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餐酒館(以AI製作)
趙婷安背對著簡紹珩,跨坐到他大腿上,裙子撩起,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緊緊貼住他的褲襠。
她慢慢前後磨蹭,絲襪的細膩質感隔著布料摩擦他的硬挺,每一次滑動都讓那根東西在她褲襠處頂得更深。
簡紹珩的「它」跳動得厲害,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讓她自己也開始濕潤。
「別出聲……」趙婷安貼在簡紹珩耳邊低語,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濕熱的觸感讓他全身一顫。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腰肢慢慢扭動,絲襪褲襠一次次重重壓過他的頂端,摩擦的熱度讓兩人都喘息加重。
簡紹珩悶哼一聲,腰身不自覺往前頂,隔著褲子頂進她最敏感的地方。趙婷安低低呻吟,聲音壓得極低,只讓他聽見:「嗯……好硬……」
她忽然加快了節奏,前後的動作明顯失了分寸,絲襪與布料摩擦出的聲響,在安靜下來的空氣裡顯得異常清楚。
簡紹珩的呼吸再也壓不住,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我……我快……」
趙婷安沒有回答,只是彎起嘴角。
下一秒,她的腰肢猛地一沉,整個人貼上他,動作定格在一個怎麼看都不該出現在公開場合的姿勢。
也就在同一瞬間,螢幕上的照片播放到了最後一張。
畫面裡的女子分開雙腿,正低頭整理丁字褲的褲襠,毫不遮掩的私密畫面讓現場一片譁然。
簡紹珩終於失守。
趙婷安大力來回磨了幾下,隨即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出,瞬間浸濕他的褲子,也一併染上她絲襪的褲襠,留下幾道黏膩、刺眼的白色痕跡。
她低頭瞄了一眼,忍不住輕笑出聲,用只有他聽得見的聲音低語——
「射了好多……簡紹珩,你忍得真辛苦。」
怎麼可能會沒人發現?
全場原本還沉浸在寫真集的自動播放中,但那道突然切換成聚光燈的刺眼白光,像一把無形的刀,直接把角落的陰影撕開,像在嘲笑這場偷偷摸摸的釋放。
第一個察覺的是夏洛雯。她本來還在盯著螢幕上最後那張「調整丁字褲」的照片,餘光卻被聚光燈的變化拉走。她轉頭,視線先是掃過燈光來源,然後落在那張長沙發上。
趙婷安正跨坐在簡紹珩腿上,裙子撩到腰際,絲襪褲襠處那抹黏膩的白色痕跡在聚光燈下閃著曖昧的光澤,清晰到連最遠的長孫都看得到。
「欸?」夏洛雯第一個出聲,聲音不大,卻像點燃了引信。
曾禮凡跟著轉頭,臉色瞬間煞白:「這……這是……」
Alice的眉毛挑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來角落還有好戲。」
長孫的喉結猛地一滾,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他盯著趙婷安絲襪上的濕痕,又移到簡紹珩臉紅脖子粗的模樣,低聲說:「你們……還真會挑地方。」
林雅婼剛剛還在喘息調整呼吸,聽到動靜,抬頭一看,忍不住噗哧笑出聲:「哇靠,你們兩個……這也太明顯了吧?」
三寶靠在椅背上,剛喝完酸櫻桃汁的臉還帶著餘韻,現在卻笑得前仰後合:「簡紹珩!你剛剛還說酒疹,結果酒疹長在褲子裡啊?」
全場的視線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有人倒抽冷氣,有人低笑,有人直接拿出手機想拍。
作者似笑非笑。
趙婷安臉紅到耳根,卻沒有立刻起身。她只是輕輕調整姿勢,讓絲襪上的白色痕跡更明顯地暴露在聚光燈下,然後轉頭看向簡紹珩,聲音小得只有他聽見:「被發現了……怎麼辦?」
簡紹珩整個人僵住,褲子還濕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卻只能啞聲說:「……我、我也不知道。」
大家的目光還黏在趙婷安絲襪上的濕痕,和簡紹珩那張「好想逃離現場」的臉上。
這一刻,角落的秘密終於變成全場的公開表演。
趙婷安的姿勢沒有改變,依舊坐在簡紹珩身上。她拿起骰子,正準備要丟時,腦中卻忽然冒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她轉過身,繼續跨坐在簡紹珩身上,背對著眾人,悄悄把身上的針織毛衣往上拉了一點,低聲對簡紹珩說:「看好。」
簡紹珩一開始還不明白她的意思,下一秒,卻被她的動作嚇得睜大了眼。
趙婷安拉開內衣,把骰子輪流放在那兩點粉嫩的乳尖上,輕輕來回摩擦。乳尖因為刺激而挺立,在簡紹珩眼前毫不遮掩;而簡紹珩也清楚感覺到自己再次起了反應,在眾人面前顯得格外突兀,和趙婷安腿上那雙黑色絲襪形成鮮明對比。
趙婷安察覺到他的變化,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卻還是小聲說道:「真希望作者哪天,能在屬於我們的故事裡,寫一段……在床上翻滾的劇情。」
簡紹珩沒有說話,他只是咬牙忍著。
趙婷安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站起身,將骰子往桌上一丟,輕聲唸道:「八,夏洛雯。」
夏洛雯抽到的天堂禮物是林雅婼的項鍊,以及—
「Alice 的瑜伽褲?」她一愣,有些困惑。因為她明明記得,Alice 剛剛在換穿趙婷安的短裙之前,穿的是一條牛仔褲。
夏洛雯抬頭看向 Alice。Alice 只是對她微微一笑。
那一瞬間,夏洛雯突然明白了。
除了曾禮凡,Alice 一定也知道,自己此刻下半身是「真空」的狀態。
是的,夏洛雯今天只穿了一件連身短裙赴約,內褲剛剛已經成了天堂禮物。現在的她,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幸好裙擺夠長,垂到膝蓋附近,她原本並沒有太過擔心會被看見。
但現在不一樣了。
想到自己待會要在眾人面前穿上這條瑜伽褲,夏洛雯心底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像是害羞,又像是恐懼,卻又混著一點不該有的興奮,甚至隱隱的期待。
她自己也分不清。
當她拆開瑜伽褲的包裝時,一股熟悉的氣味竄入鼻腔。那味道,和她某次跟曾禮凡玩完「無聲的遊戲」,回到家、脫下內褲時聞到的一模一樣。
夏洛雯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又看了 Alice 一眼。Alice 仍舊只是笑著,和其他人一樣,靜靜地等著她的下一步。
夏洛雯站到眾人面前,伸手,慢慢把裙子往上撩。
所有人都知道,穿這種褲子其實根本不需要這樣做。
可她偏偏選擇了這種方式,像是明知危險,卻還是刻意放慢動作,一寸一寸地,開始穿起那條瑜伽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