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81:布爾諾的鋼鐵籌碼與提前四年的名將
日期:1932年10月15日
天氣:天津塘沽,灰濛濛的陰天,海河的水渾濁不堪,空氣中瀰漫著煤煙與煎餅果子的蔥花味地點:渤海灣公海 / 天津大沽口 / 塘沽碼頭
【紀錄一:東京的咆哮與長江的籌碼】
我想,現在東京的憲兵隊司令部一定亂成了一鍋粥。
昨晚,大眾集團的總裁憑空消失了。沒有闖關的車隊,沒有偽造的護照,我就像是融化在東京灣的晨霧裡,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公海的「極光號」。
在船長室,我接通了沙巴的加密電話,安·甘迺迪憤怒又擔憂的聲音傳來。我安撫了她,告訴她天津行我並非孤身犯險,手裡還握著一張讓南京政府無法拒絕的王牌。
我翻開桌上那份**《斯柯達與布爾諾兵工廠技術轉讓備忘錄》**。
這是幾個月前在歐洲簽下的秘密合約。
* VZ.24步槍(毛瑟98k捷克版)
* ZB26輕機槍全套圖紙與模具
* 斯柯達戰防砲與迫擊砲生產線
- 還有戰車,大砲,飛機的生產選擇權
「老闆,你要把這些送給蔣介石?」教授問道。
「不。」我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的武漢,「這是交易。工廠由大眾重工全資建立、管理,確保產量和品質。南京政府只需要下單付款。」
「我要用這座世界級的兵工廠,換取武漢成為特別行政區。我要控制長江的心臟。」
而天津,就是我展示實力、敲開中國大門的第一站。
【紀錄二:五個銅板的戰爭】
「極光號」駛入大沽口。
甲板上的歐洲精英們驚恐地看著這座東方港口。海河水渾濁發黃,兩岸是低矮的棚戶區和高聳的租界洋樓。
最讓他們震撼的,是碼頭上正在發生的械鬥。
為了爭奪給我們這艘巨輪卸貨的權利——也就是為了每人幾個銅板的工錢,兩幫腳行(搬運工)拿著鐵鉤和竹竿打了起來。鮮血混合著煤灰,把地面染成了黑紅色。
「這就是我們要建設的地方?」教授皺眉,「這裡沒有秩序,只有野蠻。」
「他們不是野蠻,是太餓了。」
我冷冷地說道,隨即對身後的幽靈小組組長達奇點了點頭。
噠噠噠——!
湯普森衝鋒槍的清脆槍聲撕裂了喧囂。人群僵住了,驚恐地看向這艘白色巨輪。
我站在舷梯上,用普通話吼道:「都把傢伙放下!這船貨不用搶,排好隊,工錢雙倍!誰再動手,滾下河餵魚!」
【紀錄三:時間線的驚雷】
人群在美元和槍口的雙重威懾下迅速安靜,開始排隊幹活。
就在這時,遠處捲起一陣黃塵。
一輛掛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的軍用吉普車疾馳而來,後面跟著兩卡車背著大刀的士兵。車停穩後,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軍官跳下車。
他穿著灰色的棉軍裝,腰間挎著駁殼槍,帽簷壓得很低,但那股凜冽的殺氣和沈穩的如山嶽般的氣質,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看著那張臉,瞳孔猛地收縮。
我熟讀歷史,我知道這張臉。
張自忠。
但我更知道歷史的時間線——1932年,張自忠的第38師應該還在察哈爾或者長城一線布防,他要到1936年才會以天津市長和駐屯軍交涉的身份,真正坐鎮天津衛。
可是現在,1932年的秋天,他卻站在了塘沽碼頭上,而且看他身後部隊的架勢,分明是已經接管了防務。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蝴蝶效應。
是我在日本和歐洲的動作太大,導致華北局勢提前惡化了嗎?還是因為大眾集團的到來,讓宋哲元的29軍提前把這張王牌打出來了?
張自忠大步走到舷梯下,抬頭看著我,目光如炬,聲音洪亮:
「我是第38師師長張自忠!奉命接管碼頭治安!請問哪位是季官山先生?」
我看著這位提前四年到來的民族英雄,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
歷史已經亂了,算了,來都來了。
「我就是。」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迎著那道銳利的目光走了下去。
看起來1932年的天津,比我想像的還要精彩,也還要危險。
【備註:歷史偏差與蝴蝶效應】
* 戰略籌碼: 捷克兵工廠不直接交給南京,而是作為「大眾託管、政府下單」的模式,意在交換武漢特區的治權,這是季官山控制中國工業心臟的關鍵一步。
* 視覺衝擊: 極光號的文明與碼頭械鬥的野蠻形成強烈對比,確立了季官山「建立秩序」的行動基調。
* 核心衝突(時間線變動): 張自忠提前四年(1932年而非1936年)出現在天津,這讓熟知歷史的季官山感到震驚。這一變動暗示了蝴蝶效應的發生,局勢比原歷史更為緊迫,也為後續大眾集團與29軍的深度合作埋下伏筆。


















