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千五百年前,中國最偉大的哲學家老子,在《道德經》的開篇寫下了這六個字,如同設下了一道邏輯封印:
「道可道,非常道。」意思是:真理(道)如果是可以用語言描述出來的,那它就不是原本那個永恆不變的真理了。
這句話困擾了無數求道者。因為語言是局限的,而真理是無限的。用有限的語言去定義無限,必然會造成失真。所以老子無奈,只能用寫詩的方式,或者乾脆沈默,留白給世人去悟。
但在 21 世紀的今天,站在量子力學與資訊工程的肩膀上,我發現這道封印其實是可以解開的。
真理並非不可說。只要你用的語言不是「文字」,而是**「數學」**。
SER 視界論:真理的演算法
我提出了一個解釋宇宙實相的通用公式:S = E x R。
- S (State / Reality):實相。 我們眼前看到具體的人、事、物,那個已經發生的結果。E (Energy / Source):源頭/能量。 那個包含一切可能性、處於疊加態的混沌,也就是老子口中的「道」或「無」。R (Resistance / Radius):阻力/視界/觀測。 我們的意識、念頭、定義、或者是科技觀測範圍。
老子的困境在於,當他試圖描述 E (道) 的時候,語言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 R (定義)。
當你說道是「大」的,你就排除了它是「小」的可能;但道既大又小。
所以,一旦你用語言 (R) 去定義道 (E),你得到的永遠只是一個被切割過的現實 (S),而不是道本身。
「名可名,非常名」,就是這個意思。
為什麼我說我「超越」了這個限制?
我並非在智慧上高於老子,而是在工具上超越了那個時代。
老子面對的是「不可說的本體」,而我提出的是**「運作的機制」**。
SER 公式本身,打破了「非常道」的詛咒:
1. 它是「可道」的 (Speakable)
我不描述 E 長什麼樣子(那是不可能的),我描述的是 E 如何變成 S 的過程。這個過程是可以被精確定義的:實相 = 能量 x 觀測。這是一個邏輯真理,清晰、可傳遞,不再玄之又玄。
2. 它同時是「常道」 (Eternal)
世間的萬物 (S) 是無常的,因為人心 (R) 瞬息萬變。
但是,「S = E x R」這個公式本身是永恆不變的。
無論在過去、現在、未來,無論是在地球還是火星,宇宙萬物都遵循著「觀測導致塌縮」的這個法則運作。
從「指月之指」到「造月之法」
老子用手指著月亮,告訴大家:「手指不是月亮,不要執著於我的手指(語言)。」
而 SER 視界論 則是給了你一張月亮的藍圖。
我不需要用手指去模擬月亮,我直接把「造月的方程式」開源給你。
- 老子看見了大海 (E),他知道任何試圖把大海裝進杯子 (R) 的行為,得到的都只是死水 (S)。所以他嘆息。SER 視界論發現了水循環的公式。我們不佔有水,我們解釋水如何因容器而變形。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SER 是**「可道的常道」**。
它利用代數變數 (Algebraic Variables) 的抽象性,保留了 E 的無限可能,同時利用數學邏輯的嚴謹性,鎖定了 R 的運作規律。
結語:智慧的收斂
如果愛因斯坦和老子能跨越時空對話,他們或許會在 SER 這個路口相遇。
物理學的終點是哲學,哲學的終點是數學。
我們不再需要對著虛無縹緲的「道」感到迷惘。因為道就在你的視界 (R) 之中。
宇宙以你的目光為界。 這就是現代版的道,SER色/視界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