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水面裂痕】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小說全章節目錄】

raw-image


紗夜踏上木葉醫院第五層的階梯時,指尖下意識地摩娑著衣角,指腹似乎還殘留在前幾天湛真教她的的餘韻。那種細微的震動感,與此刻寂靜得只能聽見心跳聲的走廊形成鮮明對比。

等到紗夜與結羽和律司會合時,走廊盡頭的一扇門被緩緩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仁野瀧霧打著呵欠走出來,那頭標誌性的綠髮似乎還沒完全乾透,幾縷濕漉漉地貼在頰邊,在清晨的冷風中顯得格外慵懶,模樣彷彿是剛洗完澡一樣。

「早呀,小下忍們。」瀧霧的聲音帶著沙啞,聽不出情緒。

律司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膛。紗夜微微點頭,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在對上瀧霧那雙透徹的眼睛時噤了聲。

瀧霧瞇起眼,視線在三人眼底的青黑處掃過,看似隨意地問:「這幾天晚上都睡得好嗎?」

走廊陷入了一陣死寂,三人同時沉默不語。

瀧霧忽然笑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我懂。幻術後遺症還沒散吧?看來我得誇一下真紅了,這後遺症可真夠久的。」

三人尷尬地望著瀧霧,沒有任何人接話。

導師掃視了三人,沒有繼續追問,拍了拍手,聲音變得清脆:「好,第一堂課,查克拉控制。等你們可以穩定時,我們再談更難的。」

瀧霧領著三人穿過醫院後方的小徑,來到一處幽靜的小庭院。

她忽然駐足,側過頭看向紗夜,語氣輕描淡寫:「妳嘛……上次違規使用血繼限界,沒有被抓去罰什麼吧?」

紗夜的身子瞬間僵住,指尖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袖。吞了吞口水,低聲說:「勞動打掃。」

瀧霧見狀,見怪不怪地點頭:「嘛,結果是好的。但妳要記得,不代表下次還會是這樣。」

紗夜看著導師神色自若的模樣,低聲應了下。

瀧霧移開眼神,神色自若地雙手插進白袍口袋,邁步往旁邊走過去:「好了。今天要教的,是為了不讓你們在救人時……不小心把人弄死。」

三人聽到這話,背脊同時一凜,整齊地挺直。

瀧霧走到石桌邊,隨手將三個裝滿水的水盆推向他們。水面在清晨的微光下晃動,隨即歸於平靜。

「醫療忍術取決於你們的控制力,如果不穩的話,醫療忍術可以造成致命傷。脆弱的骨頭能被你們這種半吊子折斷。」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水盆中央。

水面的倒影清晰如鏡,像一層薄薄的、一觸即碎的玻璃。

「醫療忍術的其中一個核心是『形態變化。』查克拉要能細化成線、壓縮成點,否則治療就會變成破壞。醫療班的第一課:精準。你們要能把查克拉控制得細如髮絲,且能夠自由變化。」

結羽聽得入神,眼睛亮起了一點點光芒。

瀧霧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點微弱的綠光。

「看好了。」

綠光沒入水中,水面竟一絲波紋也沒起,但水盆底部的泥沙卻在瞬間被這股查克拉精準地撥開,拼成了一個完美的木葉標誌。

「這就是控制。如果不精準,剛才這盆水已經潑到你們臉上了。」

律司與結羽還沉浸在瀧霧的示範中,紗夜的視線不經意往下移動,身體儼然已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視線聚焦在腳底不平整的石板與濕潤的泥土縫隙間。

她緩緩蹲下身,指尖輕輕點著潮濕的泥土,眼神有些放空。

「紗夜,妳在摸什麼?」瀧霧挑眉,語氣雖然漫不經心,視線卻精準地鎖定在紗夜的指尖。

紗夜收回手,指尖殘留著一抹淡淡的查克拉,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瀧霧老師,如果查克拉能像附著在物體的紋理上,是不是就能有別的用途……」

瀧霧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驚訝,隨即掩飾地笑道:「小鬼。妳想把查克拉留在地上?那很耗費查克拉,而且一旦被發現,敵人就會順著查克拉抓到妳。」

紗夜低下頭,默默將那股查克拉收回,低聲應了聲:「好。」

瀧霧從地上撿起三片輕薄的嫩葉,分別輕輕放到三盆水的中心。葉片在水面上微微打轉,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現在先專心在基礎訓練上。」

