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比誰都還要厭世,能夠比誰都還要勸世。活到現在知道安逸與絕望在我身上是共生共存。我在迴圈裡,我越來越恐懼人類。
身邊的人更迭換代,送走了誰又忘了誰,總有幾個人還能緊緊抓著陪伴,忽然長大了也老了。
她見過愛也碰過恨,遇過欺瞞以及道貌岸然,被尖銳刺傷也曾被溫柔包覆。成為被隔絕的當事人,處在追尋死亡的低潮過。
她學會武裝與堅強,不再容易落淚的女孩,承載傷痛的能力日復一日遞增。只有他們歌唱,連隔著冰冷的螢幕都能淚潸。
她還記得年少時,他如今天般溫柔,他們的演奏依然撼動。她已磨過稜角,不如刑法未成年時期的強烈,取而代之的是理性冷靜與隱藏。
她已成人,她的世界再也不簡單。
但她愛他們,還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男孩開玩笑說沒有永久的愛情。
可是如她這樣的人,她天生的屬性,她一旦下定決心便梭哈熱烈的情感,且難以阻止,對她來說,是一生的事情。
即使她不知道她的一生能有多少期限,可是她願意等,她願意為了這件事提醒自己好好地活、好好地生存、好好地記得,她心裡巍峨的城牆,他們是最容易瓦解的。她的哭能放心給他們,她的溫柔是他給的。她厭世著,可是她知道,他也厭世,而彼此的厭世都是來自於太愛這個世界,不忍頹敗。
這個社會沒有那麼溫柔,可以去理解生病這件事情。
我做不到,你會怪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