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箏箏,別哭了,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旭烈驃頓時怒氣大減,柔聲問道。這個女人正是他的首妻,納哈箏。
「這女人剛剛見我一個人……」納哈箏雙目含淚,並且用力抓著對方肩膀,像要支持不住。「就出言侮辱我……還拿那個花瓶要丟我……幸好他沒有丟中,不然我……」他抽抽嗒嗒的哭了起來。「屁啦你胡說八道!」旭烈花花用焦急的語氣喊。「花瓶是我丟得沒有錯,但我沒有要丟你,是你自己竟敢叫我去……」
「好了你閉嘴!」旭烈驃大罵道,他步到花花面前,雙手按住對方肩膀,用力搖晃。「不要以為你想怎麼做都可以,無法無天了是不是!箏箏是我的首妻,你就不懂得多禮讓他一點嗎?」他又朝四周喊。「還有你們這些人,看什麼看,都沒有事情做嗎?那我請你們來是要幹嘛?給我滾遠點!」僕人一聽旭烈驃的吼聲,紛紛縮回,他們母子也不例外。只是當旭烈悠菲一縮頭,他也同時抓起了旁邊櫃上的鏡子,他再對兒子指指鏡面,兩人續用鏡子欣賞。
「你不准碰我!你敢再碰我你試試看!」旭烈花花尖叫,掙脫出那雙手的鉗制。
「我就跟你說過。」納哈箏在後面幽幽的說。「不要再結了你也不聽,好色成性,一定要找這種蕩婦你才過癮,對不對……」
「誰他媽跟你一樣……」旭烈花花反罵。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回房去!」旭烈驃喝道。「有沒有想過別人看到會怎麼想?啊?」他緊張地環顧四周,然後一反剛才的怒吼推箏求說。「你們先回去,好不好?箏箏,我待會再來聽你說,好嗎?來,先回去嘛……」
納哈箏被迫側轉過身,他縮肩斜眼,冷看花花,繼而重重嘆了口氣。
旭烈花花比出中指。「去死。」他說。
「齁,好兇喔。」
「去死。」
「好了啦。」旭烈驃拜託。
「你除了說這兩個字還會什麼?」
「去死。」
「跳針喔?」
這時,旭烈慎陡見鏡子邊緣好像閃鑠著光,他調整角度,而見有一黑皮女人正從二樓望著下面。
這女人手倚欄杆,黑膚棕髮,高額深目,皓白牙齒,鎖骨掛滿珠寶項鍊,打扮頗具異國風情。
「他是辛嫣,是地主的二妻。」旭烈悠菲明白兒子總記不住,而悄聲解釋。「他很少出來呢,恐怕是被這場騷動驚動到了。」
旭烈慎頗為好奇的觀察起來,但對方不久就轉身回房去了。
「聽說是驃先生大老遠從海外找的,唉真的是喔……」旭烈悠菲嘖嘖作聲。「好了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走吧。」
旭烈慎對大廳瞄了最後一眼,發現已然人去樓空,他也隨同媽媽離開此地,兩人打算繞路前往廚房。
一路上,旭烈悠菲不禁舊事重提。「唉你也看到了,待在這裡,終究不是個好辦法,你媽媽喔,還是會努力賺錢,然後等你長大了,有能力了,我們就要想辦法搬去無垠白城,媽媽年輕時可是去過那裡。」他駐足緬懷。「那裡呀,比起這裡,哪怕是勝天城,都要好上一百倍……」
媽媽握著他的小手,帶他繼續向前。手掌傳來溫情的暖意,他感到十分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