紗夜點點頭。

「先讓我看看你們對查克拉的掌握度。記住啊……」瀧霧嘴角的笑意轉深,語氣冷了下來:「只要查克拉一亂,這葉子就會被你們瞬間震碎。開始吧。」

三人的手同時伸向水盆。

紗夜的手剛一觸及水面,水面不安地漾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原本靜止的葉子像是受驚的魚,在水面上翻滾了三次,顯得狼狽不堪。

瀧霧雙手抱胸:「紗夜,冷靜下來,查克拉才可以好好控制。」

紗夜覺得臉頰微微發燙,那些想辯解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裡,一句也吐不出來。

旁邊的結羽狀況顯然好得多,她的手心極穩,水盆中甚至看不到太大的波動,可那片葉子卻像是承受了某種沉重的壓力,中央竟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細縫。

瀧霧瞄了一眼平靜無波的水面:「結羽,妳太緊張了。」

她仔細端詳了下,挑起眉,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不過,目前是妳表現最好。」

結羽有些不好意思地露出微小的笑容:「……可能,今天比較順手吧?我相信大家也可以的。」

律司聽到這話,悄悄轉開視線,那種被同齡人甩在後頭的焦躁感,讓他的氣息變得愈發粗重。

而紗夜看著結羽那種穩定的姿態,彷彿是受到結羽的影響般,稍微變得沒有那麼緊繃。

瀧霧見狀,忽然補了一句:「日下結羽。以後妳的專攻方向如果是外科手術,我不會感到意外。」

結羽驚訝地瞪大眼,指著自己:「欸?我……我還沒想過那麼遠的事……」

「現在不用想。」瀧霧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以後,這份重量會自動落到妳肩膀上的。」

結羽心臟猛地一跳,這種被寄予厚望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律司也重新伸出了手。雖然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但紗夜側過頭看去,卻發現他的手正極其輕微地顫抖著。

「啪!」

毫無預警地,律司面前的水盆猛然炸開。那股失控的衝力極快,查克拉擴散了出去,瞬間震斷了結羽水盆中的葉片,那枚葉子應聲碎裂成數瓣;紗夜的水盆也受了波及,那片葉子徹底沉入盆底。

律司的手還維持著結印的姿勢對準水盆,但盆裡的水已經濺了大半在石地上。

瀧霧瞇起眼:「律司,你剛才做了什麼?」

律司耳根泛紅,壓著火氣瞪向水盆:「我……我只是想練習好!不能一直這樣慢吞吞的耗著吧?」

「不是你急就會練好。照你現在這個力度,能把心臟捏爆。」瀧霧語氣平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律司臉色拉緊,咬牙道:「……我已經在小心控制了。」

瀧霧靠近他,低聲道:「醫療忍術,講求的是精密。」

空氣瞬間僵死,只有水珠滴落在石板上的嗒嗒聲。

結羽緊緊咬著下唇,默默擰乾被打濕的袖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顫抖:「律司……你潑到我了。」

律司轉過頭,看見結羽的裙擺濕了一大片,原本想辯解的話語硬生生卡在喉嚨裡,狼狽地閉上了嘴。

就在這僵局中,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輕微卻規律的腳步聲。

一名身影從轉角緩緩現身。她髮髻束得極其嚴整,不帶一絲亂髮,五官深刻而嚴肅。那件高領的白色披肩乾淨得不染塵埃,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容冒犯的威嚴。

隨著她的腳步聲近了,原本濺落在石板上的水滴似乎都凝固了。讓原本還想發火的律司硬生生縮回了脖子,庭院裡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

猿飛琵琶湖不知何時已站在庭院入口,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三名驚魂未定的孩子:「照規範,這種程度的失誤,應當全體不用吃飯了。」

瀧霧側過頭,看著第三代火影的妻子赫然出現,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我知道。但我只是想看看,他們能進步多少。」

琵琶湖沒多說什麼,站在旁邊靜靜地觀看。

瀧霧沒理會她,轉身環視三人:「很好。我大概知道你們三個以後會怎麼在手術台上失誤了。一個因為分心害病人失血,一個因為僵硬切斷神經,還有一個……大概會直接把病人的血管炸開。」

結羽的臉色瞬間慘白。

紗夜不自覺地握緊了那片殘破的葉子。

律司則盯著空掉的水盆,眼神裡閃過一抹受挫的自尊。

瀧霧轉回頭,「三個人完全不一致……這就是你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在任務裡,只要有一個人亂掉,所有人都會跟著一起亂。」

