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這裡是哪裡?
我緩緩張開雙眼,眼前有著一台電視和純白的牆壁,身旁還坐著一位穿著白袍的老人家,周圍安靜到不可思議。隨後,我在看了一下我正在躺的東西,充滿著扶手,這時我也才放下心,確定了——這是醫院。
「你運氣真好,要不是你女朋友就在你旁邊,幫你叫救護車,不然你早就死了。」
旁邊的醫生張開了口,說了些話,可惜我抓了抓頭,絞盡腦汁想,還是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了,甚至為什麼會來到醫院我都不知道。
「阿!你女朋友現在在門外,她好像挺擔心你的,畢竟......都已經哭了。總而言之要好好安慰她喔。」
醫生站起身子,打開大門離去,而接著一位挺年輕的女生走了進來,並輕輕地關上門,看起來挺有素養的,不知道她為什麼,還要當我這四十多歲大叔的女朋友,她手上還綁著一個袋子,不知道是不是慰問品。
她坐在我旁邊後,我才發現她的眼睛確實有紅腫,手也在輕微顫抖著,看來我對她真的是很重要的人,看來真的必須得安慰一番了。
「不用在傷心了,你看,我還在這裡好好的活著喔!」
然而,我說完後,她把頭低了下去,臉雖然被頭髮給著擋住,但不用想一定是很傷心的表情,看來我對她來說確實很重要。
我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舉起我的手,緩緩地牽起她握緊的拳頭。而她立馬抬起頭看向我,臉上不易外的滿是眼淚,於是為了讓她不要這麼傷心,我坐起身體,讓另一隻手舉起,示意跟她相抱。
她看到後,嘴巴終於笑了起來,身體靠了過來,緊緊抱起了我。
我雖然沒了記憶,但這種感覺溫暖,毫無顧忌的感覺一輩子也忘不了,我閉著眼睛,試圖找回之前的記憶。此時她把另一隻手放開,似乎是在找袋子裡的東西,但是我沒有理會,只是繼續抱著。
只過幾秒後,她又把手抱了回來,而就當我準備在開口時,她把她的手掌給貼上我嘴巴,她的嘴巴吐著氣,好像是要講什麼,我努力地去聽,下一秒——
「去死,畜生。」
我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背後馬上傳來了痛覺,但是並沒有很痛——不,痛死了!這種麻辣感,彷彿就在傷口上撒上了鹽的同時,又一邊被猛獸給啃咬著,背後衣服也越來越濕,我猛的睜開眼睛,頭往後轉,只見床墊已經被紅血給占滿了。
正當我想大叫時,才發現因為她的手完全叫不出來。
我要死了嗎!
我要死了嗎?
我要死了嗎......
我的眼前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黑,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但依然能明顯感受到女生的注視,隨後——
咚!
我往旁邊倒去,眼睛不斷著眨著。
為什麼要殺我?
我做了什麼?
這些問題伴隨著我的心跳聲的減弱,逐漸變得越來越強烈。
咚咚......咚咚......——
心跳聲——停了。
然而——
「你運氣真好,要不是你女朋友就在你旁邊,幫你叫救護車,不然你早就死了。」
我的眼睛睜開,身旁的女生已經消失了,只剩醫生坐在我旁邊講話。
「怎麼了?你怎麼看起來麼驚訝?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為什麼活著的?那女生呢?」
我毫不猶豫的馬上提問,腦中同時不斷重播著剛才的畫面,然而——
「痾......是要講清楚一點嗎?就是你在自家墜樓的時候,因為你女朋友有提早打電話,讓你在墜樓後幾分鐘內就被救治了。至於那女生現在就在門外,要讓她進來——」
「不用!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我馬上挺起身,打斷他的話語,聲音大聲到就連門外的護士,都探頭進來看了一下。
「喔,好。那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什麼事,就按旁邊的服務鈴。」
在醫生出去把門關上後,遲遲都沒有有人進來,但是我依然保持警覺。
我立刻摸了一下我的背,確定沒有任何傷口後,轉過頭看床墊也很乾淨。隨後,在看了一下周遭,並沒有任何一處不正常。
那我剛才經歷的是夢?不,不可能那種痛,不是夢可以有的效果。那我現在周遭、自身都沒有任何改變,醫生也講相同的話。
同一句話、同一個場景……像被重播一樣。
這樣,解答只有一個,我——輪迴了。
可是這是有可能的嗎?這種事會真實從存在嗎?可是我也想不到其他解釋方法......
那這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