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84:十里洋場的香檳泡沫與法租界倉庫的鐵血殺氣
日期:1932年11月10日
天氣:天津,初冬的寒潮降臨,海河結了一層薄冰,但英租界的跑馬場依然熱火朝天地點:天津利順德大飯店(Astor House Hotel) / 英租界賽馬場 / 法租界第13號倉庫
【紀錄一:傳向未來的摩斯密碼】
夜深人靜,利順德飯店的豪華套房裡,只有牆上的掛鐘在走動。
我拉上厚重的絲絨窗簾,隔絕了維多利亞道上的霓虹燈光。
「教授,發報。」
我坐在沙發上,手中晃著一杯白蘭地,語氣卻冷得像外面的冰河。
「目標:邦耳島奈米基地。加密等級:絕密。」
教授打開了一個看似普通的手提箱,裡面是大眾集團獨有的量子通訊終端。
「清單如下:」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未來戰場的慘烈畫面,「一,合成磺胺(Sulfonamide)生產線的微縮化模組;二,高熱量壓縮軍糧的配方與樣品;三,那套『義大利麵條』的圖紙。」
所謂「義大利麵條」,是我給那款47公釐步兵砲起的代號。在原本的歷史中,這是義大利安薩爾多公司幾年後才會量產的利器(Cannone da 47/32)。它輕便、可拆卸,能被兩名士兵拖著在山地奔跑,卻足以在500米內擊穿日本現役的所有薄皮坦克。
「你要在天津造這些?」
「這裡的工業基礎連造鐵釘都費勁。」
「不,這裡只負責組裝。」我睜開眼,「核心部件由邦耳島空運至沙巴,再由安的船隊偽裝成『農業機械』運過來。我要讓日本人以為我們是在賣拖拉機配件。」
「明白。」教授按下發送鍵,「信息已發送。未來的工廠正在啟動。」
【紀錄二:與魔鬼共舞的華爾茲】
第二天,天津衛的太陽照常升起。
我又變回了那個揮金如土的美國大亨。
自從「極光號」停泊在塘沽,我成了天津社交圈最炙手可熱的明星。英國領事邀請我去跑馬場賭馬,法國領事邀請我去小白樓喝咖啡,就連日本總領事也試探性地發來了賞菊會的請帖。
英租界賽馬場。
看台上人聲鼎沸,紳士們戴著禮帽,淑女們揮舞著扇子。
「季先生,您看那匹名為『東方快車』的黑馬如何?」英國領事傑克遜爵士叼著雪茄,試探地問道,「就像大眾集團一樣,充滿了衝勁。」
「爵士,我不賭馬。」我微笑著,舉起手中的香檳,「我只賭國運。」
「哈哈,您真幽默!」周圍的各國名流發出一陣禮貌的笑聲。
他們以為我在開玩笑。在他們眼裡,中國這匹老馬已經病入膏肓,而日本這匹戰馬正值壯年。他們在這裡享受著特權,冷眼旁觀著這個國家的沈淪,甚至在私下裡早已和日本人達成了某種默契。
我看著這些道貌岸然的臉孔,心中只有厭惡。
但我必須笑。我要笑得比誰都大聲,玩得比誰都瘋。我要讓那些監視我的日本特務相信,季官山已經被天津的繁華腐蝕了,他忘記了兵工廠,忘記了張自忠,只想在這裡做一個快樂的富家翁。
【紀錄三:遲來的雷霆與女主人】
就在我快要在這虛偽的社交場中窒息時,救星來了。
下午三點,塘沽碼頭傳來消息——**「雷霆號」**進港了。
我扔下那群還在討論晚上去哪家夜總會的領事們,驅車直奔碼頭。
當安·甘迺迪穿著一件銀狐皮草大衣,踩著高跟鞋從舷梯上走下來時,整個灰暗的碼頭彷彿都被點亮了。
「安!」
我不顧眾人的目光,衝上去緊緊抱住了她。
「如果你再不來,我就要被那群英國佬的雪茄熏死了。」我在她耳邊低語。
安摘下墨鏡,那一向強勢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安定的力量。
「我聽說你在這裡玩得很開心?」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手指輕輕劃過我的領帶,「跑馬場、夜總會……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並沒有閒著。」
「那都是逢場作戲。」我握住她的手,那是冰涼的,卻讓我感到無比踏實,「東西帶來了嗎?」
安的表情嚴肅起來,她微微點頭,目光掃過身後那艘巨大的輪船。
「都在底艙。用『礦山設備』的名義報關的,法國領事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海關不會查。」
「很好。」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海河邊刺骨的寒風。
「今晚,我們去開箱。」
【紀錄四:第13號倉庫的秘密】
深夜,法租界邊緣的一座廢棄紡織廠倉庫。
這裡是大眾集團通過法國領事的關係租下的,名義上是存放進口棉紗,實際上,這裡是我的軍火庫。
一輛軍用吉普車悄無聲息地滑行到門口。
張自忠跳下車。他沒有帶警衛連,只帶了兩個心腹副官。今天的他穿著便裝,長衫馬褂,但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傢伙。
「季先生,深夜相邀,所為何事?」
張自忠的臉色有些凝重。他這幾天一直在為部隊的冬裝和彈藥發愁。南京撥下來的軍費被層層剋扣,到了38師手裡,連每人一雙棉鞋都買不起。
「張將軍,請進。」
我推開那扇生鏽的鐵門。
倉庫裡一片漆黑。
「開燈。」我打了個響指。
啪!啪!啪!