三人同時抬頭,對上那雙冷靜到近乎殘酷的眼。

「敵人最容易盯上的……就是醫療忍者。跑不掉、閃不開,大多數時候甚至無力出手反擊,你們就是任務中最醒目的標靶。」

瀧霧看著三人:「查克拉用得再好,腳步跟不上同伴,就是拖累。之後跟同期一起進行基礎訓練,我會找真紅談談。」

紗夜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是要跟壬他們一起嗎?」

「是啊。」瀧霧淡淡地說:「那麼,現在回答我。你們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成為醫療忍者?」

律司回想著真紅說的,低聲道:「因為……我們沒拋下夥伴。」

瀧霧笑了一聲,那笑聲沒帶溫度。

「沒拋下夥伴?」瀧霧繞著石桌緩緩走動,「我上次給你們的問題,是為什麼成為醫療忍者,跟考試無關。」

她腳步一頓,停在紗夜面前,聲音冷了下來:「尤其是妳。律司在拚命,結羽在著急,而妳呢?妳的動作很完美,但妳的查克拉不這麼說呢。」

瀧霧笑了一聲,低頭看著那片沉到水底的葉子:「伏見紗夜,妳在為了什麼而分心?是還沒想清楚答案嗎?」

紗夜喉嚨發緊。她真正不敢說的,是她看了瀧霧的記憶。

「紗夜。妳在想別的東西,對吧?」紗夜的手心滲出了汗。

倆人對視了一陣子,氣氛顯得尷尬而生硬。同時間,律司注意到琵琶湖的身影逐漸走遠了。

瀧霧見她不語,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用筆尖輕輕敲了敲她的手背,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聽見:「看見了記憶,就好好承擔。這能力,可不是給妳用來自我折磨的。」

紗夜猛然抬頭,撞進瀧霧那雙透徹的眼睛裡,是想從裡面看出些什麼。

瀧霧沒多搭理她,立刻退了一步,高聲說道:「醫療忍者的職責是醫治,所以也必須是隊伍中最後活下來、意志最堅強的人。這個問題,我不會現在要你們給答案,但我要你們仔細思考。」

瀧霧轉過身,環視三人,隨手抓了三片新葉扔進中間的水盆裡面:「再來一次。我只要你們不影響到彼此**。**」

三雙手同時探向同一個水盆。

這一次,律司那股狂暴的查克拉依然存在,卻像是被某種理智死死按在原位,律司正在非常吃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查克拉;結羽的氣息細膩如絲,繞開了律司所導致的水面波紋;而紗夜則閉上眼,讓查克拉像沉靜的深水般墊在最下方。

三股南轅北轍的能量在窄小的盆中交匯,竟沒有激起半分漣漪。

水面靜得像一面墨色的鏡子,三片葉子各自漂浮,互不碰撞,卻又彼此依存。

瀧霧這才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就夠了。」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盆平靜的水,「能做到互相彼此平衡,就算合格了。記住這句話。」

紗夜抬起頭,那股壓在胸口多日的悶意隨著水面的平靜消散了不少。律司也收回手,盯著自己掌握到訣竅的雙手。

「之後真正的任務,你們會明白,今天根本連熱身都算不上。」瀧霧整理了一下白袍,語氣恢復了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解散。」

她轉身走進迴廊,跟站在遠處的琵琶湖說了什麼,兩個人的身影迅速融入醫院建築的陰影中。

庭院內只剩下三個人。

水盆裡的葉子隨著最後一點餘震,悄無聲息地朝中央靠攏。三片枯葉在水中輕輕相觸,像是一場無聲的會合,在清晨的微光中,終於有了點小隊的影子。


後記:

