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含上耳尖的濕熱觸感讓永裴反射性地一抖,手上剛分裝好的草藥包差點因此散落在地,不用回頭永裴都能知道膽敢對自己做出這種舉動的除了那隻狼外不會有別人。
「我不是說過不要在我工作時這樣——」永裴皺起眉頭才正要抗議,卻在嗅到正抱住自己的大聲散發出地微妙氣味後怔住,這陣子太過於忙碌的確忘記大聲也差不多要到週期了。
永裴微側過頭果然就見到大聲盯著自己的雙眸裡閃爍著迷濛的光,看上去竟然還帶著些許哀求地意味,唇瓣微啟沿著前者柔軟的獸耳細細嚙咬,那股酥麻的刺激感讓永裴忍不住試圖掙扎幾下卻推不開身後那隻強壯狼族的束縛「等等⋯⋯店還開著⋯⋯」「我鎖門了。」大聲比平時顯得更加低啞的聲音伴著炙熱吐息滑過永裴耳邊,一隻手順著前方青年寬闊的衣襬上探摸索,另一手則深入褲頭內,在伴侶過於熟悉身體弱點的攻勢下紅狐很快就癱軟了身子呈現呻吟發抖的狀態。
被撩動情慾的永裴漲紅著臉趴臥在工作桌上,身軀因為身後男人指腹間細膩的觸撫輕輕打顫,後方紅色獸尾已經不由自主地撩起,露出底下濕潤的穴口彷彿迫不及待想被填滿——大聲也沒讓永裴多等,比平常更加硬挺粗壯的性器頂端只在後方磨蹭了幾下便順著腰部一挺直直地插入到最深處,過於劇烈的快感讓永裴一下子就站不穩腳步,還是被大聲緊托著腰部才沒掉下去。
「嗚、嗚嗚⋯⋯太深了、啊、慢一點⋯⋯」隨著對方碩大的慾望在肉壁內越發猛烈地摩擦,永裴甜膩的叫聲也逐漸參雜起抽泣,但已經徹底進入發情狀態的狼也克制不住本能持續貪求著伴侶的一切。
大聲從後緊抱著邊哭邊喘的永裴,細密地舔吻對方臉頰上的淚痕「對不起、永裴、對不起,可是永裴的裡面好舒服,我停不下來——唔⋯⋯」被狐狸體內緊緻的肉壁收縮吸附住地分身被刺激得更加發漲起來,同樣處於敏感狀態的永裴瞬間就察覺到卻也無力抵抗了,最後只能平躺在桌面雙腳軟綿地纏在大聲身上任由對方一次次的佔有自己,空氣裡瀰漫著被體液浸染而擴散開的藥香久久無法止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