幾盞大功率的工業探照燈瞬間亮起,強光刺得張自忠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當他適應了光線,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鐵漢,徹底愣住了。
巨大的倉庫裡,整整齊齊地堆滿了墨綠色的木箱。它們像城牆一樣排列著,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這……這是?」張自忠的聲音在顫抖。
「達奇,開箱。」
幽靈小組的成員上前,手中的撬棍熟練地撬開了幾個箱子。
嘩啦——
木屑紛飛。
第一個箱子裡,是嶄新的德式M35鋼盔。它們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內襯是柔軟的皮革,比29軍現在用的那種英式飛碟盔防護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第二個箱子裡,是一套套厚實的軍綠色棉服和高幫皮靴。那是用大眾紡織最好的棉花和橡膠製成的,足以抵禦長城一線零下三十度的嚴寒。
第三個箱子……
張自忠大步走過去,顫抖著手從稻草中拿起一支槍。
捷克式ZB26輕機槍。槍身塗滿了防鏽油,槍管散發著金屬特有的香氣。
旁邊是成排的毛瑟VZ.24步槍,以及那一箱箱黃澄澄的子彈,堆得像金山一樣。
「這是給38師的?」張自忠猛地轉頭看著我,眼眶通紅,「這得多少錢?」
「這只是開胃菜,將軍。」
我走到倉庫深處,掀開了一塊巨大的帆布。
露出了六門造型低矮、炮管粗壯的小炮。
「這是什麼?」張自忠從未見過這種武器。
「47公釐步兵砲。」我也走過去,撫摸著炮盾,「雖然它不大,但在500米距離內,它可以像開罐頭一樣,撕開日本人所有現役坦克和裝甲車的鐵皮。」
「還有這個。」
我指著旁邊堆成小山的80公釐迫擊砲和成箱的長柄手榴彈。
「日本人有重炮,我們對不過。但在戰壕裡,在近距離,這些迫擊砲和手雷,就是他們的噩夢。」
【紀錄五:鐵血的重量】
張自忠站在那堆武器中間,久久沒有說話。
他拿起一顆沈甸甸的手雷,又摸了摸那門步兵砲的炮管。
突然,他轉過身,面對著我,膝蓋一彎,竟然要行下跪大禮。
「使不得!」
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手臂。
「將軍這是折煞我了!」
「季先生!」張自忠虎目含淚,聲音哽咽,「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有了這些,我有把握在喜峰口,把日本人的屎都打出來!這不只是槍,這是幾千條弟兄的命啊!」
「我不要你的膝蓋,張將軍。」
我扶起他,看著他的眼睛。
「我要的是這批武器打在鬼子身上。我要的是38師的旗幟,在長城上別倒下。」
「我答應您!」張自忠吼道,「只要我張自忠還有一口氣,這批武器絕不丟給日本人!只要38師還有一個人,天津衛就不會丟!」
【紀錄六:獨白】
安站在倉庫門口,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走過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知道,這是男人之間的時刻,是關於血與鐵的承諾。
我把倉庫的鑰匙放在張自忠手裡。
「今晚就運走。動作要快,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明白!」
張自忠緊緊握著鑰匙,轉身對副官下令:「調卡車!全師警衛營集合!一級戰備!誰敢洩露半個字,老子斃了他!」
我看著那些年輕的士兵衝進倉庫,像搬運黃金一樣搬運著那些軍火。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過年般的喜悅。
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有多慘烈。
但我知道。
這批武器改變不了大局,改變不了國力懸殊的現實。但至少,它可以讓那場即將到來的屠殺,變得不那麼一邊倒。
它可以讓侵略者知道,中國人的血,是熱的,骨頭,是硬的。
「走吧,安。」
我摟住妻子的肩膀,轉身走出寒冷的倉庫。
「這場戲的第一幕,開場了。」
天津的夜空下,寒風呼嘯。而在這呼嘯聲中,彷彿已經能聽見長城線上那隱隱約約的戰鼓聲。
【備註:軍備升級與歷史干預】
* 雙面生活: 季官山在表面上維持「花花公子」形象麻痺各國與日本勢力,暗中進行軍備輸送,展現了高超的偽裝與操作能力。
* 技術跨越: 引入47公釐步兵砲(未來的義大利砲),這是一種針對日軍薄皮坦克的「特製解藥」,精準彌補了中國軍隊反裝甲能力的致命短板。
* 情感高潮: 張自忠面對先進軍備的反應(從震驚到幾乎下跪),深刻展現了當時中國軍人「器不如人」的憋屈與對勝利的渴望,極大增強了劇情的感染力。
* 安的後勤: 安·甘迺迪的到來不僅帶來了物資,也補全了季官山的後勤鏈條,顯示了兩人作為「戰略夫妻檔」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