BY THE WAY,瀧霧的設計原型有參考《絕命律師》的麥克,以及《怪醫豪斯》的豪斯,《我的英雄學院》的霍克斯也有一點影子。

蛇刀全作裡面講話最好笑的角色就是她,我挺喜歡她的。

留言
avatar-img
Pyris 的動畫視角
3.2K會員
79內容數
嗨,我是 Pyris,一個在故事與視覺之間行走的創作者。 我試圖將那些被視為娛樂的作品,重新挖掘背後的意義,成為我的養分、也成為你的新視角。 如果你也熱愛影像,希望這裡能成為你的共鳴,讓我們一起享受這些藝術、創造吧!
Pyris 的動畫視角的其他內容
2026/02/21
殘星未褪,紗夜在冷冽晨曦中踏入伏見一族的禁忌領域。湛真的話語:忍者的手,能救人亦能殺人。當「魂織眼」從窺視邁向深層的「靈魂共振」,這份能看透血肉背後的異能,究竟是祝福,還是深淵?
Thumbnail
2026/02/21
殘星未褪,紗夜在冷冽晨曦中踏入伏見一族的禁忌領域。湛真的話語:忍者的手,能救人亦能殺人。當「魂織眼」從窺視邁向深層的「靈魂共振」,這份能看透血肉背後的異能,究竟是祝福,還是深淵?
Thumbnail
2026/02/14
時限倒數五分鐘,傷痕累累的三人小隊終於衝出狼群封鎖。然而,他們手中沒有任務卷軸,背上卻多了一個身分不明、生死未卜的沉重負擔。面對夕日真紅冷酷的「失格」宣判,紗夜必須在家族禁令與同伴性命之間,做出最後的權衡。
Thumbnail
2026/02/14
時限倒數五分鐘,傷痕累累的三人小隊終於衝出狼群封鎖。然而,他們手中沒有任務卷軸,背上卻多了一個身分不明、生死未卜的沉重負擔。面對夕日真紅冷酷的「失格」宣判,紗夜必須在家族禁令與同伴性命之間,做出最後的權衡。
Thumbnail
2026/02/07
下忍晉升考核在即,伏見紗夜與兩名性格迥異的同伴深入禁忌森林。面對「夕日真紅」的緋紅雙瞳,一切秘密無所遁形。在一小時的生死時速中,一具來路不明的傷者、如影隨形的狼群,以及紗夜違規開啟的禁忌雙眼,將小隊推向崩潰邊緣。
Thumbnail
2026/02/07
下忍晉升考核在即,伏見紗夜與兩名性格迥異的同伴深入禁忌森林。面對「夕日真紅」的緋紅雙瞳,一切秘密無所遁形。在一小時的生死時速中,一具來路不明的傷者、如影隨形的狼群,以及紗夜違規開啟的禁忌雙眼,將小隊推向崩潰邊緣。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Prompt: 生成一個充滿創意的3D中文字設計,展示了藝術中文字「悟」的獨特表現方式。 圖中的中文字「悟」結合了蛇和水的元素,透過金色與藍色的搭配,營造出一種傳統與現代融合的氛圍。 蛇的身體纏繞在中文字「悟」身上,顯得動感十足,而部分中文字符內部則呈現出水波般的效果,彷彿水流在其中緩緩流動。整體
Thumbnail
Prompt: 生成一個充滿創意的3D中文字設計,展示了藝術中文字「悟」的獨特表現方式。 圖中的中文字「悟」結合了蛇和水的元素,透過金色與藍色的搭配,營造出一種傳統與現代融合的氛圍。 蛇的身體纏繞在中文字「悟」身上,顯得動感十足,而部分中文字符內部則呈現出水波般的效果,彷彿水流在其中緩緩流動。整體
Thumbnail
然後開口問我:「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心裡真的很想大罵他難道我是走進來看草嗎?!!! 「沒事! 我看到一隻很大的眼鏡蛇,趕快離開!」我的臉因為剛被蛇嚇到,現在又被這韓國男子嚇到!真是幸好我沒被這兩件事同時嚇得屁滾尿流! 我只好忍著,趕快走到下個村莊然後找廁所上! 有時候想一個人走也這麼困難!
Thumbnail
然後開口問我:「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心裡真的很想大罵他難道我是走進來看草嗎?!!! 「沒事! 我看到一隻很大的眼鏡蛇,趕快離開!」我的臉因為剛被蛇嚇到,現在又被這韓國男子嚇到!真是幸好我沒被這兩件事同時嚇得屁滾尿流! 我只好忍著,趕快走到下個村莊然後找廁所上! 有時候想一個人走也這麼困難!
Thumbnail
