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世界上要說有一件好事發生,在愛人面前成為自己,絕對會是好事裡不可多得的好事了。擁有你,大概也只能說,是天造地設一樣的難得,求不得,也求之不得的。你不在的日子我常作夢,夢裡有你愛我。最後告訴愛人,我是走了多麼奇怪的路才遇見你。
我很容易讀懂一些什麼,我不曉得那是否是所謂的靈性,也許是天生的屬性。經常在一段關係裡很快地感受到變化、很快地感受到他人的心情起伏。就像是我經常從一個人的文字與談話裡解構著他,即便那不是絕對的正確。
所以我是很容易知道對方的目的性的,但我並不會開口告訴他。其實這樣的特性很兩極,是優勢也是劣勢。我抗拒著主流社會的種種,卻又看似能夠融入,我經常思索這是矯情還是我的必要之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