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精力旺盛但不喜牽掛。必需性的飢餓,他以隨風式的蒸發處理。這事不在村里做、不在鎮上做、不和朋友一道做,是單獨至陌生地的茶室或小旅店裡將膛上的子彈洩光。
囡囡是鎮上地主的二女兒,不知為何29歲未婚,鄰居大嬸沒多說,他也草草著裝去打發此事。囡囡短短的側髮尖梢別在耳後,薄的像紙片的嘴唇固執的抿了又抿,老楊發大汗盯著那耳後白淨如瓷的細線沿下至包頸的衣裳,無論如何都想扒下來看個仔細,那晚自助了3趟,簡直沒法活。
可惜那二女兒看不上他,婉拒了老楊的再約。與情慾相反的白夜夜擾著,想藉舊習慣消滅此事,空虛與白卻一起來,忍了又忍,只能備上厚禮請大嬸再施力。
囡囡爹是個粗短之人,頭下就是個方肩,筆直看著兩人
大嬸老練的讓茶快見底等上第二注,茶具碰撞間,湳湳爹說:改天來下聘吧!
最後一個女兒終於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