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餐酒館(以AI製作)
曾禮凡抽到的天堂禮物，是長孫提供的那張 Alice 熟睡中的照片；至於地獄禮物，則是—
「你不是最愛我的自拍照嗎？」夏洛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刻意湊近，在他耳邊低聲補了一句：「尤其是這個角度，很色吧？」
她沒有等他回答，又繼續貼著他的耳邊說話，語氣輕得像是在試探：「你覺得……我的自拍，跟 Alice 的睡顏比起來，哪一張比較合你胃口？」
說話的同時，她伸出食指，在曾禮凡的胸口慢慢畫著圈，一圈一圈，把選擇的壓力推到他面前。
曾禮凡愣住了，只能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裡並排的兩張照片，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天堂禮物中的 Alice 正沉在睡夢裡，上半身半裸，棉被的邊緣恰到好處地停在該停的地方，遮住乳尖，只留下一點若有似無的乳暈輪廓。畫面乾淨、安靜，帶著一種無辜卻過分撩人的純慾感，那是長孫趁她還沒完全醒來時偷拍的。
而地獄禮物裡的夏洛雯自拍照，角度邪惡，她坐在廁所隔間中，雙腿分開，毫不保留將下身、甚至那最私密的部位，都清楚地暴露在畫面裡。
尤其是濕潤的那處，引人遐想，幻想著夏洛雯在拍照前，做了什麼。
「曾禮凡，跟我說，你在想什麼？」
夏洛雯從他背後環抱上來，下巴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像是在誘騙。
曾禮凡愣了幾秒，彷彿還來不及過濾，話就已經被逼出口，他低聲、緩慢，卻異常堅定地說：「想要……跟你做愛。」
話音剛落，原本閃爍不定的燈光瞬間收束，聚焦在他與夏洛雯身上，粉紅色的光影亮起，還浮現出極其不合時宜的愛心效果。
曾禮凡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原以為內心足夠堅定，至少能把話守在心裡，卻沒想到會如此誠實地被攤在眾人面前，下意識想遷怒作者，卻連一句責怪都還沒出口，就硬生生吞了回去。
這是第一次，他由衷地痛恨自己居然親手開發出一個，能即時反映人當下思緒的 AI 燈座。
「可惜……」夏洛雯的語氣裡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惋惜，「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作者也不會因為這句話，就好心再寫一個番外篇出來。」
她轉頭看向角落那張沙發，彷彿真的看見作者雙手一攤，臉上寫滿了「沒錯，你說得對」。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夏洛雯依舊盯著那張沙發，自言自語般地說著，「作者，你是不是正在想—接下來，是不是該寫一小段，描述我跟曾禮凡就在這裡發生點什麼，還是乾脆……就此打住呢？」
「我一直努力的不讓這篇故事變得很低俗。」作者的語氣滿是無奈，「如果真的要寫，那我就不用鋪這個多梗、想這麼多交換禮物的橋段，直接從大家喝完酒，閒聊幾句之後就開始…」
大家都知道所謂「閒聊幾句就開始」指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作者話鋒一轉，嘴角一勾，又露出他的本性，帶著毫不遮掩的色意說：「我唸，妳做，要嗎？」
「不要。」夏洛雯笑得很輕，卻拒絕得很乾脆，「我……不，我們不要。」
「為什麼？」作者的眉毛動了動，顯然有些訝異，「這可是妳的大好機會啊，夏洛雯。」
「因為我知道你想唸什麼。」夏洛雯站在已經渾身僵硬、不知所措的曾禮凡身後，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另一隻手，卻毫不避諱地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對耶。」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貼近他的耳邊吐了一口氣，低聲笑道：「你的內褲被 Alice 姊剪成丁字褲了，難怪……」
她指尖輕動。
「這麼好摸。」
「可惡……」曾禮凡明知道自己應該要躲開，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種又討厭、又沉迷的矛盾感，讓他幾乎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抗拒什麼。「那妳說說看。」
作者盯著夏洛雯，眼睛微微瞇起，語氣變得不懷好意，「我想唸什麼？」
「說錯的話—」他刻意拉長語尾，「我就要執行那支 executeAuthorCommands() 的 function 囉。」
那是一段程式碼。
一段可以強制作者筆下角色，照他指定的行為行動的指令。
「哼。」夏洛雯顯然對作者的威脅不以為然，只是冷冷哼了一聲，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說：「你想唸的是你以前看過的那本色色小說吧？《小真的中場時刻》。」
作者的表情一瞬間僵住。
「尤其是那一段。」夏洛雯毫不留情地繼續說下去，「女主角在客廳，當著所有人的面跳艷舞，只為了誘惑老公的朋友，驗證他那位朋友的尺寸是不是有二十公分。」
她說完，微微歪著頭，看著作者。
「我說得對嗎？」
「妳……」作者沉默了幾秒，冷哼一聲。
「是。」
「那就讓故事繼續下去吧，作者。」
夏洛雯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得逞後的從容，語氣輕得像是在提醒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人，「已經『故事九』了，還有兩個人沒抽獎。」
現場一片安靜。
沒有人接話，也沒有人動作，所有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投向那個看不見、卻無所不在的存在，等著作者出牌。
「以作者那種小鼻子小眼睛的心態，」Alice壓低聲音，湊向長孫和林雅婼，「一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你們小心一點。」
林雅婼正要開口，天花板上的喇叭卻先一步響起。
那聲音裡，毫不掩飾一點點被戳穿後的惱意，還混著幾分報復將至的快感。
「夏洛雯，太會看穿事情，可不是什麼好事。」作者慢悠悠地說，「雖然我不會把這篇故事寫成多人亂搞，但…」
他刻意停了一下，像是在享受眾人屏住呼吸的瞬間。
「加一點點色色情節，我還是辦得到的。畢竟，這本來就是一篇帶著色情意味的故事。」
「我知道。」夏洛雯回答得很平靜，卻在下一秒勾起嘴角，語氣反而輕快起來，「而且你想到的，無非就是這個。」
她張開手。
Alice沒有多問，直接把骰子遞了過去。
夏洛雯接過骰子，轉而示意曾禮凡拿穩，身子微微前傾，在他耳邊低聲說：「很舒服，對吧？」
她刻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貼得很近，「有沒有想過，那個在辦公室裡跟你互看不順眼、恨不得把對方趕走的人，現在卻在幫你—」
她吞了一口氣，語氣輕得近乎惡意的溫柔。
「幫你解決。怎麼說都好，自慰、打手槍，whatever。」
她抬起頭，看向空氣中的某一點，像是在直視作者。
「雙數是林雅婼，單數是長孫，這樣比較快，可以吧？作者大人。」
「可以。」作者幾乎是立刻答應。
「曾禮凡，」夏洛雯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在宣告某種既定事實，「我要開始了。好好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