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在被窩裡攤著身子、望向天花那昨晚又忘記關的方正紙花吊燈,全身流淌著慵懶的暖意和釋放之後的酸軟,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特別喜歡這種時刻,沒有任何束縛和煩惱,也沒有需要壓抑的思考。
昨天我再次遇見了她。雖然暫時想不起細節但我知道最後是跟著她回房了。這實在非常不可思議,在這麼刻意又充滿疑慮的情況下,我竟然會乖乖跟著陌生人走!最怪的是直到現在我依然沒覺得這個決定是錯的!
啊啊~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在酒吧裡「相談甚歡」,坦承相對的那種。青檸巧克力慕斯的甜美依然在口腔裡縈繞,但思維裡卻早已充滿著她柔膩軟香的身影。奇妙的是所有的理性和思考都不曾違逆這件事,就連對於缺乏合理性都毫不在意。
一直以來我追尋的刺激都是建立在打破常規的試探之下,所以對於合理性的邊界可以說是接近本能反射的敏銳。但昨天我卻對這麼重要的快感要素視而不見,這就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我、大概、是被迷住了吧。
突然之間想起了以前短暫交流過的雌惰小兔子,那個面具下的笑容大概也是這樣的吧。沉浸在這幸福的餘韻之中,我開始細細的回想著昨天的點點滴滴。
我對那塊蛋糕的風味沒有太多印象了,事實上從她把充滿母性的風貌展露出來之後一切都失去控制了。剛開始我試著轉移注意,詢問她的角是否和之前不同,這個問題似乎逗笑了她,她握住我的手輕輕的摩挲,指尖在我的指骨間來回滑動著。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這並不妨礙我享受陌生觸摸帶來的刺激。不多久她就拉著我的手起身靠近,讓我的指尖從乳間的下緣處慢慢下滑,溜過深邃的臍眼和下腹的軟肉之後,摩擦著那纖軟又稀疏的細毛。
從來不知道撫摸毛髮的手感能夠這麼的好,我甚至是無意識的拉扯著那些細毛、想要獲得更多的觸感。她輕蹙著眉望向我、水靈的眸子裡都是嗔意,然後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逆著細毛的生長方向輕輕搓揉,本就淡薄稀疏的毛髮看起來更沒存在感了。她似乎挺滿意我的手藝,對著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之後放開我的手,回頭不知從哪拎起一件大衣披上身就走了。
沒有絲毫懷疑,那是讓我跟著過去的訊息。我急急忙忙的把快滑出來的小玩具重新推回深處,簡單收拾一番便快步跟上去。她的步伐不大,充滿著慵懶風情的步態和緊裹著豐滿肉體的大衣吸引了不少視線,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只是遠遠的跟著她,欣賞那搖曳美臀的各種姿態。
她走進了一間房,我也跟著進了門。這裡看起來和我住的房間不太一樣,有著一整片牆的落地窗和一張大得驚人的歐式彈簧床,而她就坐在床緣等著我。我緊張的絞著手指慢慢靠近,卻被她一把拉過去、失去平衡倒在床上。
她起身敞開大衣,跨過我的身子跪著,我能清楚的看見那誘人的一切。一絲絲螢光從已經變得豔麗粉嫩、充血的飽滿唇瓣裡滑落,我忍不住伸出手去勾扯那黏膩的絲線。輕輕的笑聲傳來,我看著她彷若女王那般的眼神裡充滿愉悅,於是我開張口、伸長了舌頭,等待著女王賞賜。

嬌豔的唇瓣在我眼中不斷放大,我能清楚的看見唇瓣上的每一寸嫩肉與皺摺,淫靡誘人的氣味在鼻腔裡擴散,溫涼黏滑的汁液輕柔的澆灌在我的臉上,我貪婪的用舌尖蒐集著溢出的蜜汁,滿心期待著舔吮嫩肉的幸福。
可惜那鮮美的嫩肉只是停在我鼻尖上一點點的地方,我甚至都能感受到那溫香濡濕的體溫傳來,她卻再也沒有靠近。我本想梗起脖子去接觸那蜜汁的來源,兩肩卻被她光潔的膝蓋抵住。她遞給我一把形狀像是麥克筆一樣的除毛刀,按下開關那突然的高頻率振動讓我的手心一陣酥麻。
我開始一點一點的剃掉所有可見的細毛,從蒂頭上面開始繞著唇緣往下,經過會陰後從花穴周圍繞一圈再從另一側返回蒂頭。其實整個過程中剃除的毛很少很細,但是那密集又強烈的振動讓嬌豔的嫩肉隨之蕩漾、滲流的蜜汁泊泊溢出,讓人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刺激。
撥弄著腫脹的軟肉,滑溜的觸感和柔嫩的包覆感為指尖帶來及大的快感。蒂頭已經脹大頂開了唇肉,我用中指繞著蒂頭慢慢畫圓,姆指則在蜜穴外來回滑動,另一手用剃刀的筆身抵著會陰,欣賞她不自主扭擺的媚態。
嫵媚的笑聲伴隨著呻吟的輕哼斷斷續續的飄進耳裡,我開始像在搓豆子那樣夾弄她的蒂頭,悶哼的氣聲逐漸跟著我手指的動作規律的吟唱著。隨著蜜水到處噴濺,我再也忍不住口舌的蠢動,丟下手中的東西、兩個手掌緊緊的巴著彈潤飽滿的臀肉不放,推著她的蜜穴開始瘋狂的舌吻。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的渴望進入一個女人,甚至希望自己能夠長出一根大雞巴來填滿這個甜蜜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