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問情緒,你是在問「我到底要不要浪費時間」
你可能有過這種瞬間:
聽起來很理性,但其實你問的不是「情緒有沒有用」,而是:
我能不能直接跳過這段不舒服,把人生按進“處理模式”?
因為只要你承認情緒存在,你就得承認:你現在並沒有完全掌控。
情緒其實不是解題工具,它是「定位系統」
我們常把「解決問題」想成:蒐集資訊 → 推理 →下決策。
但大腦在更早以前,就先做了一件事:判斷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值不值得注意、要不要逃跑。
情緒就是那套判斷系統的輸出。它不像答案,更像是四種底層功能:
- 威脅偵測(恐懼 / 焦慮)
你還沒想清楚,身體先替你投票:心跳、胸悶、緊繃。這不是軟弱,是「風險雷達」先響。 - 資源管理(匱乏感 / 疲憊 / 易怒)
當你的能量不足,情緒會把容忍度調低,逼你停止消耗。很多「我怎麼那麼玻璃心」,其實是「我已經超支很久」。 - 界線與價值(憤怒 / 委屈)
憤怒不是為了吵贏,而是大腦在說:有東西越界了。
委屈不是矯情,而是你感覺「我付出的沒有被看見」。 - 社交訊號(羞愧 / 內疚)
這些情緒常讓人痛苦,但它們原本的用途是:提醒你「關係很重要」,你害怕失去連結。
所以問題可以改寫成:
情緒不是用來解題的,它是用來告訴你:題目是什麼、代價是什麼、你在乎的是什麼。
多數人會在這裡做錯:把「有情緒」當成「不該做事」
當你覺得情緒無用,常見的下意識策略會變成:
- 直接壓掉情緒,逼自己理性行動
短期有效,長期代價是:你越來越依賴「麻木」才能工作,最後連想要什麼都不確定。 - 把情緒當作結論
「我焦慮=這件事一定很糟」 「我難過=我不適合」 情緒提供的是訊號,不是判決書。 - 只做“能立刻降低不舒服”的決定
例如衝動回訊息、立刻道歉、立刻退縮、立刻關掉對話。你得到的是短暫舒緩,但問題的核心通常被你更用力地蓋住了。
這就是最讓人不安的點:
你以為自己在解決問題,其實你在解決「不舒服」。 而不舒服被解決後,問題常常還在。
一個更耐用的視角:把情緒當成「限制條件」,不是「答案」
如果你願意用更工程式一點的看法——
情緒不是解題器,它是系統回饋;它不輸出解答,它輸出約束。
- 焦慮在說:風險上升了,請降低不可逆性
- 憤怒在說:界線被碰了,請明確規格
- 難過在說:失去很真,請允許哀悼與收尾
- 內疚在說:關係重要,請確認責任邊界
於是「理性」不再是把情緒刪掉,而是:
在情緒提供的約束下,選一個可承受、可回頭、可驗證的下一步。
你會開始做一種成熟的切分:
- 情緒:負責告訴你 哪裡重要
- 行動:負責回答你 下一步做什麼
兩者合作,而不是互相否定。
當下就能用的錨點(不超過三句)
- 先問一句:「我現在的情緒,想保護我免於哪一種代價?」
- 再問一句:「如果我先不追求解決,先追求降低不可逆的風險,我能做什麼?」
- 最後選一個:**「可逆、很小、今天做得完」**的動作。
你其實不是情緒太多,你是太習慣獨自扛完整套系統
很多人之所以討厭情緒,是因為你把「感受」也當成工作績效的一部分在管理:
要快、要對、要有效、最好不要麻煩別人。
但情緒的真正價值,往往不是讓你更快,而是讓你更不容易走錯方向。
它讓你在做決定之前,先知道自己會為什麼付出代價、又願意為什麼付出代價。
到這裡,你也許可以鬆一點點:
不是「情緒不能解決問題」,而是—— 情緒讓你知道:你正在解哪一種人生問題。
如果你想把這套思路變成你的「日常決策工具」
我在沙龍裡會用更細的篇幅,把這類題目拆成可重複使用的模型:
怎麼辨識情緒訊號、怎麼避免用情緒做判決、怎麼把下一步設計成可逆的小實驗。
如果你喜歡這種不雞湯、但能把腦內混亂整理成可用結構的寫法:
歡迎加入我的沙龍(你會收到完整系列與延伸練習)。
也如果這些內容對你有幫助,你可以用贊助支持我持續寫下去——它會直接決定我能不能把這個系列寫得更深、更穩、更長。
最後我也想把問題丟回給你:
你最常否定自己哪一種情緒?你把它當成「沒用」,還是其實你只是怕它會帶你去看見某個真相?
如果你願意,留言跟我說一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