筆錢看似閒置,實際上它在等待一個十年一遇的機會,讓我們能完成階級跳躍。現金的價值不在於利息,而在於它的選擇權。
羊羹的終極目標:無限流動的現金流盛宴
基於上述的思考,羊羹我慢慢梳理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終極投資目標,這個目標不是為了擊敗大盤,而是為了無限創造。
我希望打造一個每天都有資金入帳的系統,這聽起來可能很像夢想,但其實是將生產力極大化的實踐。想像一下,週一收到了來自持股 A 公司的股息,週二是一檔主動型基金的配息入帳,週三可能是一筆來自海外 ETF 的收益。這些都是資本在運作,讓全世界優秀的企業幫我賺錢。
但我的野心不止於此,除了這些金融資產的主動配息,我還致力於建立個人的數位生產性資產。像是經營部落格所帶來的流量收入、或是 YouTube 頻道產生的廣告收益,甚至是知識產品的版稅。
這些看似微小的被動金流,本質上跟擁有一家公司是一樣的,它們都是我投入心力後,能夠持續產生價值的資產。這些數位資產不需要吃草,不需要維修,只要網路還在,它們就能像勤勞的工蟻一樣,日以繼夜地搬運價值回來。
我的願景是,透過無限創造這種來自不同來源、不同屬性,有的是資本利得、有的是流量變現、有的是版稅的定期流動收入,將它們匯聚成一條源源不絕的河流。這樣一來,即便股市遭遇黑天鵝,我的部落格收入可能還在;即便廣告收益下滑,我的基金配息可能剛好到帳。這種多維度的現金流結構,才是用來平衡風險、加固資產最堅實的護城河。我不再需要焦慮地盯著單一資產的漲跌,因為我知道,每一天都有新的活水注入我的資產池,這才是我心中最穩固的避險與自由。
這不再只是關於賺錢,而是關於建立一個打不倒的生態系統。
關於資產避險的 QA 總結
Q:黃金到底能不能抗通膨?為什麼我的感受跟數據不同?
- A: 這是一個關於時間尺度與心理感受的落差。在極短期的恐慌,好比戰爭爆發當下,黃金確實會因為避險情緒而上漲,讓人感覺它能保值。但拉長到十年、二十年的週期來看,黃金缺乏生產力與孳息,其價格完全依賴供需與法幣信心。
數據顯示,在某些長週期的通膨環境下,特別是實質利率上升時,黃金的購買力甚至會下降。真正的抗通膨,需要的是資產本身能產生超過通膨率的成長,這通常來自於企業的生產力,而非金屬的物理屬性。
Q:買黃金礦業股因為有配息,所以解決了黃金不生息的問題?
- A: 這是只看表面而忽略了結構性風險。雖然礦業股有配息,但它引入了兩個新風險:一是經營風險,像是礦坑倒塌、政變、成本上升,二是股市相關性。
在市場真正發生系統性崩盤時,流動性枯竭會導致所有股票,包含礦業股一起下跌,這時候它不但無法像實體黃金那樣逆勢抗跌,反而可能跌得比大盤還重。所以,試圖用礦業股來替代黃金做避險,往往會適得其反。
Q:如果不買黃金和債券,一般人該如何建構實質避險?
- A: 我們需要重新定義避險,從買一個會漲的東西轉變為打造一個打不倒的系統。
- 善用自住房的債券屬性:認知到自用住宅本身就是巨大的抗通膨債券,這已經為大家的總資產提供了厚實的防禦,無需再過度配置低效的避險資產。
- 現金的選擇權價值:保留一定比例的高利活存,例如總資產的 10%,這筆錢不是為了賺利息,而是為了在市場崩盤時提供絕對的流動性與抄底勇氣,這是反脆弱的核心。
- 多維度的現金流攻勢:這是最高階的避險。不只靠股票股息,更結合個人生產力,如數位內容收入與各類生息資產,創造源源不絕的現金流。當收入來源足夠多元且互不相關時,單一市場的波動就無法撼動我們的財務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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