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灰塵一樣寧靜 | 散文 | 紅說

起床的時候仍然有點睏

不過並不特別感覺痛苦

因為如同年復一年的那樣

有時候

太過清醒有時候反而不知所措

陷入一股樂觀於精神、

但悲觀於無作為的矛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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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邊坐了一下

隨意使用了幾分鐘的手機

資訊的數量雖龐大

但看久了自然也能自動篩選

把一些細粉篩出

留下正常的顆粒大小，再萃取

就像昨晚依然惱人的夜鷹叫聲

如今我也漸漸將他視為日常動態之一

不特別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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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新的手搖磨豆機

這幾天變得非常熱衷於沖泡咖啡

像是要把過去被無知消耗的時間

一次全奪回來般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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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學習手沖咖啡

買了便宜的套組

裡面有磨豆機、金屬濾杯跟手沖壺

當下並不是考慮價錢

只是覺得一套的東西不用東選西選

對初學者來說更友善

代價一定是有的，便是

20公克的豆子總得磨到滿身大汗

得到的結果是粗細不一的豆粉

但我也將計就計的用這東西

喝了將近三年的咖啡

最後的稻草，是天氣

因為我再也受不了

洗得乾淨清涼的身體

為了迎合一台廉價磨豆機

把自己送回浴前的黏熱狀態

三年來的寶貴一課除了解脫

是看似價格昂貴的物品

其實把時間成本、使用者心情成本

全都算計在內了

價值不辨自明

如今我能因為這個改變

完全轉換對於手沖咖啡的聯想

從疲憊變得更加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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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打算下午再去田裡

接連數日的工作有時候讓自己過於麻痺

必要時仍得強迫按下暫停

站到遠處才能看見山的全貌

看書，或畫圖

有時候並不是為了回顧而記

可能只是單純描述或是梳理

看似習慣但實則能特別的世界

放大或縮小

跳出或置身其中

像是桌下置物板上的灰塵

那可以視為應該清掃的訊號

就像前人傳授教導的那樣

但同時灰塵也像是沉寂的狀態

浮躁過後的平靜

表現出了的是一段時間後的樣子

心靜下的時候才能玩味於此

我想除了寫些閱讀心得

也想花點時間描述日常所見

提醒自己世界的美好與否全賴於如何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