<p>這樣的阿姆特別讓我喜歡,也讓我想要好好珍惜他歌曲與其中的一切。褪下了「被」造神的光環,還原為一個單純、無垢的饒舌歌手,如同這首歌曲一樣純淨,完全沒有一丁點節奏的聲響,只有鋼琴聲與弦樂在背後,映襯著阿姆從未吐露的心酸。聆聽〈Walk On Water〉的當下,會驚訝於原來一首饒舌歌曲竟可以如此瑰美,如此令人鼻酸,也如此令人珍愛不忍釋手。</p>
Thumbnail
<p>這樣的阿姆特別讓我喜歡,也讓我想要好好珍惜他歌曲與其中的一切。褪下了「被」造神的光環,還原為一個單純、無垢的饒舌歌手,如同這首歌曲一樣純淨,完全沒有一丁點節奏的聲響,只有鋼琴聲與弦樂在背後,映襯著阿姆從未吐露的心酸。聆聽〈Walk On Water〉的當下,會驚訝於原來一首饒舌歌曲竟可以如此瑰美,如此令人鼻酸,也如此令人珍愛不忍釋手。</p>
Thumbnail
<p>〈Learn Truth〉我們學習到的應該是:那許多隱藏在我們看不到之地方的真相,儘管它血腥到你不忍卒睹、儘管它讓人望而生畏、儘管它有可能摧毀你對於人性良善的期望,我們都必須去正視這些人事物。</p>
Thumbnail
<p>〈Learn Truth〉我們學習到的應該是:那許多隱藏在我們看不到之地方的真相,儘管它血腥到你不忍卒睹、儘管它讓人望而生畏、儘管它有可能摧毀你對於人性良善的期望,我們都必須去正視這些人事物。</p>
Thumbnail
<p>6月24日的零時,華航的員工發起了全面性的罷工行為,這個發生在台灣上的大事件,以及之前許許多多的社會運動,我們都看到了小老百姓們、勞工同胞們,用自己的方式組織起來去對抗權威、對抗不合理、對抗社會中握有大把資源與權力的人;而早在1989年,Public Enemy就用了這首〈Fight The Power〉替我們鋪好了路,也藉著歌曲鼓舞、激勵了所有勇於對抗權威的人。</p>
Thumbnail
<p>6月24日的零時,華航的員工發起了全面性的罷工行為,這個發生在台灣上的大事件,以及之前許許多多的社會運動,我們都看到了小老百姓們、勞工同胞們,用自己的方式組織起來去對抗權威、對抗不合理、對抗社會中握有大把資源與權力的人;而早在1989年,Public Enemy就用了這首〈Fight The Power〉替我們鋪好了路,也藉著歌曲鼓舞、激勵了所有勇於對抗權威的人。</p>
Thumbnail
<p>Fashawn似乎想說:「即使我的童年生活如此,但這樣的生活形塑了現在的我」。如今已是小有名氣饒舌歌手的他,回頭看看自己的童年生活,或許有些遺憾與缺失,但是總的來說他依舊長大成人,並且踏上了他的夢想之路。</p>
Thumbnail
<p>Fashawn似乎想說:「即使我的童年生活如此,但這樣的生活形塑了現在的我」。如今已是小有名氣饒舌歌手的他,回頭看看自己的童年生活,或許有些遺憾與缺失,但是總的來說他依舊長大成人,並且踏上了他的夢想之路。</p>
Thumbnail
<p>DNA(去氧核醣核酸)簡稱作遺傳因子,它決定了你是誰,並且引導每個個體的不同發展與生理和心理機能上的運作。在歌曲〈DNA.〉中,Kendrick Lamar以此作為藥引,並且解釋了其內在所蘊含的一切,無論好與壞、善良與邪惡,這全都是他自誕生以來所囊括繼承的。</p>
Thumbnail
<p>DNA(去氧核醣核酸)簡稱作遺傳因子,它決定了你是誰,並且引導每個個體的不同發展與生理和心理機能上的運作。在歌曲〈DNA.〉中,Kendrick Lamar以此作為藥引,並且解釋了其內在所蘊含的一切,無論好與壞、善良與邪惡,這全都是他自誕生以來所囊括繼承的。</p>
Thumbnail
<p>我們不禁要問一個問題:「美國的一般白人民眾,針對前任總統歐巴馬的膚色作如此種族歧視性的攻擊和汙衊,與史努比狗狗以音樂錄影帶戲劇性的效果,舉起玩具槍向演員所假扮的小丑川普開槍,這兩者的嚴重程度孰輕孰重?」</p>
Thumbnail
<p>我們不禁要問一個問題:「美國的一般白人民眾,針對前任總統歐巴馬的膚色作如此種族歧視性的攻擊和汙衊,與史努比狗狗以音樂錄影帶戲劇性的效果,舉起玩具槍向演員所假扮的小丑川普開槍,這兩者的嚴重程度孰輕孰重?」</p>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