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很早以前
就對一句話感到困惑
這句話
被說了很多次
也被相信了很久
她沒有立刻反對
只是一直放在心裡
那些畫面
慢慢累積
有些孩子
從一開始就不在父母身邊
有些人
在一個不穩定的環境長大
情緒
聲音
還有失控
反覆出現
沒有人解釋
也沒有人承接
有些重量
被放在孩子身上
太早
也太多
她看過
也聽過
那些被說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被整理過
被包裝過
最後變成一句
要體諒
要理解
時間久了
連不舒服
都開始被說成應該
那些說不出口的感覺
慢慢被壓下來
她沒有再試著替那些事情找理由
有些東西
不是換一種說法
就會變成對的
那句話
她沒有再放在心上
也沒有再拿來說服自己
她只是知道
不是所有關係
都需要被維持成原來的樣子
有些錯
存在
有些人
不適合站在那個位置
她沒有再否認
也沒有再替誰解釋
只是把那些話
留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