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說他討厭出租屋文學
尤其是那些把失戀寫得剛剛好的版本
一間狹小的房間、一張單人床
愛情被折疊得整齊
彷彿只要租期一到,就能自動退場
他的出租屋裡確實住過一段感情
牙刷曾並排,杯子曾混用
那些微不足道的痕跡
比誓言更難清理
但沒有人會為此鼓掌
它們只是靜靜留在那裡,像押金一樣,拿不回來
討厭出租屋文學
因為它總把愛情的失效寫得過於浪漫
彷彿失去只是情節推進
而不是每天醒來都要重新確認的空位
夜裡,他躺在床上
沒有流淚,也沒有領悟
手機亮了又暗
沒有誰來,也沒有誰走
原來最真實的愛情後遺症
不是痛到不能自已
而是連悲傷
都顯得臨時

Capsule ,陳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