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 do whatever just stay alive…We’ll do whatever just stay alive…
瑞典創作歌手José González演唱的Stay Alive傳入耳中,眼前的畫面流轉著電影“白日夢冒險王“中的片段,我的思緒又飛回冰島原始壯闊的大自然中,經過半年了,但是當時的感受,仍然絲毫未減。
電影裡的主角,是在42歲的時候,終於跨出保守安穩(不得不?)的生活,踏上真實的冒險旅程。看過這部影片後,莫名地為片中的粗曠自然景色深深撼動,很想去冰島親身體驗,這藏在心裡的想法,應該超過10年,終於,在52歲的生日當天,儘管有幾乎無法成行的突發狀況,我還是不顧一切,踏上我的白日夢冒險王旅程。


1號環島公路旁,簡簡單單的休憩區,路邊整平的一小塊地約可容納5-6部車,沿著雜草和石塊交錯的小徑走到一處小坡上,一張木桌,兩張長木椅,就這樣,標準的冰島簡約風格。
晚上7點半,卻是台灣下午的天色。暗色火山岩形成的綿延山脈,山頭覆蓋著未融的白雪,陽光從不斷翻湧的雲層中灑下變幻光影,遠處草地上,幾匹悠哉的馬或站或臥,公路蜿蜒向遠方,視線所及渺無人煙,只有原始廣闊的自然景色,冰冷的風吹在臉上,時間彷彿靜止,卻又似乎可以感覺到它的流動。

這感受,在迪霍拉里半島上眺望綿延無際的黑沙灘時,在Svinafells冰川幾乎觸手可及,高聳碩大的冰舌前,在索爾黑馬冰川冰河湖中的單人獨木舟上,在瓦特那冰川國家公園的廣大冰原中,一次又一次的重現,一股莫名的平靜。





冰島面積幾乎是台灣的3倍,人口卻只有30萬,而且2/3集中在首都雷克雅維克,標準的地廣人稀。1號公路是環繞全島的唯一一條國道,連接大多數人口聚居的地方。除了首都周邊或是北部大城阿克雷里等城市,這條道路只有雙向各一線道,尤其很多橋樑都是單線道。開車遇到橋,先減速,在橋頭停一下,看看對向有沒有來車,如果有,比較接近橋的,或者是已經駛上橋的,先過,晚到的就在橋邊等候,等對向來車過了之後再通過。土地那麼大,路幅怎麼不做寬一點?橋面怎麼不做大一點?一方面是氣候變化大,道路狀況維護不易,一方面也是,夠用就好,不用急,慢慢來。這樣的生活氛圍,讓習慣緊湊生活步調的旅人,腳步也慢慢緩了下來,在美麗多變的自然裡,悠然從容。
How long did you take to come to Iceland? 來自美國的陽光青年Luke問我。
27 hours。我回答他。What a long trip! 他訝異的睜大了眼。
來到冰島的第13天,Inside the Volcano 已經是最後一個安排的行程了(雖然後來接受Luke的建議,又去了Perlan自然歷史博物館)。走了3公里,經過歐美大陸板塊交接的裂縫,爬上Tree Peaks火山口,搭乘簡易纜車下降約150公尺,進入已經休眠4500年的火山肚子裡(以前的岩漿通道,並由此向上噴發),空氣冰冷,一切靜謐,只有岩壁上水滴滴落的滴答聲。周邊的岩壁在幾盞燈光的照射下,竟呈現出藍、黑、紫、粉紅、磚紅的色澤,這是火山岩石中的各種化學物質,在岩漿的高溫作用後留下的痕跡。各國的旅人(一梯次只能下6個人)在約略整理過,凹凸又高低不平的岩石走道上巡禮,感受這個只在5-10月開放的火山洞穴。





Skoga瀑布,蜿蜒曲折、又稱滑板公路的93號公路,Walter longbord viewpoint,知名的白日夢冒險王小鎮的塞濟斯菲厄澤,Hotel Adan和Ksffihus咖啡館裡,我在這些地方重溫電影中的情節。







黃金瀑布,Kerid火口湖,藍色秘境瀑布,鑽石沙灘,羽毛河峽谷,瓦特那冰川洞穴,Fargada瀑布,冰原公路,惠爾火山口,地熱發電湖,鯨魚教堂,眾神瀑布..... 還有很多無名卻震攝人心的景點。





















當初看到Eric神教的群友們熱切地討論二冰,甚至三冰的話題時,心中著實納悶,但來過之後,終於明白。
超可愛像布偶的Puffin鳥,還有阿克雷里別有意義的愛心紅燈,就當作是這次冒險旅程的逗點吧,不是句點。



Þetta redd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