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我的時間不是我的。
被需求切割,被責任填滿, 每天都在回應,卻很少真正停下來。
我以為這就是成熟。
把自己放在最後, 先完成別人的期待。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疲憊。
不是因為事情太多, 而是因為沒有任何一段時間, 是真正留給自己的。
於是我開始做一件很小的事。
把某些時間收回來。 不解釋、不補償,也不再感到抱歉。
那段時間,我只是坐著、走路、發呆,
或什麼都不做。 卻慢慢找回一種久違的完整感。
原來把時間還給自己,
不是自私, 而是一種必要的修復。
當我願意這樣生活,
日子也開始有了比較穩定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